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江,持槍者雖不罕見,但能僱帶槍保鏢的絕非尋常人物,大家頓時猶豫起來。
“各位,我們老闆馬上出來,請離開!”保鏢再次催促。此時,廁所裡的水聲已停。
腳步聲響起。
陳瀚顯然即將走出。
“媽的!我們換個地方!”
“有錢了不起?去吃屎吧你!”
“走!去別處上!”“法克,憑甚麼走?我們偏不走!”
人群中響起一片罵聲。
兩名中年男子轉身欲離,保潔員滿臉惶恐糾結,那幾個洋人則醉醺醺地繼續叫嚷。
一堆人擠在廁所門口。
有人想走,有人要留,場面一片混亂。
“噠、噠、噠。”
陳瀚與季玉梅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當他們出現在廁所門口時,眾人頓時投去驚詫的目光——尤其看見兩人竟一同從廁所走出。
從辦公樓出來,許多人臉上都寫滿錯愕。“ ** ,有錢人可真會玩,廁所裡都搞事情!”一箇中年男人酸溜溜地低聲嘟囔。“麻煩讓讓,借過!”
陳瀚神色平靜,嘴角含笑,領著人徑直朝人群走去。
人們不自覺地往兩邊退開,留出一條通道。
陳瀚一邊走,一邊含笑掃視眾人,每張臉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笑容裡藏著鋒刃。
只一個眼神,就令所有人背脊發涼。
空氣瞬間繃緊!
保潔員、兩個夾公文包的男人,以及被幾個外國人摟著的三名華人女孩——
眼神驟變,兇相畢露!
“哼!”
陳瀚一聲冷哼,搶先出手!
他迅疾抬腿,一腳重重踹在右邊保潔員腹部,那中年婦女慘叫一聲,倒飛出去。
“噗——”
她當場嘔血不止。
這時大家才看見,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支注射器。
那注射器輕巧隱蔽,一旦扎進人體,能瞬間使人昏迷——
看來是想抓活的。
“動手!”“上!”
其餘人見狀,紛紛撲上前來。
他們口中喊的不是中文,而是某種近似東南亞方言的語言。
他們動作迅猛,手中迅速掏出槍械,看樣子像是裝了消音器的型別,嚇得幾個老外驚叫著後退。
“Oh shit!這甚麼情況?”
“快跑!媽的,快走!”
老外們嚇得連滾帶爬地逃開。
季玉梅和兩名保鏢也拔槍準備射擊。
但陳瀚更快——電光石火間,他已狠狠撞進人群!
“貼山靠!”
“擒龍手!”
陳瀚低喝一聲,一記衝撞,兩名中年男人慘叫飛出去十幾米;緊接著他雙手如電,掐住兩名女人的脖子,猛力對撞——
砰!
另一名女子當場昏厥!
“這……這是?”
季玉梅和兩名保鏢完全愣在原地!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剛拔槍準備還擊,陳瀚卻在瞬息之間出手——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戰鬥便已落幕!
六名兇徒頃刻間喪失反抗能力?
開玩笑吧?
【】
如今陳瀚已經這麼有排面了嗎?
【3/5,求】
“不必驚訝。五十米外槍快,十米之內我更快!”
“所以你們平時保護我時,注意防範冷槍就行。”
陳瀚隨手擊暈兩名女歹徒,將她們扔到一邊,至於其他幾個仍在慘呼的傢伙,他看都懶得看。
季玉梅等人早已驚得說不出話。
眾人強壓住頂禮膜拜的衝動,迅速將這幾名歹徒打暈控制起來。
季玉梅上前檢查後彙報:“老闆,這是ACI,一個東南亞有名的地下組織,長期靠 ** 富豪和販賣人體器官牟利。”
“嗯。”
陳瀚點點頭,並不在意他們的背景。
這世上見不得光的事數不勝數,藏在暗處的組織也多如牛毛。
這種組織在地下世界根本排不上號。
陳瀚沒想到,自己故意設下的誘餌,只引來這種小角色。
“老闆,怎麼處置他們?”季玉梅請示。
“不用管,待會兒自會有人處理。”陳瀚整了整衣服,“走吧,回去繼續吃飯。”
“是!”
眾人恭敬應聲,護衛著陳瀚回到宴席。
徐云溪等人見陳瀚終於回來,都鬆了口氣,露出笑容。她們根本不知道,陳瀚剛剛經歷了一場多麼驚險的危機。
**
陳瀚離開後不久,幾名外國人出現在現場。看到地上橫七豎八暈倒的人,他們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隨即匆匆離去。
三分鐘後,十多名東南亞人抵達,迅速將昏迷者帶走,並徹底清理了現場痕跡,沒留下一絲線索。
歡迎宴會持續到下午,賓主盡歡後,眾人醉意朦朧地散去。
陳瀚一行並未入住劉威強安排的酒店,而是先安頓好邁瑞的工作人員,隨後直奔徐家別墅。
這棟別墅坐落於太平山山腰,四周皆是超級富豪的宅邸,戒備森嚴,每戶佔地逾千平,價值不菲。
“這裡有幾十間客房,非常安全,”徐云溪笑著介紹,“常年有傭人打掃,大家隨意。”
“哇!這別墅要十幾億吧?太豪華了!”
