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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第225章

2026-01-16 作者:千塵韓立

所謂軍隊的承認,即他們一旦認主,便只聽從此人一人的號令。而要獲得軍隊的認可,所需條件遠不止精神力的進步,更包括人品與處世之道受到肯定。

然而,能被軍隊認可的精神力絕非尋常翹楚可比。每個隱世家族所掌控的軍隊,往往是家族最後的保命根基,因此這些軍隊的組建,向來只吸納最頂尖的人才。

因此,普通的精神力者,即便是像軍烈這樣在隱世家族中備受稱讚的人物,若想達到軍隊領袖的實力標準,依然難以被輕易接納。

更何況軍烈在軍家內部人脈稀薄。

這也正是促使軍烈決心在家族力量之外,組建屬於自己隊伍的重要原因。

儘管隱世家族明令禁止子嗣私自培養勢力,但實際上,幾乎每一代繼承人都暗中蓄力。

畢竟誰都希望為自己留一份保障、一張底牌,以免陷入低谷時孤立無援。

軍烈算是同輩人中最晚開始考慮後路的一個,他曾將全部希望寄託於大家長身上。

直到後來,大家長為考驗他,佈置了一項需要大量人手的任務,他才發現自己竟無人可調。而軍家上下,至今仍只聽命於大家長——若無他的指示,眾人便視而不見。

直到那時,軍烈才終於醒悟:必須擁有自己的隊伍。當初那些曾被他嘲笑過早組建勢力的同齡人,如今卻一個比一個更懂得掌控家族。

軍烈說完,便拉著軍子陽徑直進門。公司前臺素來需具備過人的記憶力,抬頭一眼便認出,眼前這位正是老闆先前親自迎進來的貴客。

當初王健木邀請軍烈時那副殷勤備至的模樣,前陣子還在公司內部傳為笑談。

不過,這尊“大佛”的真實身份顯然並未公開,眾人僅知他是老闆請來協助事務的貴賓。

面對連老闆都恭敬以待的人物,前臺自然不敢流露絲毫怠慢之色。

於是立刻起身,恭敬地詢問:“請問您來有甚麼事?”

軍烈聽了前臺的話,直接說道:“我找王健木,叫他出來見我。我們之間還有事情沒談完。”

王健木畢竟是公司老闆,前臺再怎樣也不敢直接傳這樣的話。畢竟從沒見過有人來找老總,還讓老總親自出來迎接的。

前臺一時語塞,不知如何回應。

軍子陽善解人意地開口:“不用為難,你告訴我們他在哪裡就好。”

前臺看著眼前這位長相清秀、說話溫和的年輕男子,又見他如此體貼地問話,心裡頓時好感倍增。這麼帥的人跟在連老總都敬畏的人身後,身份肯定不一般。

她不敢多耽擱,很快答道:“老闆現在應該在頂樓的辦公室。”

軍子陽聽後,並未察覺前臺對他的花痴,只是回頭問軍烈:“大哥,你之前去過他辦公室嗎?”

軍烈努力回想,半晌才說:“不太確定。上次他帶我去的地方像是會客廳,不在頂樓,是在三樓。”

前臺見軍子陽問話,巴不得多說幾句引起他注意,趕緊接話:“我們公司一共四層,三樓是老闆接待重要客人的地方。”

軍子陽覺得這前臺還有點用,便繼續打聽:“也就是說,你們老闆現在在四樓?我們上去就能直接找到他嗎?”

前臺聽了軍子陽的話,心頭一暖,連連點頭:“是的,四樓只有老闆一間辦公室,乘電梯上去就能看到。”

前臺話到一半,忽然記起已經有人去找過老闆了。

她立刻反應過來,急忙攔住聽完她的話就徑直走向電梯的人,說道:“老闆現在有客人,你們要不要稍等一下?”

雖然是個容易犯花痴的人,但前臺還是清楚自己的職責,沒完全被對方的外表迷惑。

要是讓老闆知道,明知他有客人的情況下還放人上樓,這份工作恐怕就保不住了。

不過,前臺也沒料到這兩個人並不好惹。軍子陽倒還沒甚麼反應,軍烈卻直接回頭瞪了她一眼。那眼神嚇得前臺一愣,一時之間竟不知該不該繼續阻攔。

但看這兩人的架勢,自己多半也攔不住。再想到之前老闆對此人的態度,前臺覺得還是識相點好,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

於是她默默退回前臺,翻查之前來找王健林的訪客記錄——最後一位登記的名字,赫然是陳瀚。

陳瀚原本一直在家鍛鍊自己的精神力,希望在惡戰來臨前將實力提升到最高。

練到一半,系統卻提示他應當勞逸結合。

儘管陳瀚並不想停下——畢竟這關乎他的性命,但既然系統已經提示,說明他的訓練程度已得到認可,再繼續也不會有更大進步。

他在家想了半天,現在還能做甚麼。

眼下最不能做的,就是去找自己的兄弟。畢竟那場架還沒打,如果去找李家成,那傢伙八成又要把他看得死死的。

陳瀚立刻打消了這個念頭。可他在這個城市也沒甚麼其他熟人,思來想去,似乎只能去找王健木。

畢竟這人不僅欠他錢沒還,還曾派人來對付他。

這次,他決定親自上門討債。

**

陳瀚稍作整理便匆匆出門。

此刻他正悠閒地坐在王健木辦公室的飄窗旁,目光含笑地望著身旁戰戰兢兢的王健木。

這位商界大佬此刻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稍有不慎便招來禍端。自上次目睹軍烈在陳瀚手中吃虧後,王健木就打定主意絕不再招惹這位煞星。

