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天時、地利、人和三者齊聚才會出現,即便出現,也大多活不過三歲,因此世人根本
無從知曉!徐云溪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其實是你們不惜重金為她續命的結果。
這些年來她雖然飽受折磨,但總算勉強活了下來,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你們放心,雖然我只見過她的照片,卻有八成把握確診她的病症,而
且恰好能夠醫治!”“真的?”“陳小哥,你能治好她?”“天,太好了,太好了!”
“陳兄弟,你有甚麼條件儘管提,我們徐家一定答應!”徐家眾人激動得
失去了常態!
沒有人知道徐云溪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這個柔弱的女孩,是徐家人心中的珍寶!
她絕不能出事,絕不能再繼續受苦!
如果能使她平安健康,徐家人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這世上甚麼最珍貴?生命!
“徐老,各位叔伯!”“你們不必如此激動,到底能否醫治,還需等我親自看過徐云溪的病情再說!”“當然,我也不需要你們付出任何代價,我只是幫你們一個小忙,治好之後,你們幫
我一個小忙即可!”
陳瀚笑著安撫眾人。
事實上,他確實沒打算獅子大開口。
畢竟他與徐老關係不錯,救人只是順手之事,何必貪得無厭呢?
“陳兄弟,廢話不多說,就衝你這個態度,以後你的事就是我們徐家的事!”“對!不管你能不能治好云溪,你都是我們徐家的座上賓!”
“無論大事小事,只要不違背法規,我們一定替你辦妥!”徐家四
兄弟果斷許下承諾。
若這番話被外人聽到,恐怕會驚得目瞪口呆!
徐家兄弟的承諾比千金還珍貴,多少人想攀上他們的關係都求之不得。
他們竟甘願為陳瀚赴湯蹈火,這分明已將他視作自家人!“出發吧。”
“先去看看病人。”陳瀚微笑著攔住激動的眾人,一切還得等見過徐云溪再說。
若能醫治,萬事皆可商量。
倘若陳瀚真能治好徐云溪,他將收穫的遠不止徐家的情誼。
世間何物最珍貴?
人命。越是位高權重者,越畏懼死亡。
偌大燕京權貴雲集,誰家能保證永不抱恙?若遇危難,終究要來求陳瀚相助。
單憑這身醫術,陳瀚便將成為無數權貴的座上賓。甚麼唐家,屆時都得俯首稱臣!“這邊!”徐老爺子急切地在前引路,“云溪住在三樓病房!”
轉眼眾人來到三樓轉角處的病房。房間寬敞得驚人,裝潢奢華,竟比總統套房還要氣派,生活設施一應俱全。
醫療裝置更是完善齊全。
病榻上蜷縮著身形單薄的女子,正不住顫抖。
床畔除醫護人員外,還守著幾位中年婦人,似是徐家親眷,皆面露憂色。
“云溪,還冷嗎?”“快再加床被子!”徐世豪與徐世坤急聲詢問。
“沒事的,爸,三叔。”徐云溪倔強地寬慰眾人,蒼白的臉色卻掩不住虛弱。
她開口時,聲音都帶著顫慄。
可見正經受著何等煎熬。
“抱歉徐老。”中年醫生苦笑,“云溪 ** 的病症依舊不明,鎮靜劑已注射,但她仍發冷體溫驟降,實在異常。”
“不奇怪。”陳瀚忽然接話,“西醫雖有不少獨到之處,但對人體的某些層面認知尚淺,譬如寒氣你們就難以理解。”
“你是?”醫生詫異。
陳瀚未作理會,徑直走到病床前凝神端詳徐云溪。
這女子實在惹人憐愛!
她眉目如畫,五官秀麗,肌膚蒼白,豔麗中透著一股倔強。眼中流露的痛苦令人感同身受。
陳瀚毫不遲疑,伸手便扣住她的左手腕間,凝神診脈。“喂!你做甚麼?”“這人是誰?”徐家幾位女眷正要斥責,卻被徐老抬手攔住。“陳先生,情況如何?”徐老急切問道。“能確診,是冰脈胎毒。”陳瀚鬆開她的手腕,說道:“有生薑嗎?最好是陳年老薑,切成薄片讓她含在口中,可暫時緩解痛苦。”“快!快找老薑!”“快去!”
“醫院食堂肯定有,我去拿!”徐家四兄弟頓時慌亂起來,徐世豪更是直接衝出病房。“這是怎麼回事?”“老爺子,這位是誰?”“你們在說甚麼冰脈胎毒?”徐家女眷們紛紛追問,連醫生護士和徐云溪本人也滿臉困惑。
眾人從未見過徐老爺子和徐家四兄弟如此激動。“別急,別急!”徐老爺子含笑說道:“陳先生是有真本事的人,稍後便知。”
幾分鐘後,徐世豪捧著滿盤薑片匆匆返回。陳瀚拈起一片遞到徐云溪唇邊:“別說話,含著。”
在場不少人神色變得微妙——這話聽著實在彆扭!徐云溪雖不解其中深意,卻莫名對陳瀚生出信任,順從地張開了嘴。
“生薑能發汗驅寒,日後發病時含一片,可減輕痛苦。”
不過你體內的胎毒已深入骨髓,想徹底清除極為困難,絕非一朝一夕能解決的!
