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秀來的時候,手裡提著一個黑漆木盒,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枚龍虎丹。她穿著一身粉色的比甲,烏黑的頭髮梳成雙丫髻,插著兩支珍珠簪子,肌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一雙杏眼又大又亮,透著幾分機靈勁兒。
“小白,這是三姨太讓我送來的龍虎丹,一共十枚,三姨太說,讓你每日服用兩枚,一週之內必須突破到搬血境。”紅秀將木盒放在桌上,聲音清脆,眼神卻在李太白身上打轉,帶著幾分審視。
她是陳蓮的貼身丫鬟,在葛府待了五年,深得陳蓮信任,府裡的大小事務幾乎都要經過她的手,說是“大管家”也不為過。
陳蓮讓她來貼身看護李太白服藥,一是怕李太白偷懶,二是怕柳英再來勾引偷吃。
李太白抬眼看向紅秀,眼神裡帶著幾分“懵懂”,像是沒見過這麼漂亮的丫鬟,說話都有些結巴:“多、多謝紅秀姑娘。這些龍虎丹……真的能讓我突破到搬血境嗎?我聽說搬血境很厲害的。”
紅秀見他這副樣子,心裡不由得輕視起來。畢竟除了長得好看些,終究只是個沒啥見識的農家小白,難怪三姨太覺得能輕鬆拿捏他。
她掩嘴笑了笑,聲音軟了些:“小白你放心,這龍虎丹是上好的補藥,只要你按時服用,突破到搬血境不是難事。不過,你可得聽話,若是敢偷懶,或是偷偷去找柳英姑娘,我可是要告訴三姨奶的。”
“我不敢,我不敢。”李太白連忙擺手,一副害怕的樣子,“我就待在房間裡服藥修煉,哪兒也不去。”
他說著,伸手去拿木盒裡的龍虎丹,指尖不小心碰到了紅秀的手。紅秀的手又軟又滑,李太白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收回手,臉都紅了:“對、對不起,紅秀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紅秀心裡咯噔一下,指尖還殘留著少年溫熱的觸感。
她和陳蓮私下裡用角先生解悶,對男女之事也懂些,可從未和男人有過這般親近的接觸。
看著李太白紅著臉、手足無措的樣子,她忽然覺得這少年有些可愛,心裡那點審視也淡了些,反而生出幾分想要“教導”他的心思。
“無妨。”紅秀定了定神,拿起一枚龍虎丹遞給李太白,“吞下去後運轉氣血煉化,記住,煉化的時候要專心,別胡思亂想。”
“好,好。”李太白接過丹藥,小心翼翼地吞了下去,然後盤腿坐下,假裝開始煉化。
他故意將氣血運轉得有些滯澀,臉上露出幾分痛苦的表情:“紅秀姑娘,這丹藥好烈啊,我感覺體內像是有團火在燒。”
紅秀湊過去,想看看他的情況,剛靠近,就聞到少年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合著氣血湧動的陽剛之氣,讓她心裡不由得一蕩。
她強裝鎮定地說道:“正常的,龍虎丹藥效強,忍忍就好了。我就在旁邊看著你,有甚麼事隨時叫我。”
接下來的幾日,紅秀都待在李太白的房間裡。
李太白依舊扮演著“小白”的角色,時不時會“不小心”碰到紅秀的手,或是問些懵懂的問題,比如“紅秀姑娘,為甚麼你身上這麼香啊”“紅秀姑娘,男人和女人為甚麼要睡在一起啊”。
每次聽到這些話,紅秀都會又羞又氣,卻又忍不住覺得李太白單純又純情,更加確信是柳英勾引的李太白。
她開始放鬆警惕,甚至會和李太白聊些府裡的瑣事,比如哪個下人偷懶,哪個侍女思春。
這天晚上,李太白服用了龍虎丹後,故意裝作氣血翻湧的樣子,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紅秀姐姐,我好難受……體內的火好旺……”
紅秀連忙跑過去,想扶他起來,卻被李太白一把抓住手腕。
她正要掙扎,抬頭卻看到李太白的眼神變了——哪裡還有半分懵懂和怯懦,眼底滿是灼熱的慾望和狡黠的笑意,像一頭蓄勢待發的惡狼。
好在瞬間又恢復成那副人畜無害的小白模樣。
紅秀搖搖頭,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李太白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磁性,又有少年的純真,“紅秀姐姐,我好難受,幫幫我。”
李太白一邊說著,一邊拉著紅秀的小手,往自己下面摸去。
紅秀又羞又氣,想掙脫卻發現李太白的力氣極大,手腕被捏得生疼。
感受到那根火熱,和角先生完全不同的觸感,紅秀的表情慢慢變得迷離。
她臉色潮紅:“小白,小白,你、你先放開我!我們不能這麼做,三姨太知道了不會放過你我的!”
“三姨太?”李太白冷笑一聲,隨後將紅秀拉進懷裡,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感受著懷中人柔軟的身體。
他的唇湊到紅秀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在她的耳廓上:“紅秀姐姐,你就幫幫我,我好痛苦。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我不是你最疼愛的弟弟小白嗎?”
感受到臀部的滾燙,彷彿將她全身點燃了,她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只能任由李太白抱著自己,隨意擺弄。
李太白見她心動,不再猶豫,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紅秀的唇又軟又甜,帶著淡淡的花香,她起初還在掙扎,可漸漸地,就被李太白的吻點燃了體內的慾望,開始笨拙地回應。
那一夜,房間裡的燭火搖曳到天明。
紅秀從未經歷過這般蝕骨的歡愉,從最初的抗拒到後來的沉淪,她徹底被李太白征服了。
當一切平息後,她躺在李太白的懷裡,身上還帶著未散的潮紅,眼神裡滿是迷茫和依賴。
李太白撫摸著她的頭髮,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紅秀姐姐,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只要你聽話,我不會虧待你。若是你敢背叛我,或是把今晚的事告訴陳蓮……”
他沒有說下去,但紅秀知道他的意思。
此時經歷一晚上的翻雲覆雨,她哪裡還不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根本不是一個人畜無害的小白,分明是早有預謀的餓狼。
她只能點頭,緊緊抱住李太白:“太白放心,我不會背叛你的。我甚麼都聽你的。”
李太白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拿下紅秀,就等於在陳蓮身邊安插了一顆棋子,接下來,該從紅秀嘴裡套出葛府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