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礫雙手撓頭,十分苦惱:“不能說。”
秦默盯著他。
陳礫:“真不能說!”
秦默皺起眉。
他對陳礫還算了解。
反覆追問都問不出原因的話,那必然是涉及了甚麼不能對外透露的隱秘,真的不能說。
秦默沉默了幾秒,露出思忖的神色,但最終還是沒有再追問。
……
安楚隊六人都看傻了,一個隊員瘋狂拽著張小明衣服。
“小明!快看!那不是華京一隊的林硯舟嗎?還有蘇清晏、蘇清和姐妹,他們怎麼會跟季禾這麼熟啊?”
他左右看看,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還有煙州陸嶼和明州炎昭,一位‘雷神’一位‘火神’,新聞裡還總是把他們和季禾放在一起比較,說神話卡師王不見王,會碰撞出激烈火花,結果他們居然認識,還打招呼打得這麼自然!”
張小明也看得目瞪口呆,半晌喃喃道:“我的天……季禾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情?他甚麼時候認識這麼多大佬的?”
不是,就算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大佬認識大佬很正常,但季禾他……不是出身秋林的普通人家嗎?
之前連空艇都沒坐過,大區都沒出過幾回。
哪來那麼多機會認識這些站在全國金字塔尖的天才啊?
旁邊另一個安楚隊隊員湊過來,壓低聲音補充:“何止啊,你看那邊,出自槐安周家周書昀,她居然也在跟季禾點頭微笑,還有那個源生製藥集團的慕青,家財萬貫啊,他怎麼也認識季禾?”
他越說越覺得不可思議。
張小明喃喃:“季禾……簡直就像個隱藏的大佬聯絡站,他怎麼做到的?”
“神話卡難道不只是增幅戰力,對人際交往方面也會有加成嗎?”
張小明實在想不通,季禾是怎麼認識這些人的。
旁邊的隊友被他這個一本正經的猜測逗笑了:“你這想法也太離譜了,神話卡哪有這種功能。”他頓了頓,又湊近了些,壓低聲音,“我倒覺得……季禾的經歷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你想啊,他那些卡牌,還有他帶領一支全神話卡師的隊伍……他背後應該有甚麼神秘的機緣或者人脈……”
張小明聽得連連點頭,覺得這個解釋似乎更靠譜一些。
他再次看向季禾,只見季禾正和林硯舟和陸嶼等人聊得開心。
在季禾沒來之前,這些人的表現完全不是現在這樣。
即使他們安楚隊同樣打進了全國賽,那些人也只是禮貌性地點頭示意,眼神裡帶著淡淡的疏離,根本不會主動搭話。
即使面對秋林隊成員,他們態度極為友善,可中間好像還是隔著一層甚麼。
直到季禾出現,整個房間的氛圍都變了,剛剛看著還遙不可及的天才們彷彿瞬間卸下了防備,臉上帶著自然的笑意,圍在季禾身邊說著甚麼,那種熟稔的程度,就像是認識了很久的老朋友。
“他們把季禾歸類到了……他們那個圈子裡去了啊。”張小明低聲感慨,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羨慕,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困惑。
他原本以為自己和季禾是差不多的起點,都是來自小地方,打拼到全國賽,可現在看來,季禾的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廣闊和深邃得多。
也是,傳說中的神話卡師呢,哪能和他這種沒背景沒資源的人一樣。
季禾這邊,陸嶼和炎昭看他的眼神格外灼熱,季禾覺得,要不然這還有很多人,他們估計就要當成來抱他大腿了。
林硯舟眼神在陸嶼和炎昭身上逡巡,心裡不是沒有羨慕嫉妒的。
他猜的沒錯,這兩人果然在季禾這裡獲得了神話卡。
只是他一開始猜的還是過於保守了。
季禾擁有的並不是聯絡神話卡師的渠道,而是他本人就是神話卡師。
甚至,他還是一位能夠穩定產出神話卡的存在——差點把群掀翻的預售至今還歷歷在目。
“行了,收收味。”季禾把陸嶼和炎昭湊近的臉擋回去。
“你們倆這樣搞得我跟甚麼稀有物種似的。”他把兩人推開,目光掃過周圍,“這裡的儀器看起來挺不錯,都有些甚麼功能?”
“我知道!”正和蘇清和蘇清晏姐妹說話的陳晨搶先說道,指著不遠處一臺形似跑步機卻又更加複雜的裝置,“那個,能模擬不同重力環境下的體能測試,還有那個”她又指著另一個地方,“環形的裝置,聽工作人員說能模擬不同強度的源能波動,用來測試卡師對能量的操控穩定性的!”
季禾驚歎:“嚯,這麼多,都沒見過啊。”
陳晨:“可不是嘛,我們秋林哪有這些。”
蘇清晏笑著補充:“還有那邊那個像是星網登入艙的東西,是沉浸式幻境訓練儀,可以模擬各種實戰場景,從低階到高階的異獸圍攻,甚至還有模擬與其他卡師對戰的程式,連對手的卡牌組合和戰術風格都能一定程度上進行模擬。”
這不就是全息對戰遊戲嗎?
季禾心裡吐槽。
“這跟登入星網城市有甚麼區別?”
蘇清和接過話頭:“區別大了!星網城市更偏向娛樂和資訊互動,這個幻境訓練儀的模擬精度和能量反饋真實度要高得多,能達到90%以上的擬真度,對精神力的消耗和鍛鍊也更接近實戰。而且,它內建了海量的戰術資料庫和異獸行為模式分析,對於提升實戰經驗非常有幫助。”
“90%?”
這麼有用的東西居然都沒有普及開?
90%的擬真度已經相當高了。
要是能經常用,實戰經驗肯定能飛速提升。
實驗班配備了星網登入艙,居然都沒有配這個。
季禾心裡盤算著等下一定要體驗一下這個幻境訓練儀。
他目光繼續掃過房間,又被一臺散發著柔和白光的平臺吸引了注意力。
那平臺看起來像是一塊巨大的玉石,表面光滑如鏡,隱約有流光在內部流轉。
“那個是甚麼?”他指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