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太白聽到,修煉《靈花訣》會有變成女人的風險,立馬開口道:“那我便選《青木訣》。”
李太白沒有絲毫猶豫,他現在需要的是快速提升實力,而不是追求霸道的功法。
花瑩點了點頭:“明智之舉。《青木訣》雖然看似普通,但基礎紮實,將來若是有機緣得到更好的功法,也能順利過渡。”
她頓了頓,又道,“我在百花谷時,也學過《青木訣》,正好可以給你講講其中的訣竅。”
接下來的日子,李太白一邊打坐感悟靈氣,嘗試吸納靈氣進入身體,一邊跟隨花瑩學習《青木訣》的修煉法門。
西廂房的窗戶總是開著,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
花瑩坐在桌旁,一邊講解,一邊比劃著經脈執行的路線,陽光照在她的臉上,長長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
花瑩是個漂亮的女人,一舉一動間,散發著女人的溫柔。
李太白坐在她對面,目光時不時會落在她的臉上,看著她溫柔的模樣,竟有幾分紅秀的神態。
她的頭髮不經意間垂了下來,掃過李太白的臉頰,帶著一絲淡淡的花香。
李太白的身體猛地一僵,只覺得臉頰發燙,心跳也快了起來。
花瑩似乎察覺到了甚麼,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目光。
兩人的距離很近,近得能聞到彼此的氣息,花瑩的臉頰瞬間紅了,連忙直起身,往後退了一步。
“你先感悟靈氣吧,我去看看平安。”說完,花瑩便慌忙離開了。
待到花瑩走後,李太白原本還有些害羞的表情,瞬間恢復平靜,眼神也變得深邃。
花瑩的小動作雖然看似不經意,但是卻時刻在撩撥李太白的心絃。
李太白自然不會認為像花瑩這麼聰明的女子,會做這些無意義的舉動。
只是不知道花瑩的目的,李太白自然也不會拆穿。
現在最重要的便是,吸納靈氣,突破養氣境。
然後開啟儲物袋,看看裡面是否有幫助修煉的丹藥,讓他成為真正的修仙者。
李太白在小院中潛心修煉的同時,清河縣的暗流已然湧動。
城西護城河的水在清晨泛起渾濁的泡沫,幾個挑水的農夫在岸邊發現了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沒有雙臂,下肢被魚啃得只剩骨頭,臉更是模糊不清,唯有身上殘留的衣物碎片,依稀能看出是綢緞料子。
訊息很快傳到了縣衙,捕頭帶人趕來檢視,折騰了半天也沒認出死者是誰。
可沒過多久,便有人站出來說:“這定是那採花賊!前些天葛幫助在米府重創了他,想來是傷勢太重,掉進護城河裡淹死了!”
這話一出,立刻引起了共鳴。
前些天米府的動靜鬧得沸沸揚揚,人人都知道葛武和採花賊大打出手,將採花賊打得落荒而逃。
如今護城河裡發現了無名屍體,不是採花賊還能是誰?
訊息像長了翅膀似的傳遍了清河縣,葛武瞬間成了家喻戶曉的英雄。
縣衙更是親自派人給葛武送來了匾額和賞銀,稱讚他“為民除害,俠肝義膽”。
不僅如此,米府一戰中,葛武展露的強大實力也被人津津樂道——能和採花賊那樣的“修仙者”打得不相上下,葛武定然也是修仙之人!
一時間,“葛武”這個名字不僅在清河縣傳遍了,連上面的白水郡、永州境內都有人聽說了他的事蹟。
有人給他起了個響噹噹的稱號,叫“青鋒劍聖”——既贊他用劍如神,又點出他的實力,響亮又貼切。
在晉國,神力境武者被稱為宗師,先天境武者則被稱為武聖,乃是真正的武道巔峰。
野狼幫的總堂裡,葛武正坐在主位上,看著手下人送來的匾額,臉上抑制不住地露出笑容。
他今年才二十歲,武道修為剛突破到練髒期,修仙也踏入了練氣一層,配合《庚金訣》,就算是面對先天武聖也有一戰之力。
這般年紀便有如此成就,又得了“青鋒劍聖”的稱號,怎能不讓他意氣風發?
