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馮建林又給於冰冰打去了電話,問她甚麼時候回來,他好安排好時間去接她。
令馮建林意外的是,於冰冰竟然說她已經回來了。
馮建林大驚:“你甚麼時候回來的?為甚麼不打電話讓我去接你?”
於冰冰淡淡地說道:“我前天回來的,怕你工作忙沒有時間,我就自己回來了。”
馮建林說不清心裡是甚麼滋味。
於冰冰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他覺得不正常。
即使她自己回來了,不也應該在第一時間通知他嗎?而不是等他問了她才說。
這個想法讓馮建林有些不安,他停頓了一秒鐘說道:“那你現在在哪?我正好有空,幫你把東西搬過來。”
於冰冰猶豫了一下:“先暫時不搬吧,我就還住在我這個小房子裡,房租快到期了,提前搬出來的話房東又不退錢,多住一天是一天。”
結束通話電話,馮建林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
於是,下班後,他沒有給於冰冰打電話,直接開車去了她的小區。
說實話,快一個月沒見她了,他確實挺想她的,不光心裡想,身體也想。
馮建林到了於冰冰的小區,找了個位置停好了車。
他沒有下車,就坐在車裡等,眼睛直直地盯著於冰冰所住的那棟樓的方向。
他的腦海裡,浮現出於冰冰穿著碎花連衣裙向她走來的婀娜身影,心裡開始浮想聯翩。
十幾分鍾後,於冰冰的婀娜身影真的映入了馮建林的眼簾,她也確實穿著那件碎花連衣裙,今年的最新款,還是他陪她去商場買的,花了他大幾百呢。
只是,跟他想像的不一樣的是,於冰冰不是走路進小區的,也沒有騎電動車,而是一輛黑色的奧迪車把她送進了小區。
下車後,於冰冰還面若桃花地揮手向坐在車裡邊的人說拜拜。
當那奧迪車調轉車頭絕塵而去,馮建林看清了那個車牌號,原來,送於冰冰回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於冰冰的頂頭上司趙總。
馮建林下了車,喊了於冰冰一聲。
於冰冰停下了腳步,看見是馮建林,她收起了笑容,臉上迅速切換成了另一副表情。
有慌亂,有驚訝,就是沒有馮建林期望的驚喜。
馮建林向於冰冰走去,他拉著她的手,滿臉笑容地說道:“怎麼,看見我好像不太高興,還在為那件事不開心?沒關係的,又不是你的錯,我不怪你,把身體養好了比啥都強,孩子還會有的。”
於冰冰咬了咬唇:“沒有,我沒有不高興,就是感覺很對不起你。”
這句話說得讓馮建林心裡湧起一股感動,他摸了摸於冰冰的頭:“傻姑娘,幹嘛要說對不起,這就是個意外。要說對不起,應該是我對不起你,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說完,馮建林拉著於冰冰的手,向她所住的那棟樓走去。
於冰冰被動地邁開腳步向前走。
馮建林又問道:“剛才送你回來的是趙總吧?我看是他的車。”
於冰冰愣了一下:“不是,是趙總的司機,我身體還沒恢復好,外面太陽又太曬,所以他順路就送我回來了。”
馮建林說:“以後別麻煩人家了,我送你上下班。”
於冰冰沒有接話,算是默許了。
到了樓上,馮建林開啟冰箱,想給於冰冰做些吃的,卻發現冰箱裡空蕩蕩的,除了幾瓶調味的醬料,甚麼也沒有。
而他因為來得急,也沒有買菜。
於冰冰說:“我剛回來兩天,自己不想做飯,都是在外面解決的,我今天不餓,晚飯就不吃了,你煮包泡麵對付一下吧。”
馮建林說道:“不吃飯怎麼行,你現在需要營養,我下樓去買菜,一會兒就好,你等著。”
說完,馮建林就下了樓。
不吃飯怎麼行,不吃飯就沒有氣氛,沒有氣氛就不能搞事情。
他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憋了快一個月,得趕緊釋放一下。
馮建林在樓下的超市買了一隻雞,又買了一些蔬菜雞蛋甚麼的。
回來後用高壓鍋先把雞鈍上,又給於冰冰下了一碗他以為的月子餐,雞蛋酸湯麵。
他把那碗麵和燉好的雞端上餐桌,招呼躺在沙發上的於冰冰吃飯。
於冰冰本來不想吃飯,但看見那碗麵卻突然有了胃口,忍不住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吃了起來。
吃完麵,馮建林又遞她一個雞腿:“把這個吃了,補一補,這雞肉質不錯,鮮嫩可口。”
於冰冰連連擺手:“不行,吃不下去了,本來是要減肥的。”
馮建林頓了一下:“減肥?在這個時候你減甚麼肥?先把身體養好了再減。”
於冰冰愣了一下,點了點頭:“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有真減,真吃不下去了,還是你吃吧。”
趁著於冰冰高興,馮建林說:“等會兒吃完飯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搬去我那兒住吧,這小破房子,房租也沒幾個錢,不要就不要了吧。”
於冰冰又拒絕了:“我還是就住這兒吧,等房租到期了再搬,你那兒離我上班的地方有點遠,不太方便……”
見她真心不想搬,馮建林也不再勉強。
吃完飯,馮建林收拾好廚房,來到客廳坐在於冰冰身旁。
他伸手摟住於冰冰,另一隻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於冰冰跟被電到了一樣,迅速站起身說道:“你還是回去吧,我今天,不太方便。”
馮建林猶如兜頭被潑了一盆冷水,體內的熱情驟然降了下去。
他心裡有些惱火,語氣也加重了一些:“你算算,我們有多長時間沒在一起了,冰冰,我感覺你變了,變得不像以前的你,我難道對你還不夠好嗎?為了跟你在一起,我婚都離了,你卻這樣對我!”
於冰冰一臉委屈,她皺著眉頭說道:“馮建林,你說這話有沒有良心,我好好的一個大姑娘跟了你,現在熬成了大齡剩女,我難道不委屈嗎?我剛流過產沒多久,還做了清宮手術,身體還沒恢復好,你卻猴急猴急的只顧自己痛快,你還算是個人嗎?”
聽了這話,馮建林啞口無言,心裡也湧起一股慚愧。
確實,他只顧著自己的需求了,沒有考慮到於冰冰的身體。
小月子也是月子,於冰冰還沒有出月子他就想同房,也太混蛋了。
於是他站起身說道:“那你早點休息,我明天早上來接你上班。”
“不用,我自己去。”於冰冰冷冷地說道。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馮建林準時趕到了於冰冰的小區。
他之所以掐著點,是為了能讓於冰冰多睡一會兒。
雖然於冰冰說了不用他送,但他知道那是她的氣話,她在怪他只顧自己的需求忽略了她的健康。
所以,該送還是要送的,要不關係只會越來越冷,這婚還怎麼結。
馮建林把車開進了小區,停好車後,他搖開車窗,掏出手機正準備給於冰冰打電話,卻猛然發現於冰冰已經打著太陽傘走過來了。
馮建林還沒來得及開口喊她,就看見一輛黑色的小轎車開到了她面前。
於冰冰迅速上了車,黑色的小轎車調轉車頭離開的那一瞬間,馮建林看清楚了,還是趙總的那輛黑色奧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