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了半個多小時,揮手告別,各自回到宿舍。
進門,是一個寬敞的客廳,裡面家電沙發配置齊全。
陳晨此刻就癱在那個看起來就很柔軟的沙發上。
林南星坐在她旁邊看書。
楊歲安和徐一帆靠在二樓欄杆上聊天。
季禾環視一圈,沒看到蕭鶴,不由問道:“大鶴呢?”
陳晨道:“回房間打遊戲去了。”
季禾挑了挑眉:“這裡連電腦都有?”
“可不嘛,你是沒看到大鶴那高興的樣,看來這段時間沒法碰遊戲給他憋壞了。”
季禾問:“沈學姐呢?”
林南星道:“她不和我們住在一起,領隊有單獨的住處。”
季禾點點頭,再次感嘆:“真有錢啊。”
徐一帆道:“人家是省會,總要和咱們五線小破城做出區分。”
楊歲安作勢用手扇風。
“好酸啊,哪來這麼大一股酸味……”
徐一帆從身後錮住楊歲安脖子。
“好哇,楊安安,你居然敢陰陽我!”
徐一帆人高馬大,筋脈賁張的手臂往人脖子上一勒,根本沒法靠自己掙脫。
季禾看著楊歲安努力掙扎的模樣,心有慼慼。
季禾不去看那兩人,問道:“我住哪?”
陳晨道:“二樓第一間是大鶴房間,其他你隨便選。”
季禾點頭,選了一樓正對大門的那間房。
選這間房不為別的,只為少走幾步路。
開啟房間,裡面窗明几淨,光線充足,床鋪潔白柔軟。
電腦桌和書桌是分開的,電腦桌靠近床鋪,書桌靠近窗戶。
連電競椅都有。
季禾定定注視著這把電競椅,半晌後罵道:“比我家的都貴。”
東雲市學員一直是住在這樣的地方嗎?
他真的酸了。
他之前還覺得秋林市的住宿條件不錯,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季禾放下包,拿出制卡工具,喊了聲:“歲安!”
很快傳來回應:“怎麼了?”
“我要制卡了,一會記得給我恢復精神力。”
林南星翻書的手頓了下,朝季禾房間看去。
房門沒關,季禾正在從卡包裡一一拿出素材卡。
陳晨翻了個身,探頭去看,從她的角度只能看到季禾的腳。
她懶得起來,又滾一圈翻回了原位。
癱~
徐一帆放開對楊歲安的禁錮,楊歲安回道:“知道了。”
楊歲安沒急著下去,有過幾次經驗,他大概知道季禾制卡需要多長時間。
現在進去也是乾等著。
楊歲安和徐一帆繼續之前的話題。
楊歲安:“我們大概能在這裡待五天,五天後就差不多到了那個任務的時間。”
徐一帆道:“我們現在只裝配了一張卡牌,肯定得把另外兩張卡都裝配滿,不知道盒子是怎麼打算的。”
季禾制卡的速度其實非常快了,有了楊歲安的輔助後,甚至可以一天製作兩張卡。
這個速度……這麼說吧,一般制卡師想要製作一星空想卡都得花費三天時間。
這三天和季禾休息的三天不一樣,是實實在在花在制卡上的時間,他們制完卡後起碼要休息一個星期的時間,才有把握進行下一次卡牌製作。
之前鄭元奇就發現了,季禾制卡過程一氣呵成,中間沒有任何停頓,甚至連源能都沒有補充過。
但正常制卡師不是那樣的。
他們會把整張卡分成好幾個部分分別繪刻,完成一部分後停下,等源能和精神力恢復後再繼續。
但半成品卡牌性質不穩定,很容易就會崩潰分解。
這也是制卡師制卡失敗率高的原因之一。
看現在的情況,季禾制卡的進度很顯然趕不上任務開始的時間了。
他們不可能空著卡槽去參加任務選拔,那麼卡牌的搭配就成了眼下必須考慮的問題。
楊歲安道:“之後再一起商量吧。”
小隊的卡牌搭配需要考慮整個隊伍的情況。
還有時間,不著急。
季禾一步一步,駕輕就熟的製作好卡牌,來到精神空間填充卡牌詳細背景。
【魚鰓:地府十大陰帥之一,是一位管理水中動物亡靈的陰帥。魚鰓手持標誌性巨錘,與同屬陰帥的鳥嘴關係密切。】
完成這一步,卡牌綻放光芒,卡面成型。
卡牌製作成功。
季禾檢視卡牌詳情。
【名稱:魚類接引使·魚鰓】
【型別:神話卡】
【品質:★☆】
【屬性:水】
【特性:一、魚鰓無法被選中為物理攻擊目標。
二、作為鬼神,魚鰓不會受到陰靈的主動攻擊。
三、魚鰓揮舞手中巨錘,可帶來水流攻擊,暈眩實體類目標,對魚類目標額外造成較大傷害。
四、魚鰓面對水中陰靈,有較大機率將其轉換為我方單位。】
【備註:地府十大陰帥之一。似乎是更側重管理的神。】
季禾接住卡牌,隨即一道寒涼的能量落在身上,有效緩解了精神力枯竭帶來的不適。
季禾喊道:“星星!”
林南星放下書,來到季禾旁邊。
季禾把卡牌拍到她手裡:“你的。”
林南星看著季禾疲憊的模樣,沒有先檢視卡牌,而是問道:“要不要我扶你?”
季禾沒有逞強,點了點頭。
林南星和楊歲安把季禾扶到床上,又替他蓋好被子。
輕輕關上門,回到客廳。
林南星這才檢視起卡牌詳情。
這張卡沒有甚麼攻擊力,但意外的是張控制型卡牌,他們隊伍暫時不缺攻擊,但控制手段有點少,這張卡牌彌補了些短板。
幾人輪流看了一遍後,林南星裝配上卡牌。
她是小隊裡最後一個裝配卡牌的。
卡牌裝配後帶來的附加增強讓她有點不適應。
但林南星很高興。
這張卡很好的彌補了她的短板。
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戰鬥。
這還是林南星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
她握了握手掌,讓自己平靜下來。
明天交流賽就要正式開始,不要著急。
——林南星告訴自己。
她又拿起書本,繼續看了起來。
被喊醒的時候季禾腦海裡還有無法忽視的刺痛感。
他打了個哈欠:“今天你們出手吧,讓我繼續睡會。”
“在臺上睡。”蕭鶴道。
季禾閉著眼睛點點頭,其實根本沒聽清他在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