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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丹藥引慾火,血濺後花庭

2025-12-18 作者:一粒火種

暖閣的薰香比往日更濃,甜膩的龍涎香裡摻了絲急不可耐的意味。

陳蓮斜倚在軟榻上,指尖捻著顆剛剝好的葡萄,卻沒往嘴裡送,目光黏在窗外練刀的李太白身上。

那少年穿著玄色勁裝,揮刀時肩背線條利落流暢,日光落在他愈發俊朗的側臉上,連下頜線都透著股迫人的英氣,看得她心尖發顫。

“紅秀,”陳蓮忽然開口,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縣城那家‘回春堂’,你去跑一趟。”

紅秀正替她絞著帕子,聞言抬頭:“夫人要帶些甚麼?是上次說的玉容膏麼?”

“不是。”陳蓮指尖劃過榻上的錦緞,眼底閃著算計的光,“去買‘龍虎丹’,越多越好。那東西能補氣血,正好給李太白補補身子——他總練刀,別虧了底子。”

紅秀手頓了頓,眼底閃過絲詫異——龍虎丹她聽過,雖說是補品,卻暗帶催情的藥性,對養血境武者更是傷根基的東西。但她不敢多問,只低眉應了聲:“是,奴婢這就去。”

看著紅秀匆匆離去的背影,陳蓮拿起銅鏡,對著鏡中自己姣好的面容勾了勾唇。

一個月了,李太白的模樣越來越勾人,可修為卻總停在“養血境”,她哪還等得及?

等他吃了龍虎丹,氣血壯大,身體素質提升,加上被藥性勾得失了理智,到時候還不是任由自己擺佈?

而此時的護院房後,李太白剛練完《風火斬馬刀》,斷嶽刀插在地上,刀身還泛著冷光。

陳三刀走過來,遞給他一塊帕子,語氣帶著幾分凝重:“你最近離陳蓮遠點,她怕是要對你動心思了。”

“教頭怎麼知道?”李太白接過帕子擦汗,體表氣息依舊是淡淡的養血境——《隱元術》已被他練得純熟,連陳三刀都沒察覺異樣。

“回春堂的掌櫃是我舊識,剛才捎信來,說紅秀買了不少龍虎丹。”陳三刀皺緊眉,“那破丹看著是補氣血,實則催情又傷根基,搬血境以下的武者吃了,經脈都會被藥性毀了!”

李太白心裡一沉,隨即又湧上股冷笑。

陳蓮為了早點玩弄他,竟連傷他根基的陰招都敢用。

但她不知道,自己早已是搬血境,更有太白珠在身——這龍虎丹於別人是毒藥,於他卻是送上門的機緣。

“我知道了,謝教頭提醒。”李太白壓下眼底的冷意,指尖悄悄攥緊——等日後,他定要在床榻上,讓這蛇蠍女人好好嚐嚐,甚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兩日後,紅秀果然端著碗湯藥來了李太白的屋子,碗底沉著顆暗紅色的丹丸,藥香裡藏著股異樣的灼熱。

“夫人說你練刀辛苦,特意讓藥房熬了補藥,還加了顆龍虎丹,你快趁熱喝了。”紅秀把碗遞過來,眼神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同情。

李太白接過碗,故作感激地笑了笑:“替我謝過夫人。”

他仰頭,將湯藥連帶著龍虎丹一飲而盡。

丹藥入喉即化,一股滾燙的能量瞬間在丹田炸開,比上次燃血草的能量還要霸道,順著經脈四處衝撞,連帶著體內的氣血都跟著沸騰起來。

他強壓下體內的躁動,送走紅秀後,立刻盤膝坐好,運轉《風火斬馬刀》的心法,同時引動太白珠。

太白珠瞬間發熱,像個無底洞,開始瘋狂吸收龍虎丹的能量。

那些原本霸道的能量,被太白珠一點點煉化,順著經脈流轉,不斷沖刷著搬血境的壁壘。

屋內的氣流漸漸變得狂暴,燭火被卷得劇烈搖晃,插在角落的斷嶽刀竟發出“嗡嗡”的共鳴聲,刀身泛著越來越亮的寒光。

李太白體表滲出細密的血珠,卻渾然不覺——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氣血越來越雄渾,像奔湧的江河,一次次衝擊著那層無形的屏障。

“破!”

隨著一聲低喝,體內的屏障轟然破碎。

一股遠超之前的氣血猛地爆發出來,窗外的樹葉被震得簌簌作響,地面甚至裂開了幾道細縫。李太白睜開眼,眼底閃過抹銳利的光——搬血境巔峰!

距離易筋境,只差最後一步!

