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橋總算緩過一口氣,臉上還殘留著驚悸,眼神卻亮得驚人。
今天當真是開了眼界——不僅見到了金剛門高僧那如山般的氣度,更親眼見李太白從米家敲走三十萬兩銀子!
那可是三十萬兩啊,堆起來能把這李府大院填半座,他就算刨一輩子地,也掙不到零頭。
只是……白爺啥時候和葛武關係這麼鐵了?
他可是一路見證李太白進入葛府,又走到今天這一步,說“互相不待見”都算給面子。
這些念頭在他腦子裡轉了百八十圈,終究不敢說半個字,只敢低著頭搓手。
李太白見他神色平復,從懷中抽出一張銀票,輕飄飄遞過去:“一千兩,你拿著。”
李橋抬眼瞥見“一千兩”三個字,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喉結滾動著嚥了口唾沫,卻遲遲不敢接。
那銀票彷彿有千斤重,燙得他手都在抖。
“以後跟我辦事,不能沒有銀子。”李太白語氣淡淡,目光掃過空曠的院落,“這李府空著也是浪費,去收養些孤兒乞丐,一來給他們口飯吃,二來……打聽訊息也方便。”
這話並非臨時起意。
早在葛家鎮時,他就有培養自己人的念頭,只是一直缺銀子,計劃才擱置了。
如今銀子充足,正好藉機試試水。
李橋這才敢接過銀票,指尖都在發顫,吶吶道:“這、這也太多了……街上的孤兒乞丐,給口飯吃就肯跟著幹,哪用得上這麼多?”
李太白一直留意著他的神色——沒有因只拿一千兩而不滿,反倒替自己省起錢來。
這份本分,倒是讓他頗為滿意。
“縣城不比鄉鎮,處處要用錢。”他緩緩道,“再者,這些孩子得識字唸書,不然光有身子骨,我要他們何用?”
李橋茅塞頓開,連忙點頭:“小人明白了!這就去辦!”
接下來兩日,李太白沒閒著,逛逛葛家在清河縣的產業。
葛家在清河縣的產業遍佈糧行、布莊、藥鋪,畢竟來了一趟,不可能只聽李橋講,自己一次都沒來過。
另外有購置一些物品,準備帶回葛家鎮。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已是半月。
葛家鎮。
後山的土坡上,新添了一座小小的墳塋,墓碑上簡簡單單刻著“紅秀之墓”。
李太白親手將紅秀的屍體安葬在這裡,離陳三刀的墳不遠。
這樣,他想來看時,便能一併探望。
風拂過墳頭的新草,他臉上沒有太多悲慼,只因他知曉,紅秀尚有復活的可能。
這份平靜,倒與葛家的反應如出一轍——紅秀不過是個丫鬟,她的死,連半點漣漪都沒激起。
料理完後事,李太白便閉門不出,一心修煉。
李橋早已將他要的藥材丹藥送了來,堆滿了半間廂房。
白日裡,他盤膝打坐煉化丹藥,運轉氣血沖刷經脈。
到了夜裡,便去尋找陳蓮柳英尋歡作樂。
當然,這也並非單純的享樂——在歡愉之時,他運轉的是《青木訣》中雙修的法門。
柳英和陳蓮的修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對他的提升微乎其微。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能在床上一邊快活,一邊讓內力緩緩增長,李太白已然滿足。
雙修時,自然是他全程主導。
而對柳英和陳蓮而言,這益處卻是巨大的。
離開清河縣前,李太白給了李橋一大筆銀子,讓他陸續送來丹藥藥材。
有了資源支撐,他讓柳英開始習武——短短几日,柳英竟直接越過養血境,一舉突破到搬血境,成了不入流的武者。
這份驚喜讓柳英對他感激涕零,在床上也愈發大膽火熱。
至於陳蓮,她對練武本無興致,可雙修帶來的變化,卻讓她喜出望外。
她已年過三十,縱使駐顏有道,眼角也藏著歲月的痕跡。
可如今,面板愈發緊緻光滑,身段也愈發豐腴飽滿,竟似回到了二十一二歲的模樣。
暖香閣,陳蓮的房間裡。
一陣熱火朝天的親熱過後,陳蓮渾身酥軟,慵懶地躺在李太白懷中。
錦被滑落大半,露出的肌膚白皙嬌嫩,泛著健康的粉暈。她微微喘著氣,眼神迷離,望著李太白的目光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對女人而言,再沒有比“重返青春”更誘人的事——若有,便是此刻,在愛人懷中,一邊沉淪,一邊變年輕。
從前,她只當李太白是床笫間的情人,可此刻,那顆心早已不受控制,將這個年輕的男人,當成了自己的“小男人”。
“小冤家,我真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陳蓮的聲音帶著剛褪去的嬌憨,烏黑的秀髮如瀑般披散在肩頭,襯得她愈發豐腴動人,一席輕紗根本遮不住玲瓏有致的身段。
李太白低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指尖劃過她細膩的肌膚。
從前在葛家仰人鼻息,如今美人在懷,修為日進——他當真是翻身做主人了。
暖香閣內,很快又響起細碎的嬌喘與呻吟,與窗外的蟲鳴交織在一起。
一晃又是十天,寒冬悄然而至。
葛家鎮萬物凋零,光禿禿的樹枝在寒風中蕭瑟作響,散落的枯葉在地上打旋。
太白小院內,李太白卻只穿了件單薄的青色勁裝,在院中揮劍起舞。
劍光如練,時而迅猛如驚雷,時而兇險如伏虎——正是《庚金白虎劍訣》。
隨著最後一劍劈出,他周身猛地爆發出一股強橫的氣浪,將地上的積雪震得四散飛濺。
周身氣血陡然沸騰,順著經脈衝刷過五臟六腑,傳來一陣酥麻的脹痛,隨即便是前所未有的通暢。
他竟從鍛骨境巔峰,一舉突破到了煉髒境!
這可是江湖上公認的“一流武者”境界!
放眼整個大晉,能達到這一步的,也是鳳毛麟角,人中之龍。
若是他此刻行走江湖,必然能搏一個響亮的名號。
更讓他欣喜的是,《庚金白虎劍訣》竟也有所突破。
僅憑黑風虎的皮毛參悟,沒見過真虎的情況下,他硬生生練會了第三式“猛虎下山”。
此刻再施展出這一劍,劍勢迅猛如奔雷,裹挾著凜冽的庚金煞氣,當真如猛虎下山般勢不可擋。
劍風掠過,彷彿能看到一頭斑斕猛虎咆哮而來,避無可避。
只可惜第四式“白虎嘯林”需以劍引動煞氣凝音,沒有真虎參照,僅憑參悟,怕是還要耗費不少時日。
武道突破的喜悅尚未褪去,李太白便皺起了眉。
此番突破,足足耗掉了兩枚溶血丹,還有大半箱藥材丹藥。
李橋上次送來的存貨,已然告罄。
清河縣本就偏僻,明面上最強的武者也才鍛骨境,哪有足夠的高階丹藥供他修煉?
突破練髒境後,他對能量的需求愈發龐大,普通的血食和低階丹藥,對修為的提升已是微乎其微。
即便他有太白珠輔助,能快速煉化血肉藥材,修煉速度還是肉眼可見地慢了下來。
他收劍站定,正思忖著下一步打算,院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