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瀚卻沒甚麼反應,平靜得像無事發生。
查爾斯並未留意李家成的變化,只是徑自說出了剛剛想到的事:
“你得當心點,這次想對付你的人不止找了我,還聯絡了其他勢力——有些連我都摸不清底細。你還遠未脫離危險。”
陳瀚聽了並不驚訝,反而一臉瞭然。查爾斯見他似乎毫不在意,十分不解:
“你怎麼還是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我可不想剛認可的朋友就這麼丟了性命!”
此時的查爾斯顯得格外“雙標”——對成為朋友的人,態度徹底轉變。他不再使用侮辱性稱呼,甚至開始真心為陳瀚的安危擔憂。
陳瀚看著他嘴硬心軟的模樣,不禁笑著回道:“別擔心,我可沒你想的那麼弱。”
陳瀚指了指別墅內部,向查理斯示意自己一個人解決了一群持槍壯漢的事,這讓查理斯重新審視他的能力。陳瀚接著說:“如果我是你,肯定早就逃了。”
查理斯思考片刻,意識到陳瀚說得沒錯。他原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悍,但在陳瀚面前不僅沒佔到任何便宜,反而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查理斯順著陳瀚所指望向別墅深處,不知是想起那些因自己魯莽喪命的兄弟,還是在揣測眼前這個看似毫無威脅的人究竟有多強。
只是查理斯永遠不會知道,陳瀚的強大遠不止於此。未來的他遇強愈強,還將覺醒超乎想象的力量。查理斯此刻的選擇,無異於押中了一支潛力無限的績優股。
陳瀚繼續說道:“我知道現在很多人恨我,但我所做的一切,上對得起天地,下無愧於良心。天道酬勤,自有正義。我沒做虧心事,自然無所畏懼。”
看著陳瀚坦蕩凜然的樣子,查理斯不禁心生敬佩。他想起以往那些來找他談合作的人,無不是身居高位,為了權力或名譽,自己不便出手做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才花錢找他幫忙。
那些人總是裹得嚴嚴實實,像怕被人認出來似的,彷彿去見傳染病人。查理斯明白,正是內心充滿私慾、自身不乾淨,他們才會如此掩耳盜鈴。其實這些人的底細,他多少都掌握一些。
他們明知查理斯握有自己的資訊,卻仍為貪婪和慾望賭上一把,同時還想隱瞞所作所為——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與陳瀚截然不同。
短短相處,查理斯就感覺多年來被太多事情矇蔽了雙眼。過去視為常態、甚至奉為準則的思維定式,在來到華夏、面對陳瀚之後,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陳瀚屬於他平生罕見的型別,即便已經功成名就。
在旁人眼中,陳瀚僅用數月便躍升為令人難以企及的富豪,彷彿憑空崛起的新貴。當眾人都以為暴發戶難以立足時,他們卻發現陳瀚倚仗的並非運氣。
因為很多事已無法簡單稱作“事情”,而是奇蹟——是普通人絕不可能做到的。
就像所有人都知道陳瀚善於創造財富。
他有遠見,可當你剛認可他在經濟領域的成就,
陳瀚卻如一座無盡的寶藏,瞬間,
展現出其他方面的強大能力,讓你認識他的另一面。
你不得不承認,一個人的卓越自有其道理,“厚積薄發”這個詞,確實有人當之無愧。
但即便是這樣令常人敬畏的存在,他依然對萬事淡然的態度。陳瀚沒有因自身能力而傲慢,更沒有滋生無盡的慾望。
他所做的,只是在目標範圍內,踏踏實實、一步一個腳印地走到底。
因為他始終對自己有清晰的定位,不為外物所迷惑。
519 絕對不可撼動的地位!
查理斯深深望了陳瀚一眼,彷彿想透過這一眼看清眼前之人的心思。畢竟,這個人帶給他的震撼與改變太大了。
可你越是想讀懂一個人,就越容易為之傾倒。
因為能吸引你的人,骨子裡就有一種致命的魅力。再加上這個人足夠優秀,便更易令人沉醉於其個人魅力之中。所以往往到了最後,你想看懂的,反而越來越看不懂。
李家成似乎與查理斯看法相近。畢竟他也認為,無論陳瀚多麼強大,“雙拳難敵四手”這句流傳至今的老話,仍有道理。因此,他依然心存憂慮。
李家成注視著陳瀚,心中明白兄弟間最可貴的是相互信任,但正因為情誼深厚,反而更添憂慮。
他總希望能將所知的一切盡數告知陳瀚。
多一分警醒,便少一分危機。
自從聽查理斯提及仍有數支不明勢力在暗中覬覦陳瀚,李家成便已在腦海中飛速排查可能的人選。
他神色凝重地開口:“你是否聽說過,華夏各地其實散落著一些幾乎不入塵世的隱世家族?”