可還沒等他欣喜,龍虎丹的催情藥性就翻湧上來,一股難以忍受的燥熱從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讓他渾身發燙,心底湧起股強烈的慾望,只想找個女人發洩。

他咬著牙,強行壓下這股衝動——若是此刻去找陳蓮,定會被她拿捏,淪為她的玩物。

“不能讓她得逞。”李太白起身,快步衝出屋子,直奔葛府後花園的池塘。

深夜的池塘水冰涼刺骨,他縱身跳進去,冷水瞬間裹住身體,稍稍壓制了體內的躁動,可心底的慾火卻像被冷水澆過的炭火,反而燒得更旺了。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花亭裡傳來爭執聲。

“柳英,喝了這杯酒,之前的事就算了。”葛山端著酒杯,臉上帶著油膩的笑,旁邊的常遠也跟著起鬨:“柳姑娘,葛少可是真心待你,別給臉不要臉。”

柳英攥著衣角,連連後退:“我不喝酒,喝了會醉……”她心裡滿是後悔,自從上次給李太白遞了毒湯,她就一直活在愧疚裡,可葛山的威脅像塊石頭壓在心頭,讓她不敢反抗。

葛山臉色一沉,把酒杯重重放在石桌上:“不喝酒?那喝這個!”常遠立刻遞過一杯茶水,杯沿還沾著些茶葉。

“這是茶水,總不會醉了吧?”葛山步步緊逼,眼神裡滿是威脅,“你要是再不喝,就別怪我把你給李太白遞毒湯的事,傳遍整個葛府!到時候,看你還有臉見人嗎?”

柳英身子一顫,只能接過茶水。她看著杯裡的茶水,心裡忽然湧起股不安。

可轉念一想,不過是杯茶水,應該沒甚麼問題。

她閉了閉眼,仰頭將茶水喝了下去。

茶水剛入喉,就帶著股異樣的甜意。

沒等她反應過來,葛山和常遠就露出了真面目。常遠上前抓住她的手腕,猥瑣地笑道:“柳姑娘,這茶裡的好東西,可是我特意給你加的,保證你待會兒舒舒服服的。”

葛山也湊過來,伸手就要扯她的衣襟:“我就知道你對李太白那小子舊情復燃,不肯下死手!不過沒關係,今晚過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看你還怎麼惦記他!”

“你們放開我!”柳英拼命掙扎,可常遠的力氣極大,她根本掙脫不開。

茶水的藥性漸漸發作,她渾身開始發燙,意識也變得模糊,心裡卻湧起股絕望——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會落入這兩個小人的圈套。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那天就交給李太白……”柳英的眼淚掉下來,腦海裡閃過李太白之前處處為她著想的模樣,想起他為了保護她,甘願受陳蓮的羞辱,想起他喝毒湯時的決絕……悔恨像潮水般淹沒了她。

就在葛山的手快要碰到她的衣襟時,“嘩啦”一聲巨響。

池塘裡的水猛地炸開,一道黑影縱身躍起,帶著滿身的水珠,像道閃電般衝向花亭。

沒等常遠反應過來,就被一隻滾燙的手抓住了脖頸。

“常遠,上次你打我的賬,該算了。”

李太白的聲音冰冷刺骨,他手上猛地用力。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常遠的脖子被生生捏斷,眼睛瞪得滾圓,嘴裡溢位鮮血,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柳英猛地抬頭,看到渾身溼透、氣勢逼人的李太白,先是一愣,隨即大喜過望。

藥性帶來的燥熱和絕望瞬間被狂喜取代,她看著李太白英挺的側臉,看著他為自己殺人的決絕,心裡忽然湧起股從未有過的悸動。

原來他一直這麼強,原來他一直都在保護自己。

“李太白!你敢壞我的好事!”葛山看著地上的常遠,氣得眼睛發紅,“你個小小的養血境廢物,也敢殺我的人?今天我非要宰了你!”

葛山此時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只以為李太白是偷襲才殺了常遠。

他說著,體內的氣血猛地爆發出來——搬血境後期的氣息,帶著雄渾的力道,直奔李太白而去。

李太白眼底閃過絲嘲諷,故意收斂了氣息,只放出搬血境初期的實力,與葛山纏鬥起來。

他一邊打,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這裡是後花園,若是動靜太大,引來護院就麻煩了。

然而柳英在一旁看的卻是心急如焚,她後來從陳蓮那裡知道李太白為她求情,知道李太白一直在背後為她默默付出。

此時看到李太白被打的節節後退,險象環生,忍不住開口道:“葛山少爺,求你了別打太白了,我願意順從你。”

然而戰鬥之中,葛山根本沒有理會泫然落淚的柳英,冷哼一聲道:“等我收拾了這個狗奴才,回頭我在好好調教你。”

李太白也沒有想到,柳英竟然會為自己求情,不過往事已矣,早已物是人非。

葛山越打越急,他沒想到李太白竟能接下自己的攻擊,可他依舊沒把李太白放在眼裡:“廢物就是廢物,只會躲!看我這招,打斷你的腿!”

就在葛山揮拳襲來,舊力剛盡、新力未生的瞬間,李太白猛地爆發搬血境巔峰的實力!

一股遠超葛山的氣血轟然炸開,他一拳砸在葛山的胸口。

“噗——”葛山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像斷線的風箏般飛出去,重重撞在石柱上,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你……你怎麼會是搬血境巔峰?”葛山捂著胸口,滿臉的難以置信,眼神裡充滿了恐懼,“我錯了,太白哥,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他一邊求饒,一邊悄悄摸向腰間的匕首——只要抓住柳英,就能逼李太白放過自己!

柳英看著倒在地上的葛山,心裡先是一喜,隨即又湧上擔憂:李太白殺了葛家子嗣,葛家肯定不會放過他!

她想開口求情,就看到葛山摸匕首的動作,嚇得臉色發白:“太白,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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