回來後他連夜核算公司賬目,既要湊足陳瀚的數額,又要維持企業正常運轉。但此事他不敢聲張——公司還有眾多股東,絕不會同意從公賬支出這筆錢。可若獨自承擔,也足以讓他元氣大傷。

正當愁眉不展時,辦公室門被敲響。見到來人是陳瀚的瞬間,王健木觸電般從座位上彈起,這個反應倒把陳瀚逗笑了。

“王老闆猜猜今日所為何事?”陳瀚慵懶地靠在沙發椅上,目光掠過窗外的城市天際線,“不過你這辦公室景緻確實獨好。”

王健木豈會不知這是來催債的,但短短數日如何湊齊鉅款?他躬身賠笑:“陳老闆應當不急用這筆錢吧?”

538?我還以為你打算把公司改成姓陳呢!

陳瀚聞言,不禁在心裡輕輕一笑。

這錢怎麼突然就變成他開口要的了?明明是他替那位老太太一起討要的賠償款。

說實話,他自己並不缺這筆錢,可那位老人家需要。陳瀚至今還記得,當時看到那位老大娘推著的一車東西,全都翻倒在地。

這些東西,對那些在商場上 ** 風雲、動輒以萬為單位計算的人來說,自然不算甚麼。

可對於一個普通農家來說,這一車的東西,不僅是費盡心力、等待許久才盼來的收成,光是看老大娘推車出來賣貨的模樣,就夠讓人心酸的。

陳瀚在穿越之前,也不是甚麼身價百億的富豪,所以更能體會老百姓的生活,懂得站在他們的立場看問題。

這些,王健木又怎麼會明白?陳瀚瞥了他一眼,說道:“您大概是忘了,當初您惹到的並不是我。那位老太太到現在還沒拿到補償吧?我缺不缺錢,跟您有關係嗎?還是您以為,這筆錢會進我的口袋?”

王健木哪會聽不懂陳瀚話裡的意思。事情一出,他就立刻派人查清了來龍去脈,早知是自己兒子惹的禍,卻沒想到這小子如此不長眼,誰都敢惹,最後還招來這麼一尊大佛。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他現在不正是這樣嗎?

王健木越想越氣,自己怎麼就養出這麼個兒子?“我明白,我明白,這筆錢一定會賠給那位老太太。可我這公司雖然擺在這兒,其實也就是個空殼,這麼短的時間,我上哪去籌這麼多錢?”

見實在躲不過,王健木也不再繞彎子,直接攤了底。

陳瀚忽然感到此人極為可笑,他有甚麼資格在自己面前裝可憐?難道他認為表現得可憐,自己就會心軟放過他?若真如此,當初那位老太太又做錯了甚麼?她甚麼都沒做錯,不也一樣可憐嗎?他們為何不曾站在她的立場上想過?陳瀚迅速收斂了臉上的笑意,神情嚴肅地看向一旁點頭哈腰的王健木,說道:“哦,原來你沒錢還給那位老太太,卻有錢請高手來取我性命?”

陳瀚話音落下,王健木幾乎顫抖著要跪倒在地。他張嘴欲辯,但陳瀚並未給他機會,只是輕輕撣了撣衣領,緩緩從沙發椅上起身,走向飄窗。

透過飄窗向外望去,城市的繁華盡收眼底。陳瀚繼續問道:“那你告訴我,如果不是我命大,沒能站在這裡,你會把錢還給那位老太太嗎?”

王健木回想起自己當初的決定,心中湧起深深的悔意。他萬萬沒想到,陳瀚竟有實力與那樣的存在抗衡。王健木一直以為,陳瀚不過是在商業上有些運氣和眼光,但上一次的衝突讓他徹底明白,陳瀚絕不是他能招惹的人。

王健木感覺自己的嘴唇不停哆嗦,張合之間卻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音。陳瀚轉過頭,想起當初此人對自己動殺心,還仗著請來了隱世家族的人,自以為勝券在握,看自己如同螻蟻般的眼神,一股寒意從心底蔓延,浸染了雙眼。

此刻的王健木根本不敢與陳瀚對視,哪怕只是抬頭看一眼,恐怕也會被那完全釋放的氣場所震懾,太過壓抑。這一幕,誰能想象?

王健木公司的員工仍在各自忙碌,完全沒想到自家老闆在辦公室裡,已被一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甚至失盡了作為老總的尊嚴。

若陳瀚沒有問出最後那句,王健木或許還敢壯著膽子為自己說幾句好話,求他放過一馬。但此事關乎性命,又豈是幾句辯解就能輕易揭過的?

這種事情放在任何人身上,恐怕都難以輕易原諒對方吧!更何況是陳瀚這樣身價百億、常人難以企及的存在。節目中,他突然覺得為自己辯解的想法實在太過天真。

陳瀚並非那種尋常富豪,說兩句好話就能輕易打動。

陳瀚也看得出來,此時的王健木已全無耍弄心機的念頭。本就身高一米八幾的他站在王健木面前,本就居高臨下,再加上王健木始終佝僂著腰,不敢挺直身子,更顯得陳瀚高出許多。

陳瀚緩步走到王健木面前,目光落在他彎曲的脊樑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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