提起此事時,李家成的神情比先前查理斯說話時更為肅穆。
陳瀚對“隱世家族”四字並不覺得陌生。
但若要他說出這些家族的具體淵源或傳聞,卻實在沒有深入研究。
查理斯雖來自西方,卻也如陳瀚曾遇過的那位以精神力登上西方賭神之座的人物一般——
西方世界同樣存在與隱世家族能力相近的人。
只不過,正如華夏的隱世家族,他們極少現身於世人眼前,更多時候活躍於另一個層次的交際圈。因此即便在西方,大多數人也僅聞其名。
李家成這番話,引得陳瀚與查理斯不約而同露出好奇與探究的目光。他感受到兩人眼中的求知慾,便整理思緒,緩緩道來。
“所謂的隱世家族,與普通人最大的差異,在於他們擁有常人無法企及的精神力量,通俗來說,可稱之為超能力。他們憑藉強大的精神力,能夠將其運用於諸多領域。”
陳瀚聽到這裡,不禁問道:“難道只要精神力足夠強大,就能成為隱世家族的一員嗎?”
他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曾在地下 ** 與那位西方賭神交手,
以及後來與神秘莫測的先生對峙——雖然對方最終在他手中吃了虧,但他們所使用的,似乎正是李家成所描述的那種精神力。
**
李家成當時並未身處地下空間,也未親眼目睹那場較量。精神力的對決不同於尋常打鬥,往往無形無影,卻可能帶來致命創傷。
一旦雙方精神力交鋒,強者若勝,勝負立判,而弱者將承受嚴重損傷。
這種傷害並非普通外傷,無法透過尋常醫術治癒。
精神力比拼中一旦受損,必須依賴隱世家族特製的丹藥才能修復大腦損傷。若雙方實力懸殊,弱者甚至可能永久喪失精神力。
雖稱“隱世家族”,看似超脫凡塵,實則無論何處,實力始終是話語權的根基。
即便在隱世家族內部,也存在著隱秘的等級秩序。
精神力大致分為三類:治療系、攻擊系,以及最弱勢的防禦系——後者處於隱世家族鄙視鏈的末端。
然而即便是最被輕視的防禦系精神力,在普通人眼中仍堪稱恐怖,其防禦強度超乎常人想象。
舉例而言, ** 對他們而言如同孩童的彈弓石子。
通常這類家族成員不會兼具其他屬性精神力。即便偶有例外同時覺醒兩種能力,防禦系的存在也會削弱另一種精神力的強度。
因此在擇偶時,防禦系能力者很難與其他屬性家族聯姻。
這也解釋了為何防禦系血脈鮮少出現混合精神力特質。
而在隱世家族中,治癒系精神力雖不具備攻擊性,卻擁有不可動搖的地位。
原因在於,治癒系並非單純依靠精神力療傷。具備此類能力者能將意識具象化為藥劑,因此在治癒系內部也存在隱藏的等級劃分——最基礎的治癒者僅能耗費自身精神力直接救治他人。
更高階的境界是利用精神力領悟製藥的奧秘,能夠編織出獨門藥物。這類精神力持有者被稱為製藥師,並依據其製藥能力被劃分為不同等級。
在精神力對抗中,若有一方精神力受損,尋求治癒系能力者相助是必然選擇。這類損傷多屬腦部創傷,極難自行癒合。
儘管隱世家族已數百年未起紛爭,但未來之事誰又能預料?一旦戰事爆發,傷者必將不計其數,這也正是治癒系精神力在隱世家族中地位穩固的原因。
哪個家族願見自家子弟未展翅便折翼?因此即便在太平年月,擁有攻擊性與防禦性精神力的隱世家族也絕不敢輕易得罪治癒系家族。
至此,陳瀚對隱世家族體系有了整體認知。
他忽然聯想到先前與軍先生、西方賭神的較量,如此看來,自己應當也屬於攻擊性精神力者。只是當時他並不知曉,濫用精神力若遭反噬竟會帶來如此嚴重的後果——畢竟他並不認識任何隱世家族的治癒系能力者。
想到這裡,陳瀚霎時驚出一身冷汗。
若當初未能在精神力較量中戰勝軍先生,此刻恐怕早已躺在醫院,嚴重的話甚至可能成為腦癱。瞭解隱世家族的 ** 後,陳瀚終於明白王健木的底氣所在。
上次在地下 ** 相遇時,對方明知不敵卻仍敢挑釁,想必是認定自己縱有萬貫家財、超凡身手,也不可能擁有精神力這種超凡能力。畢竟對普通人而言,軍先生這般存在已完全超乎想象,根本是另一個世界的人物。
陳瀚思及前次地下**的險境,若非身懷絕技,恐怕早已遭遇不測,嘴角不由泛起一絲冷笑。
即便與陳瀚交情深厚,李家成見他露出這般神情,仍覺脊背發涼——這與他平日運籌帷幄的從容模樣判若兩人。
陳兄為何神色如此凝重?李家成忍不住探問。
陳瀚眸光漸寒:我向來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惜......
未盡之語懸在空中。自聽聞隱世家族的秘辛後,陳瀚周身氣場驟變,李家成隱約猜到了端倪。
稍整心緒,陳瀚又恢復往日溫潤模樣:不過些微小事,此前曾與隱世族人有過交鋒。
他遙望窗外遠山,目光似要穿透雲靄:倒未料想對方為對付我,竟請動這等人物,也算頗有手段。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李家成、查理斯與怪人聯盟的隊員俱是怔然——能與隱世家族過招且全身而退,意味著陳瀚的精神力早已超越常人想象,其真正實力恐怕深不可測。
你當真與隱世族人交過手?李家成急步上前,那些人口稱仁義,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