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怎樣的賽程安排,這種交流賽應該會讓每個隊都有對戰的機會吧?”陳晨走在隊伍中間,好奇問道。
“誰知道。”蕭鶴打了個哈欠。
昨天摸到電腦太興奮,他差點沒注意玩過了頭。
好在這段時間養成了肌肉記憶,到點就習慣性去修煉。
蕭鶴在修煉上非常有天賦,他感覺離一階中階不遠了,修煉了一晚上源能,這也導致了清早起來沒甚麼精神。
他們隊昨天出了大名,此時走在路上,被不少人指指點點。
一米五三陳晨在這個隊裡本來就很吸引注意,加上昨天出的風頭,更是吸引了全部目光。
這可是活的神話卡的擁有者啊!
“就是她吧,最矮的那個?”
“對啊,看到隊伍中間那個小矮子了嗎?她有神話卡。”
“那麼矮?看上去才小學吧,真的是高中生嗎?”
“人不可貌相,別看人家矮,下手可狠著呢。”
陳晨聽得額頭青筋直跳。
她忍了又忍,可是這些人一直不停地說‘矮矮矮’,她終於忍不住了了。
陳晨雙手握拳,雪白的小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彷彿要噴出火來。
她用盡全身力氣大喊道:“矮怎麼了?吃你家大米了?一直矮矮矮的,有完沒完!”
全場寂靜,不知道是誰‘噗’的一聲笑出了聲,接著像是會傳染一般,從宿舍樓到訓練場,一路響起了快活的笑聲。
“噗……別放心上,你還在長個……噗。”楊歲安本來想安慰她,但也沒忍住笑了出來。
陳晨目光轉向楊歲安,悲憤道:“安安,連你也這樣!”
楊歲安舉手投降:“不好笑,一點也不好笑,我不笑了。”
這種氛圍下,其他隊伍和秋林小隊若隱若現的距離感隨之消弭,終於有人敢上來搭話。
“你們隊是隻有那一張神話卡吧?”
接著又有另一個人問道:“你是從哪弄到的神話卡?我想讓我爸也給我弄一張。”
“那張神話卡是不是還有控制特性啊,我昨天看了那場戰鬥,那幾個人好像都動不了了?”
除了神話卡的來源不能透露出去。
其他問題其實都無所謂,裝配了卡牌就是要使用的,藏著不使用的話卡牌就失去了意義。
但是也沒有這樣直接給對手吐露卡牌情報的道理。
“馬上就要對戰了,對戰臺上你們就能見到了。”
沒能直接問出來讓不少人面露失望之色。
但更多人只是碰碰運氣,沒真的指望能直接問出情報。
李溪平小隊在不遠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李溪平問隊員:“你覺得他們還有其他的神話卡嗎?”
“神話卡這麼珍貴,怎麼可能還有。”
“我覺得昨天那張牛頭很可能是那矮個女孩憑藉自己家的人脈弄到的,跟他們小隊沒關係,他們小隊只是運氣好和她一個隊而已。”
這時,他們隊水系卡師甘元珊道:“我覺得他們可能還有其他神話卡。”
李溪平目光一凝:“怎麼說?”
甘元珊說道:“他們表現的太有底氣了。”
見隊友們面露疑惑,她補充道:“聽說昨天一開始是個男生直接在人群裡指出王路他們五人的,秋林隊一點也不怕這樣的舉動引起當時在場所有人的共同敵視,說明他們有對付當時在場的一兩百人的底氣。”
曲天奕不以為意:“也許他們只是愣頭青,沒有考慮那麼多。”
甘元珊愣了一下,想了想說道:“你說的確實也有可能,但我更傾向於他們還有其他厲害的卡牌。”
羅靖雙手交叉枕在腦後,嗤笑道:“你被那張神話卡嚇破膽了。據我所知,首都、首府和經濟重城中的大族和權貴子弟都沒有神話卡,秋林那小地方能有一張已經是燒高香了,怎麼可能還有第二張?”
“我們隊請到了於泓元制卡師團隊為我們量身定製卡牌,絕對是頂級的卡牌配置,就算是首府的隊伍,我們也能一戰。”
“元珊,你可別忘了,我們能組隊就是因為我們的目標都是打進武考聯賽全國賽。”
“這還在省內你就被嚇破膽了?”
甘元珊皺眉,反駁道:“我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更謹慎。”
羅靖道:“當然會謹慎,畢竟是張神話卡,我們不是討論過了嗎?出動「鬼新娘」、「迷幻毒蛛」、「調皮小孩」,這三張空想卡拖住那張牛頭神話卡,我們騰出手解決其他五個人,最後集中火力應對牛頭卡。”
甘元珊沉默下來。
她當然知道他們其實已經做了足夠充足的準備,但不知道為甚麼她心裡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這讓她心神不寧。
一直忍不住去關注那支從秋林來的隊伍。
“你們說,那個人為甚麼還在睡覺?”
甘元珊其實一開始就注意到了趴在徐一帆背上的季禾,年輕人早上睡懶覺起不來是常有的事,但現在都走了十幾分鍾,他們隊伍旁邊一直都有人在說話,但季禾就是一直沒醒。
“誰知道。”
這個問題絲毫不能引起李溪平他們的注意,他們只關注強者,特立獨行卻沒有實力的人不在他們關注的範圍內。
其實除了甘元珊,還有很多人對此感到好奇,比如昨天和季禾認識的蘇博遠和何興言,他們倆目光一直不自覺落到睡得香甜的季禾身上。
蘇博遠首先和秋林小隊的人搭話,“季禾這是怎麼了?”
林南星疑惑:“你認識季禾?”
蘇博遠的隊友也非常驚訝,“你還認識秋林的人?”
蘇博遠回答道:“昨天在宿舍門口認識的。”
接著又追問:“他這是怎麼了?怎麼還在睡?”
他都有點替季禾揪心,畢竟隊伍是個整體,要是其中某個人非常懈怠的話,很容易會引起其他人的排斥。
雖然接觸不多,但他還挺喜歡季禾性格的。
相處起來很輕鬆。
陳晨、蕭鶴、徐一帆、楊歲安、林南星五人對視。
該怎麼說呢,見怪不怪嗎?
也不是。
他們也會驚訝於季禾交朋友的速度,好像不需要花時間彼此瞭解,直接就能成為關係不錯的朋友。
楊歲安道:“別擔心,他只是制卡累到了,休息休息。”
蘇博遠和他的小隊,以及一直在聽他們說話的何興言全部驚訝地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