“大哥,現在整個清河縣都在誇您呢!說您是百年難遇的奇才!”手下人諂媚地說道。
葛武笑著擺了擺手,心裡卻美滋滋的。
他自幼氣運如虹,天賦高絕,雖然知道藏拙,但終究年輕氣盛,難免有些沾沾自喜。
可笑著笑著,他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李太白能猜到採花賊背景不簡單,他自然也能想到。
那採花賊境界不高,手上的符籙卻是層出不窮,背後實力絕不簡單。
若是有可能,他根本不想出名,出名也就意味自己殺死採花賊的事,遲早會被其背後之人知曉。
那人雖然是個採花賊罪該萬死,可是在背後之人不管這麼多,一定會給對方報仇的。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葛武站起身,走到臥室,看向供臺上的那把紫霄劍。
劍鞘古樸,上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隱隱有流光轉動。
“劍靈前輩,晚輩有一事相求,還請前輩指點。”
他對著紫霄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可等了半天,劍裡卻沒有任何動靜。
之前去米府,紫霄劍靈,賜下一道紫霄劍氣,才幫他擊退了薛祺。
可自那以後,劍靈便再次陷入了沉睡。
“前輩?”葛武又喊了一聲,依舊沒有回應。
他皺著眉,來回踱步。
紫霄劍靈曾說過,只要他境界提升,劍靈便會甦醒。
如今劍靈沉睡,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必須儘快提升實力。”葛武眼神變得堅定,“等我實力足夠強,任誰找來找來,我也不怕!”
思來想去,他決定去清河縣外的黑風嶺歷練。
黑風嶺綿延百里,地處大晉國邊界,靈氣比清河縣濃郁不少,裡面定然存有不少妖獸,正好適合修煉。
胡一刀當年佔據的黑風山,不過是黑風嶺邊緣的一個小山頭,根本不敢深入。
不過在去黑風嶺之前,他得先安頓好妹妹葛瓶兒。
葛武來到葛瓶兒的小院,雖未入冬,葛瓶兒卻穿著一身白色裘袍,臉色蒼白,帶著淡淡的愁容。
“哥,找我有事嗎?”
葛武看著妹妹,眼神柔和了許多:“瓶兒,我要去黑風嶺歷練一段時間,你先回葛家鎮一趟吧。你離家快四年了,娘也該想你了。”
葛瓶兒眼睛一亮,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真的嗎?那我甚麼時候能回去?咳咳咳……”
因為太過激動,葛瓶兒咳嗽的老毛病又犯了。
葛瓶兒用手帕捂著嘴巴,面上浮現一抹痛苦的表情。
不過,這並不影響葛瓶兒的很開心。
她確實想家了,更重要的是,她想起李太白說過,不久之後也會回葛家鎮。
這樣一來,她就能見到小白哥哥了!
紅秀姐姐不知道能不能活過來,小白哥哥一定很傷心,她可以陪一陪小白哥哥。
看到妹妹痛苦的樣子,葛武感覺十分揪心。
本來他準備讓劍靈前輩幫妹妹看看身體,但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葛武強行擠出一抹微笑道:“宜早不宜遲,三天後我讓人送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家給我捎個信。”
“嗯!”葛瓶兒用力點頭,心裡已經開始盤算著回葛家鎮後要做的事。
要給娘帶清河縣的特產,要去看看小時候常去的那棵老槐樹,還要……等著小白哥哥回來。
她的臉頰微微發燙,眼神裡滿是期待。
葛武心中藏著事,也沒有注意到妹妹嬌羞的模樣。
否則,要是讓葛武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看上了李太白,葛武絕對會被氣吐血。
待到葛瓶兒回到住處,拿出貼身的手帕,只見手帕之中一抹血色十分刺眼。
葛瓶兒抿了抿嘴,神情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