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1章

2025-12-18 作者:千塵韓立

“肯定是唐天澤這個傢伙!”紀思琪不知何時已醒來,氣呼呼地說道,“這些人怎麼這麼討厭,總在背後耍手段,煩死了!”

“他不搞小動作才奇怪呢。”陳瀚輕笑,並未太過困擾,因為這類事遲早都要面對。

社會從來不是一片光明。若想真正立足,或是把公司做大,就必須應對這些層出不窮的牛鬼蛇神、明槍暗箭。

今天沒有唐天澤,也會有李天澤、劉天澤。不是他刁難你,也會有別人來為難。

通往成功的道路從來不是坦途,而是佈滿荊棘。系統能幫他賺錢,但這類挑戰只能由他自己面對。

“今天我有事要外出,你去雙輝主持大局,務必穩住局面,新藥實驗也不能停。”陳瀚笑著叮囑。

“嗯!”紀思琪慵懶地笑著,“放心吧,我會努力的。你今天一定很忙,我先起來洗個澡。”

“一起吧!哈哈!”陳瀚大笑。在她的驚呼聲中,房間裡很快響起各種聲響。

一番折騰後,已近十一點。

陳瀚和紀思琪簡單吃了早餐,他吩咐季玉梅送走紀思琪,自己則帶人直奔古玩市場。

他今天當然不是為淘古玩而來——他是來找徐老爺子。

徐老的“**齋”在燕京名氣不小,可見他本人絕不簡單。從言談舉止來看,他的背景恐怕非同一般。

陳瀚和對方交情不錯,找他探探口風應該沒問題。

況且對付唐天澤這種人,一味強硬不是辦法,必須抓住他的軟肋,甚至找到比他更厲害的人物才行。

否則陳瀚往後恐怕麻煩不斷。

這件事讓陳瀚意識到自己的不足——他雖然能賺錢,但根基尚淺,必須儘快建立自己的人脈網路。否則壓住一個唐天澤,還會有其他麻煩接踵而至。

“喂,徐老,是我。”電話接通後,陳瀚開門見山:“有點事找您,您現在在古玩市場嗎?我馬上過來。”

“陳小哥?你找我?”電話那頭的徐老聲音沙啞,語氣中帶著驚訝,“我不在古玩市場,你有甚麼事?我過去找你吧。”

“不用,”陳瀚立即拒絕,“只是想找您喝杯茶。您在哪?我直接過去。”

他聽出徐老聲音有些不對勁,關切地問道:“您聲音聽起來不太對,是生病了嗎?”

“沒有,我在普濟醫院,孫女的病又發作了。”徐老語氣低沉,透著深深的無奈與悲傷。

陳瀚這才想起,徐老曾提過孫女患有難以治癒的疾病。

“抱歉徐老,我這就過去看您。”結束通話電話,陳瀚立即讓保鏢調轉方向,直奔普濟醫院。

普濟醫院位於燕京城南郊區,是一家集療養、治療與康復為一體的高階私立醫療機構。說白了,這是隻有富人才住得起的貴族醫院。

這裡擁有全球頂尖的醫療團隊與服務體系,只要資金充足,就能享受到最優質的醫療服務。

陳瀚一行人抵達醫院大樓前,徐老早已帶著幾名家屬在此等候。見到陳瀚,他快步迎上前:

“陳小哥,你怎麼真跑來了?你那麼忙,實在不用特意跑這一趟!”徐老強笑著招呼道。

“徐老您好!聽說您孫女身體不適,我自然要過來探望。”陳瀚含笑問候,順手將果籃遞了過去。

“你這孩子,總是這麼講究!”徐老親切地笑著招呼,“來來來,給你引見一下我家這幾個不成器的兒子——老大徐世乾、老二徐世坤、老三徐世豪、老四徐世傑。”

“各位叔叔伯伯好。”陳瀚從容行禮,態度不卑不亢。

徐老爺子的四位公子皆氣度不凡,顯然久居高位。長子徐世乾與次子徐世坤眉宇間自帶威儀,頗有官場中人的氣派;三子徐世豪身姿挺拔如松,隱約透著軍旅風範;四子徐世傑倒是舊識——這位四方集團的掌舵人常年活躍在財經版面,是商界炙手可熱的人物。

徐家家教之嚴可見一斑。老爺子親自相迎,四位身居要職的兒子竟全程陪同,面對陳瀚這個無名晚輩時依然禮數週全。

“你就是陳瀚?年輕人很有朝氣!”

“在電視上看過你的報道呢。”

“既是老爺子的朋友,往後常來家裡坐坐。”

徐家兄弟紛紛寒暄,神色溫和。

陳瀚暗自讚歎:徐家諸位果然皆非池中之物。這般氣度絕非尋常門第所能涵養,更不必說宅院四周明裡暗裡那些警戒目光——想必都是幾位公子的隨行警衛。若有人心懷不軌,頃刻間便會陷入槍林彈雨。

“承蒙各位長輩抬愛,我與徐老萍水相逢,多得老人家照拂。”陳瀚含笑應酬。

“好啦好啦,自家人不必拘禮。”徐老擺擺手,眉間掠過愁雲,“陳小哥見諒,今日不便邀你入宅敘話。實在是孫女病情棘手,只得在此相談。”

“抱歉,我們招待不周!”

“徐老千萬別這麼說,該道歉的是我。”陳瀚語氣一頓,開門見山道:“其實我今天來,是有事想請徐老幫忙的。”

“找我?”徐老一愣,隨即說道:“甚麼事?快說吧,你找我幫忙還客氣甚麼!”