“天,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
“我從沒住過這麼奢華的別墅呢!”熱芭和楊蜜激動地歡呼雀躍。
季玉梅則帶人迅速檢查了整個房子。忙碌半個多小時後,確認此處十分安全。
“接下來幾天我們就住這裡吧,”陳瀚說,“從明天起大家會比較忙,拍攝工作主要集中在這幾天。”
“放心,”楊蜜笑道,“一切準備就緒。香江拍攝講究效率,幾天就能完成大部分場景。之後補拍、剪輯、配音,趕在春節檔上映沒問題。”
“好期待!”熱芭興奮地說,“陳瀚居然要拍戲,太有趣了,我已經等不及想在劇組看他的表現了!”
“他肯定演得好,”徐云溪聳聳肩,“這傢伙就是個妖孽,我還沒發現有甚麼是他不會的。說不定到時候大家都會嚇一跳呢。”
“別別別,千萬別捧我,”陳瀚哭笑不得,“萬一我演得不好,你們非得笑死我不可。”
“哈哈!”
眾人鬨堂大笑。
“先休息會兒,剛才大家都喝了酒,晚上我們吃燒烤!”陳瀚提醒道。
“哇,又燒烤?太棒了!”
“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好久沒吃燒烤啦!”
“嗚嗚,肯定要長痘了,可我又忍不住想吃!”女孩們一個個眼睛發亮,
對今晚的美味充滿期待。
“老闆!”季玉梅忽然走近,低聲說:“李家和霍家的人來了,在門口求見。”
“嗯?”
陳瀚眉頭一皺,笑容頓時收起。
他才剛到這裡落腳,連口茶都沒喝,怎麼就有人找上門了?
不過看情況應該沒有惡意,否則也不會光明正大在門口求見。
李家和霍家?
在香江,除了這兩大家族,還有誰能這麼快找到陳瀚?
“請他們進來吧。”陳瀚吩咐。
“老闆,”季玉梅面露難色,“霍家長子親自來了,您恐怕得出去迎一下,不然顯得不太禮貌。”
“哦?”
陳瀚吸了口氣。
霍家長子居然親自來了?
這也太誇張了吧?
他現在這麼有面子了嗎?
如果真是他本人來了,不出去迎接確實說不過去……
這也太客氣了吧?
太平山七號別墅外,
此時有兩批人靜靜等候。
左邊是一位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帶著幾名保鏢,他叫羅納德,是李家的管家之一。
右邊站著一位二三十歲的年輕人,身穿運動短裝,手裡牽著一條小狗,沒帶保鏢,像是剛跑步經過這裡。
他就是霍家長子——霍啟綱。
作為霍家長子,他既沒帶保鏢,也沒帶隨從,甚至沒派管家傳話,而是親自前來,實在令人感到意外。
“霍先生,好久不見。”羅納德笑著問候。
“好久不見。”
霍啟綱友善地點了點頭,沒有多言。
不一會兒,陳瀚親自帶人迎出門外,遠遠便含笑招呼:“各位貴客遠道而來,實在有失遠迎。怎麼不先進去坐?”
“陳先生,您好!”霍啟綱笑著寒暄,“冒昧打擾,還望勿怪。不知您今晚是否有空?我們夫婦想設宴略盡地主之誼。”
“陳先生!”羅納德恭敬欠身行禮,“我家老爺得知您蒞臨香江,特想邀請您今晚赴宴,望您賞光。”
如今的陳瀚早已不僅是華夏首富。
他的身家連自己都難以精確計算,外界普遍猜測早已突破千億美元,甚至超越李家成,成為真正的華人首富。
這般龐然大物的存在,自然……
“哦?”
陳瀚眉頭微蹙,面露不悅。
按理說李家派管家來邀,已是給足面子,禮數無可指摘。
可人比人得丟,貨比貨得扔。
霍啟綱親自前來相請,頓時顯得李家誠意不足。
“霍公子,進去喝杯茶吧。”陳瀚笑著相邀,直接無視了羅納德,令後者臉色驟變。
“陳先生恕罪!”羅納德急忙告歉,“是我們禮數不周,今晚務請賞光赴宴。”
“不必了,今晚有些疲倦,不想出門。”陳瀚斷然回絕。
“是。”羅納德只得苦笑應聲,不敢再多言語。
但他並未立即離去,想看看霍啟綱能否請動陳瀚。
這位華夏富豪在圈內風評向來特別,眾人皆覺他行事不循常理,此刻不給李家面子倒也不出所料。
可霍啟綱呢?
他能否成功邀約?
令羅納德意外的是,霍啟綱聽聞陳瀚說疲倦不願出門,當即歉然道:“實在抱歉!我打聽至您下榻處便匆忙來訪,確實考慮欠周。”
“看來陳先生還沒休息好呢!這樣吧,今晚您先好好休息,等過兩天有空,我再來拜訪。”
“這……”
羅納德當場愣住!
這就是霍家長子的氣度與姿態?
這也太友善了吧!
“霍公子不必如此客氣。”陳瀚笑道,“今晚我雖不打算外出,但飯總是要吃的。不如請您來我這裡用頓便飯,如何?”
“?”霍啟綱先是一怔,隨即欣喜道:“好,多謝邀請,我一定準時到!”
“不急,要不要現在進來喝杯茶?”陳瀚招呼道。
“不了不了!”霍啟綱有些不好意思,“我剛跑完步,滿身是汗,進去做客不太合適。今晚我一定和夫人一同前來打擾。”
“客氣了,歡迎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