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瑤,季禾學長不但有場域卡,還有四張神話卡,這就是他的實力嗎?真的好厲害呀!”程詩琪激動的搖晃著旁邊的宋書瑤,加重了‘四’這個音。
宋書瑤被晃的東倒西歪,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著最大的那塊螢幕,臉上泛起絲絲紅暈:“是呀,他真的很厲害。”
無論是學習、運動,還是作為卡師亦或制卡師,都是毋庸置疑的優秀。
程詩琪的注意力完全被螢幕上的戰鬥畫面吸引,沒有注意到她的異樣,嘴裡還在不停地碎碎念:“你看你看,蕭鶴學長的那隻亡靈鳥,飛得多快,一下子就找到了隊友,簡直太酷了!我要是也能有這麼厲害的卡牌就好了。”
旁邊一起來的同學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忍不住湊過來搭話:“就是說,學長他們到底還有多少驚喜是沒告訴我們的。”
“實驗一隊現在亮出的神話卡就已經不少了——季禾學長四張陰靈神話卡,蕭鶴學長一鳥一蜂兩張神話卡,楊歲安學長的日巡,徐一帆學長的黑豹,這就足足八張了。陳晨學姐和林南星學姐還沒出手,還不確定有沒有…… 要是學姐們也持有神話卡,那他們就是全員……” 那名高二學生說著說著,聲音漸漸發飄,自己都不敢往下想。
後排一位高一男生激動地補完了他沒說完的話:“全員神話卡師!”
“這陣容太華麗了,就算是首都首府的那些隊伍也做不到吧?”
他們越聊越激動,更多人加入了這場討論,把實驗一隊所有人都拉出來分析了一遍。
有人說季禾還有另外兩張不同的神話卡。
楊歲安的玉兔卡也不是甚麼秘密,治療能力有口皆碑,有人說那是神話卡,但更多人認為那只是一張強力空想卡。
陳晨的牛頭卡也被提起,同樣被不少人猜測是否為神話卡,林南星則十分低調,光頭小和尚能力不顯,沒人能說清具體是甚麼類別。
“這麼說,我們市今年是不是有可能全國賽上拿到一個好成績?”
有人立刻大聲接話:“那肯定呀!神話卡可是最厲害的卡牌!”
但也有人持悲觀態度:“既然低階神話卡已經面世,我們市的實驗一隊都能在這麼短時間內集齊這麼多,那些大城市肯定會有更多的獲取渠道,畢竟他們的資源和底蘊都不是我們這種小城市能比的。”
“那可不一定,”一個舉著‘季禾’牌子的小女生立刻反駁,“我們實驗一隊的學長學姐們都那麼厲害,就算對手有更多神話卡,季禾學長他們也一定會贏的!”
討論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對實驗一隊充滿了期待,又夾雜著一絲對未知對手的擔憂。
宋書瑤默默地聽著,目光始終沒有離開螢幕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宋書瑤每次課間都會找機會路過季禾的教室,大部分時候他都不在教室——他人緣很好,也愛玩,總跟人簇擁著去操場玩鬧。
偶爾看到他坐在座位上,也是在低頭繪刻卡牌,她想起季禾練習靈紋的樣子,平時那麼活躍的人,一拿起刻刀筆,整個人就沉靜下來,眼神專注得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指尖下的卡面和那些扭曲複雜的靈紋。
每一筆都凝聚著他的耐心與專注,就算旁邊有人打鬧,也絲毫無法影響到他。
那認真的模樣總讓她看得出神。
她知道季禾很受歡迎,身邊從不缺朋友,無論是男生還是女生,都喜歡和他一起玩。
她也想過主動上前打個招呼,但每次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能遠遠地看著。
一年多來,她做過最有勇氣的事就是那次邀請他一起唱歌——還被拒絕了。
他回應的很有分寸,沒有讓她難堪,卻讓她更難過了。
“瑤瑤,”正想著,程詩琪突然湊到了她耳邊,“高三快畢業了,你要不要再追一次試試?全武賽學長應該能打出一個不錯的名次,他文化課學習也很好,肯定能考上一個不錯的重點大學,到時候再想接近就更難啦。”程詩琪的聲音帶著點恨鐵不成鋼,“你再不出手就真的沒機會了!”
宋書瑤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避開程詩琪的目光,看向螢幕,季禾正和隊友們站在一起商量著甚麼,側臉的線條在螢幕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
她有些出神,然後搖了搖頭:“不了,就這樣吧。”
有些人就像天上的星星,遠遠看著就好。
能這樣看著他在賽場上發光,看著他一步步走向更高的地方,她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她知道自己和季禾之間的距離,不僅僅是年級的差異,更是實力和成績的差距。
季禾就像太陽,耀眼得讓人不敢直視,而她只是一株努力向陽的小草,能跟他有所交集,就已經是幸運。
她輕輕吸了口氣,將心底的悸動壓了下去,轉而將目光投向螢幕中更廣闊的賽場。
……
鄧景然拉開背在身後的長弓,箭矢搭在弦上,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他微微眯起眼,透過瞄準鏡鎖定了頭頂那個與這片雪山風格迥異的藍色亡靈鳥。
亡靈鳥的飛行軌跡很穩定,明明已經看到了他彎弓搭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躲閃的意思,只是歪著腦袋,用那雙漆黑的眼珠靜靜地‘望’著他。
“很自信啊,連躲都不躲。”鄧景然喃喃一聲,體內的源能按照特定的路線快速運轉,灌注到箭矢之中。
箭矢的尖端隱隱泛起一層淡銀色的光芒,那是他附著在上面的金系源能,單純物理攻擊傷害不了陰靈,必須附著源能才行。
他手指緩緩加力,弓弦發出輕微的“嗡”聲,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這股力量凝滯了。
“就是現在!”鄧景然心中低喝一聲,手指驟然鬆開。
“咻——”
箭矢帶著破空之聲,如同一道銀色的閃電,朝著空中的那色澤鮮豔的亡靈鳥疾射而去。
亡靈鳥依舊沒有改變飛行方向,眼看箭矢就要貫穿它那嬌小的身軀,鄧景然嘴角已經勾起一絲勝券在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