徐老的態度依舊熱情。

可徐家四兄弟的臉色卻有些僵硬。

陳瀚這樣一上來就找人辦事的做法,確實讓人難以愉快,他們顯然把陳瀚看作了那種攀附關係、趨炎附勢的人。

“我的事不急,待會兒再說。”陳瀚看出他們的心思,輕輕一笑:“在此之前,我覺得有必要先幫你們一個小忙,這樣我才好意思開口求助。”

“甚麼?”

“幫我們?”徐家眾人齊齊愣住。

“陳小哥,你沒說胡話吧?我們沒甚麼需要你幫的。”徐世坤眉頭一皺,說道:“有事就直說,老爺子的朋友就是徐家的朋友,能幫的我們一定幫!”

“不,你們確實需要我幫忙。”陳瀚饒有興致地說:“比如你們徐家第三代中最有名的才女——徐云溪。”

“云溪?你甚麼意思?”

“陳小哥,你到底想說甚麼?”徐家人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顯然陳瀚觸到了他們的痛處。

之前在車上,陳瀚已經做了初步的資料蒐集。

徐家其他人的資訊不多,但徐云溪卻很有名。她是徐家第三代中的天之驕女,卻也像是受了詛咒。

她從小聰慧過人,學甚麼都快,人也美麗大方,深受全家喜愛。

但她從小就得了一種怪病,無數醫生束手無策,很多人斷言她活不過十八歲——而她今年,正好十八。

陳瀚看過她的照片後,一眼就看出了她的病症。

神級醫術可不是虛名,陳瀚幾乎如同醫神在世。雖未把脈診斷,卻已瞭然於心。

“她的病症非常明顯,只看照片就能判斷出來!”陳瀚語氣平靜地說道,“她是不是每天前半夜發熱盜汗,後半夜又全身發冷?是不是經常無故昏倒,卻查不出病因?”

“是不是許多醫生都對她這病束手無策,而她的身體也日漸虛弱,隨時可能喪命?”陳瀚緩緩道出自己的診斷,徐家眾人頓時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世上真有如此厲害的人?

“陳先生,你是從哪裡聽說云溪病情的?這些細節只有她的主治醫生才知道!”徐老爺子緊皺眉頭,不解地看向陳瀚,“你說這些,究竟是甚麼意思?”

顯然,陳瀚這番話讓徐老爺子既困惑又疑慮。

“我不認識徐云溪的主治醫生,也沒聽說過她的病情。”陳瀚如實回答,“我只是偶然看到她的照片,從照片上看出了她的病症,僅此而已。”

“如果我沒猜錯,她今天早上九點半左右再次昏厥,被送到醫院後醫生依然無計可施,而她在十一點半左右自己醒了過來。”陳瀚繼續說道,“醒來後她不吃不喝,全身發抖,體溫一直很低,對不對?”

“嘶——”

徐家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資訊陳瀚是怎麼知道的?除了徐家人和普濟醫院的醫生,根本沒人知曉。

難道他別有用心,想利用徐家,所以買通了醫院醫生編造謊言?

不對,他沒理由這麼做。以他和徐老的交情,徐家本就會幫他一些小忙。

難道他真的懂醫術,僅憑一張照片就能看出徐云溪的病症?

不可能,這也太離譜了,世上哪有這麼厲害的人?

一時間,徐家眾人臉色變幻不定。儘管他們平日身居高位,此時也被陳瀚弄得一頭霧水。

徐老最先回過神來。畢竟他見識過陳瀚的神奇之處,立刻意識到他話中的深意。

“陳先生,難道你還懂醫術?”徐老激動地問道。

“略知一二!”陳瀚毫不謙遜,“從徐云溪的照片能明顯看出,她膚色蒼白得不正常,指甲上的豎紋、頸下血管的形態也異於常人。若我推測無誤,這應當是冰脈胎毒之症!”

“冰脈胎毒?那是甚麼?”眾人驚呼。

“中醫將天地萬物歸為陰陽五行,”陳瀚解釋,“冰脈胎毒極為罕見,唯有身懷六甲的母親經歷極寒侵襲,才會在胎兒體內留下這種胎毒。”

“這樣的孩子三歲前大多夭折,若能熬過三歲這一劫,往後十幾年也必受其苦,每至深夜胎毒便會發作。”

“再看她體虛氣弱,平日定是服食大量補藥,人參、燕窩、當歸之類不斷進補,殊不知這反而不斷助長體內胎毒!”

“所以她前半夜必是熱汗涔涔,後半夜轉為刺骨冰寒,日日夜夜受這寒熱交替折磨。”

“正因如此,這般長大的孩子心志堅韌,早慧明理,才智遠勝常人。我說得可對?”

陳瀚侃侃而談,一席話令徐家眾人目瞪口呆。

他不僅說得全中,更將緣由剖析得清晰透徹。即便不通醫理之人,也能聽懂其中邏輯,且覺得合情合理。他彷彿早已認識徐云溪,將她的情況說得細緻入微,令人不得不信。

“你、你怎會知道這些?難道真精通中醫?”

“二哥,我記得嫂子懷云溪時,你們去北海遊玩,她曾失足跌進冰湖,險些流產。莫非就是那時落下的病根?若真如此,許多事便說得通了!”

徐家四兄弟震驚不已。

徐老爺子渾身顫抖,急切問道:“陳小友,你所言非虛?可為何此前無人看出?老夫也曾請過不少中醫大師,連濟世堂的劉神醫都多次診治……”

多次診斷,他都未能看出端倪!“尋常的庸醫,怎會懂得這些!”陳瀚輕蔑地搖頭,說道:“這種病症極為罕見,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