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無頭小吏的皂衣』融入卡牌,季禾意識進入精神空間,開始填充起卡牌背景。
【鬼差:陰間基礎吏員。陰司底層辦事人員,負責押送亡魂、巡邏陰間等事務,雖地位不高,卻不可或缺。】
穿著衙役服、拿著鎖魂鏈的鬼差形象出現在卡面上。
光芒完全熄滅後,季禾檢視卡牌詳情。
【名稱:鬼差】
【型別:神話卡】
【品質:★★】
【屬性:無】
【特性:一、可祭出鎖魂鏈拘鎖亡魂,押送亡魂前往投胎或接受懲戒,亡魂無法掙脫鎖魂鏈(在陰間或陽間陰氣濃郁之地能力不受影響,在陽間正午、陽氣極盛之地能力大幅減弱,鎖魂鏈可能失效)。
二、可對頑抗魂魄施加魂鞭抽打,魂鞭加身會給魂魄帶來極致的痛楚,令其屈服(魂鞭造成的傷害無法被陽間手段治癒,但在陰間可隨時間自然恢復)。
三、免疫物理攻擊。】
【備註:陰間基礎吏員,是陰司運轉的基石之一。陰司?有幾個部門呢?】
和陰帥比起來限制有點大。
但兩者職位不同,不用放在一起比。
鬼差適合在場域中行動,召喚場域降臨時鬼差應該能發揮很大的作用。
季禾將『奈何橋』『陰兵』『鬼差』三張卡依次擺放在桌子上。
還沒開始製作忘川呢,光是看著這三張卡,他就一陣肝痛。
這種穩定的成品卡想要融卡本來就難,更何況是三張神話卡。
要是有其他人知道他拿神話卡當素材,融入另外的卡牌,一定會罵他暴殄天物和異想天開。
因為這樣制卡難度太大,就算成功溶解了卡牌,最後也很可能會因為卡牌能量過強而無法控制融合,最終導致碎卡。
碎卡在制卡師制卡過程中很常見,但三張神話卡和一張場域卡的成本太高了。
沒幾個人碎的起,季禾其實也碎不起,這要碎了,這兩天白乾不說,『怨煞血河』一崩,是真找不到這樣合適的忘川胚子了。
不過季禾對自己挺有信心。
主要因為這次制卡不需要融合卡牌特性,只需要將『奈何橋』『陰兵』『鬼差』‘放置’進血河場域當中,與之融合在一起。
這位元性融合要簡單許多。
但再怎麼簡單那也是三張神話卡,季禾吃下恢復丹,又開始冥想恢復精神力,等狀態恢復到最佳之後,才全神貫注,將『怨煞血河』脫離出卡槽。
隨後具現出刻刀筆,開始制卡。
使用空白卡制卡是最容易的,沒有絲毫阻力,而在成品卡上進行二次製作,難度會根據卡牌的品質成倍增長。
季禾一下筆就感覺到了和以往制卡的區別。
卡牌上像是有一層無形屏障,阻擋刻刀筆在上面留下痕跡。
季禾調動源能,『季禾的刻刀筆』筆身上紋路亮起,季禾全力催動刻刀筆特性。
這一次,鋒利的筆尖很順利的在場域卡上繪刻出靈紋。
季禾美滋滋:“厲害了,不愧是我的筆。”
高興完,季禾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全心投入進卡牌製作當中。
首先,將神紋鐫刻在血河的各個角落,以此為基礎,改變血河的本質,讓其能夠承載起神話背景的厚重。
其次是融合『奈何橋』,這是最難也最關鍵的一步,將奈何橋融入進去之後,接下來的融合就會容易許多。
結構複雜的神紋在季禾筆下流暢的繪刻而出,季禾在河岸兩端繪刻出穩固性質的神紋架構。
以確保『怨煞血河』和『奈何橋』不會互相擠壓崩潰。
接下來季禾深吸一口氣,拿起『奈何橋』,全力調動精神力和源能。
『奈何橋』在他手中以一種不快不慢的速度溶解起來。
比起以往溶解素材的速度要慢,但還算順暢。
將奈何橋兩端搭建在事先構架好的靈紋框架中,奈何橋落下的那一瞬,血河之水翻騰的更加洶湧。
雙方卻沒有任何排斥之感。
季禾又接連將『陰兵』和『鬼差』融入其中。
最後,季禾勉強調動起最後一絲精神力進入精神空間。
【忘川河:又稱奈河、三途河。忘川分隔陰陽,河中殘魂惡鬼無數,蟲蛇遍佈,河水中充斥著怨煞之氣,河上架設著一座奈何橋,亡魂需經過奈何橋跨越忘川河進入陰間投胎轉世。】
隨著卡牌背景的完善,忘川河的雛形在卡牌上逐漸顯現。
血色的河面上波濤洶湧,彷彿有無數怨魂在其中掙扎咆哮。
只一眼就感覺精神受到了無盡惡意的衝擊,讓人不敢再看第二眼。
【名稱:忘川河】
【型別:場域·神話卡】
【品質:★★☆】
【屬性:無】
【特性:一、忘川河是世間最汙穢之處,可吸收怨氣、煞氣、血氣、戾氣、晦氣、惡氣等世間一切汙濁之氣。忘川河可透過吸收汙穢之氣提升自身品質。
二、忘川河邊有陰兵鬼差(目前有1陰兵1鬼差),可透過陰兵鬼差牽引陰靈進入忘川,藉助忘川河水的怨煞之氣與陰間正統陰氣蘊養成陰兵或者鬼差。
三、場域內擁有特殊建築奈何橋,奈何橋特性正常生效。
四、場域記憶體在陰兵,陰兵可在場域內自如行動。
五、場域記憶體在鬼差,鬼差可在場域內自如行動。
六、卡師可召喚忘川河降臨,可驅使忘川河邊的陰兵鬼差作戰,也可將敵對目標驅趕到奈河橋上,使其進入忘川河本體。
七、可透過卡師個人印記賦予旁人進入忘川河的許可權(進入者品階不得超過忘川河本身——注意哦,忘川河的怨煞之氣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哦)。】
【備註:這是分割陰陽的界河,與奈何橋相依,是亡魂轉世輪迴的必經之所。看上去是一條很危險的河流呢。】
檢視完卡牌資訊,季禾還沒來得及有甚麼感想,就頭腦一重,整個人直接往下一趴,臉砸在書桌上昏死了過去。
製作完成的忘川河化作光點,返回了他的卡槽當中。
至於刻刀筆,早在他進入精神空間的時候就已經回到了卡槽之中。
迷迷糊糊中,季禾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臉。
耳邊傳來遙遠的‘小禾苗’與‘季禾’的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