陳瀚語氣平緩地解釋著。
徐云溪怔怔地望著他,臉頰微微泛紅。
口中的薑片傳來陣陣辛辣,一股奇異的暖流逐漸蔓延全身,原本冰涼的軀體竟開始回暖。
在眾人注視下,她原本顫抖不止的身子也漸漸平靜下來。
這...這是怎麼回事?
見效了,真的見效了!
神醫,陳小哥當真是神醫!
眾人欣喜若狂,都被眼前景象震撼得難以置信。
徐云溪這病症,多少名醫都束手無策。
多少中西醫連病因都診斷不出。
可陳瀚僅用一片薑片,就暫時緩解了她的寒症,這手段堪稱出神入化!
此刻再遲鈍的人也明白了:
這位年輕人絕非等閒之輩!
多謝陳小哥!徐老爺子激動得渾身顫抖,大恩不言謝,老夫欠你一份天大的恩情!
徐老不必客氣。陳瀚淡然一笑,我說過這只是舉手之勞,對我而言不算甚麼。
可對我們徐家來說,這可不是小事!
陳兄弟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
云溪的病有救了,太好了!
徐家上下激動得語無倫次,徐云溪也目光驚異地注視著陳瀚。
這個年輕得過分的男子,真能治好她的病?
怎麼?不信?陳瀚笑著看向她,你脖子上掛的玉佛,還是我雕的呢。
這是你雕的?徐云溪驚呼。
她頸間確實佩著一尊玉佛。
這是先前徐老爺子請陳瀚用雞血玉雕琢的,精美絕倫宛如藝術品,徐云溪十分珍愛。
她萬萬沒想到這竟是出自陳瀚之手。
這人怎麼如此了得?彷彿無所不能。
一時間,徐云溪眼中滿是探究之色。
現在有三個治療方案。陳瀚饒有興致地問道,你想選快的,還是...
“是甚麼方法?居然有三種選擇?”眾人再次發出驚歎!
在場的醫生與護士也都一臉茫然。
真的假的?吹牛吧?
這麼多醫生都查不出病因,對這種病症毫無辦法,陳瀚不僅一眼就看出問題,居然還提出三種治療方法?
這也太能吹了吧?“陳兄弟,具體是哪三種方法?”徐世坤急切地追問。
“第一種,針灸治療!”
“她體內的冰脈胎毒根深蒂固,如同附骨之疽,極難清除。傳統中醫常用的六十八種拔毒方法全都無效!”
“必須採用特殊針法,刺入她全身三十六處重要穴位,連續施針四十九天,才能徹底治癒。不過過程中會產生劇烈疼痛,速度雖快,卻如同刮骨療傷,一般人難以承受!”
陳瀚侃侃而談。
眾人聞言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連續扎這麼多天?會不會有危險?
“第二種方法,藥物治療!”
“我會開一個驅除寒毒的方子,每日服用三次,連續半年即可見效。”
“但俗話說‘是藥三分毒’,任何藥物在體內都會產生殘留,長期積累還可能造成二次傷害,因此我不推薦這個方法。”陳瀚繼續解釋,眾人的心頓時懸了起來。
這方法居然還會傷害身體?
“第三種方法,藥浴療法!”
“用十八種名貴中藥材熬製成藥水,每日早晚各泡澡一次,每次半小時,連續三年便可根治。”
“這個方法的優點是無痛、無副作用,缺點就是耗時耗力還費錢,沒有幾千萬預算根本負擔不起。”
陳瀚說完,靜靜等待眾人的決定。
徐家人聽完後,紛紛露出欣喜之色。
“天,幾千萬算甚麼?我們當然選第三種方法!”
“沒錯,不就是每天泡兩次澡嘛,簡單!”
“錢不是問題,別說幾千萬,就是幾十億,我們徐家傾家蕩產也要治!”眾人激動不已,一致選擇第三種方法。
“爺爺,其實我不怕疼的,為了省錢,我們選針灸吧?”徐云溪輕聲提議。
“不行!”
徐家眾人異口同聲地反對。
239 “云溪別插嘴,錢的事不用你操心,咱家不差這點!”徐老爺子豪邁地揮手 “就這麼定了,選第三種方案,辛苦陳小友了!” “舉手之勞。”陳瀚隨意地笑了笑 “找個清淨地方喝茶詳談,我開藥浴方子,你們幫我處理些瑣事。” “成!這就去!” “喝茶多沒勁,必須擺酒!” “沒錯!云溪你歇著,我們得好好答謝陳兄弟!”徐家四兄弟眉開眼笑,恨不得當場結拜 徐云溪望著陳瀚的背影,眼底泛起漣漪 明明才相識片刻,他的身影卻像磁石般吸引著她的視線 102 道歉?且慢! 燕京頂級會所包廂內 身著旗袍的侍者們穿梭其間,徐家眾人仍沉浸在興奮中 徐世豪反覆確認:“陳兄弟,云溪的病真能根治?我這心裡總不踏實......” “會者不難。這病重在堅持,按我的方子藥浴三年,必能根除。” 陳瀚執筆揮毫,墨跡淋漓間呈現出一張精密藥方——需以野山參、血鹿茸等珍材經特殊工序熬煉 “藥材務必驗明正品,市面六成中藥以次充好,若用了 ** 後果不堪設想。”他鄭重提醒
“哈哈哈!”徐世傑朗聲大笑:“陳兄弟不必擔心,我們四方集團旗下經營著多家藥材批發公司,做的就是中草藥生意。無論你需要甚麼藥材,我都能幫你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