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倫推開家門，清晨的陽光讓人各位安心。
哈皮靠在那輛黑色奧迪旁，手裡拿著一杯星巴克咖啡，臉上寫著“我也不想這麼早起床”的無奈表情。
更重要的是，那輛蹲守自己的道奇挑戰者消失了。
街道對面空蕩蕩的，連個鬼影都沒有。
“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喬倫掃了一眼空曠的街道。
“老闆的命令。”哈皮聳肩，“他說要趁你的生物鐘最活躍的時候進行檢測。”
喬倫停下腳步。
“等等，今天不是週三嗎？”
“嗯，所以呢？”
“我有課。”
哈皮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斯塔克先生已經幫您請了病假。急性腸胃炎，需要在家休息一天。”
喬倫接過那張蓋著校醫室印章的假條，上面甚至還有校醫的親筆簽名。
呀嘞呀嘞。
這個狗大戶的手伸得還真長。
“就不能等我放假的時候再去嗎？有這麼著急？”
“斯塔克先生說，科學不等人，靈感更不等人。”
哈皮機械地複述著託尼的原話。
“還有，他昨晚一整夜都沒睡，現在正在實驗室裡喝第十四杯咖啡。”
喬倫揉了揉太陽穴。
麻煩果然還是麻煩。
……
斯塔克大廈79層，私人實驗室。
電梯門剛剛開啟，一股濃烈的咖啡香氣就撲面而來。
託尼·斯塔克站在全息顯示屏前，手裡端著一個印著“世界最棒老闆”字樣的馬克杯。
他穿著同一件昨天的黑色T恤，頭髮亂得就好像剛被電擊過。
雙眼佈滿血絲，但精神亢奮得嚇人。
“哦，我的小太陽來了！”
託尼轉過身，臉上掛著一個瘋狂科學家式的笑容。
“你知道嗎？我整整研究了十二個小時的能量物理學，重新推演了愛因斯坦的質能方程，還順便寫了三篇關於未知能量形態的理論論文！”
他一口氣喝光杯中的咖啡，然後把空杯子重重放在實驗臺上。
“賈維斯，再來一杯！雙倍濃縮！”
“先生，您已經連續攝入咖啡因超過安全標準的400%，建議您——”
“建議個屁！今天我要見證科學史上最偉大的發現！”
喬倫掃了一眼實驗室。
整個空間被改造得就好像某種未來科幻電影的片場。
七臺不同型號的能量檢測裝置圍成一個圓圈，中央是一個透明的玻璃艙。
各種線纜和感測器密密麻麻地連線在一起，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張複雜的蜘蛛網。
牆壁上的顯示屏密密麻麻地顯示著各種資料曲線和能量光譜圖。
“這些裝置花了我整整一夜時間除錯。”
託尼興奮地拍著手。
“伽馬射線探測器、量子能級分析儀、生物電場掃描器、還有我親自改裝的粒子對撞腔！”
呀嘞呀嘞……
這傢伙是真的瘋了。
“我只需要你站在那個玻璃艙裡，然後釋放你昨晚，哦，前天晚上使用的那種金色能量。”
託尼指著中央的檢測裝置。
“然後讓它們自然地從你身體裡散發出來。”
“然後呢？”
“然後我就能知道，你體內的那股力量，到底是甚麼東西了！”
託尼的雙眼發光。
“是某種未知的輻射？生物電場的變異？還是……”
他壓低聲音，就好像在說甚麼絕密情報。
“某種超越現有物理定律的全新能量形態？”
喬倫走向那個玻璃艙。
反正都來了，早點結束早點回家。
玻璃門自動滑開，他步入其中。
“太棒了！賈維斯，開始記錄！”
各種儀器同時啟動，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喬倫閉上眼睛，波紋能量從他的身體深處湧起。
金色的光芒如水流般沿著他的血管流淌，最終從面板表面散發出來，將整個玻璃艙染成了溫暖的金黃色。
託尼瞪大雙眼，死死盯著面前的資料顯示屏。
“這不可能……”
伽馬射線探測器的讀數為零。
量子能級分析儀顯示的是完全平穩的基線。
生物電場掃描器甚至檢測不到任何異常的電磁活動。
但他的眼睛明明看到，那個少年的身體正在散發著強烈的金色光芒！
“賈維斯！檢查裝置！是不是哪裡出故障了？”
“裝置執行正常，先生。所有感測器都在正常工作範圍內。”
“但是，根據目前的檢測結果，喬斯達先生身體周圍並沒有任何可測量的能量釋放。”
託尼的表情從興奮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震撼。
“這意味著……”他喃喃自語，“這種能量，根本不在我們已知的物理框架之內！”
他快步走到另一臺裝置前，瘋狂地調整引數。
“或者說，它的本質根本就不是能量！”
喬倫依舊保持著波紋的釋放，但他能感覺到託尼的視線正變得越來越具有侵略性。
“等等……等等……”
託尼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他轉向喬倫，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想起了一個詞。”
“甚麼詞？”
“生命力。”
託尼一字一頓地說道，“你散發的不是能量……是生命力本身！”
喬倫的波紋釋放戛然而止。
玻璃艙內重新恢復了透明。
但託尼已經徹底瘋了。
“這就解釋了為甚麼我的裝置檢測不到任何異常！因為生命力不是物理現象，它是……它是……”
他握緊拳頭，聲音因為興奮而顫抖。
“它是意志的具現化！是精神力量在現實世界的投影！”
喬倫緩緩轉過身，平靜地注視著這個已經接近真相邊緣的瘋狂天才。
託尼·斯塔克，已經無限接近“波紋”的本質了。
這比預想中的要糟糕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