水潭邊一直小心挪動身體的李太白見狀,再也顧不得隱藏,從胸口摸出一張輕身符,往身上一貼:“該死!發生甚麼鬼情況了!”
靈力催動,輕身符瞬間化作一團淡青色的風,裹著他的身體。
只見李太白縱身一躍,像一支箭一樣鑽入面前水潭之中。
與此同時,趙靈兒和蠻茴也恰巧落入寒潭。
三人一起墜入寒潭,冰冷的潭水瞬間將他們淹沒。
李太白剛想浮出水面,就感覺到水面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青色風旋要砸在了水潭上!
“不好!”李太白心中一緊,趕緊朝著水潭深處游去。
他記得胡三刀說過,山洞就在水潭下的崖壁後面。
他摸黑在崖壁上摸索,很快就摸到了一個狹小的洞口。
洞口很小,只能容納一個人鑽進去,他剛要鑽進去,就看到趙靈兒和蠻茴在水中掙扎,顯然是被水嗆到了。
李太白心裡猶豫了一下——他跟趙靈兒有過一夜歡愉,雖然是因為意外,但也不能見死不救。
他伸手抓住趙靈兒的手臂,將她往洞口拉。
而蠻茴還抓著趙靈兒的手腕,也被一起拉了過來。
就在三人鑽進洞口的瞬間,“轟隆”一聲巨響,青色風旋砸在水潭上,整個山谷都在震動。
水潭被風旋砸得塌陷,山石滾落,將水潭掩埋。
洞口也被碎石完全堵住,一絲空隙都沒有留下。
山洞內,巨大的衝擊波將三人推向深處。
李太白只覺得腦袋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趙靈兒和蠻茴也沒能倖免,跟著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李太白在一片濃稠的黑暗中悠悠轉醒。
先是後腦傳來一陣陣鈍痛,像是被巨石反覆碾過,緊接著渾身骨頭縫裡都透著痠麻,彷彿剛被十數頭蠻牛拖拽過山崗。
尤其是胸口,悶得發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微的滯澀感,像是有團溼冷的棉絮堵在肺腑之間。
他掙扎著想坐起身,手肘剛撐在地面,便觸到一片冰涼潮溼。
那是佈滿青苔的石壁,指尖能清晰摸到石壁上凹凸不平的紋路。
還有掛在縫隙裡的水珠,“滴答、滴答”地落在腳邊的積水中。
聲響在死寂的山洞裡被無限放大,竟有幾分空幽的迴響,聽得人心裡發毛。
“趙靈兒?蠻茴?”李太白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剛出口便被黑暗吞噬,只餘下淡淡的迴音在耳畔繞了兩圈,再無其他應答。
他心裡一緊,暗道不好,這兩個女子水性未必好,剛才墜入寒潭又遭風旋衝擊,別是出了甚麼意外。
當下也顧不上身體痠痛,雙手在身前摸索著往前挪去,指尖劃過冰冷的地面,偶爾觸到幾塊碎石,發出“咔啦”的輕響。
忽然,他的手碰到了一片溫熱柔軟的東西。
那觸感細膩得驚人,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蘭草香氣,不似山石的冷硬,也不是布料的粗糙。
李太白愣了一瞬,下意識地輕輕捏了捏,指尖傳來的柔軟彈性讓他心頭猛地一跳。
“嚶嚀……”
一聲細微的呻吟從黑暗中飄來,帶著幾分未醒的痛苦,又摻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羞澀,像根羽毛輕輕搔在人心尖上。
李太白的手瞬間僵住,腦子裡“嗡”的一聲——壞了!摸錯地方了!
他慌忙收回手,指尖彷彿還殘留著那抹溫熱,正燒得他指尖發燙。
可還沒等他開口道歉,手掌又在另一側摸到了同樣的柔軟,甚至比剛才那處更豐盈些,指尖還蹭到了一縷散落的髮絲。
“嗯……”這次的聲音更清晰了,褪去了初醒的迷糊,多了幾分壓抑的憤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隨時要炸毛。
李太白這才徹底反應過來——他方才摸的,竟是趙靈兒和蠻茴的酥胸!
冷汗瞬間從後背冒了出來,他也顧不上多想,急忙向身後的包袱裡摸索。
指尖在袋中胡亂摸索,終於摸到了一塊溫潤的物件——那是薛祺當初留下的夜明珠,他之前覺得或許有用,便一直沒捨得賣掉。
因為自身靈氣不足,李太白早已提前將用的上的東西,都從胸前的儲物袋中,轉移到隨身帶的包袱之中。
指尖剛將夜明珠攥出包袱,淡淡的白光便從珠身漫溢開來,雖不刺眼,卻足以照亮周圍丈許之地。
李太白低頭一看,只見趙靈兒和蠻茴雙雙躺在地上,臉色皆是蒼白如紙,胸口微微起伏著,顯然還沒完全清醒。
而他的右手,剛才正堪堪按在趙靈兒的衣襟縫隙間,左手則搭在蠻茴的腰側,姿勢曖昧得讓他自己都頭皮發麻。
“該死!”李太白暗罵一聲,手忙腳亂地收回手,想解釋兩句,可話到嘴邊還沒出口,便見趙靈兒的眼睫輕輕顫了顫,隨後緩緩睜開了眼睛。
趙靈兒醒來的第一感覺,便是胸口傳來的異樣觸感。
那觸感帶著男人掌心的粗糲,雖已收回,卻像留下了一道灼熱的印記,燒得她臉頰發燙。
她猛地抬頭,正好看到李太白慌忙收手的動作,再瞧見他手中握著的夜明珠,那淡淡的白光映著他蠟黃的臉,卻遮不住他眼底的慌亂。
瞬間,趙靈兒便明白了剛才發生了甚麼。
一股羞怒直衝頭頂,她的臉頰“唰”地漲得通紅,像是潑了一盆滾燙的胭脂,原本蒼白的唇瓣也抿成了一條直線。
她猛地握緊拳頭,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不等李太白開口,便揚手朝著他的臉狠狠打去:“混蛋!你竟敢摸我!”
另一邊的蠻茴也被這動靜驚醒,她剛睜開眼,便感覺到胸口殘留的陌生觸感。
再看趙靈兒怒不可遏的樣子,還有李太白那副心虛的神情,哪裡還不明白?
蠻茴的脾氣本就比趙靈兒火爆,此刻更是怒火中燒,她連話都懶得說,直接攥緊拳頭,朝著李太白另一邊臉砸了過去:“色狼!我殺了你!”
兩道拳風一前一後襲來,李太白瞳孔微縮,也顧不上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