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動作飛快,如同兩隻勤勞的蜜蜂,在倉庫裡來回穿梭。
短短十幾分鍾,偌大的原料倉庫就被搬了個精光,連一粒礦石都沒剩下。
“走,去熔爐那邊看看,把煉好的鋼水也收走。”楊建國對著許小玲說道。
兩人轉身朝著熔爐車間走去。
熔爐車間裡,溫度高達40多度,十幾個工人正汗流浹背地操控著熔爐。
通紅的鋼水在熔爐裡翻滾著,散發出刺眼的光芒。
“好傢伙,這鋼水溫度這麼高,能收嗎?”
許小玲有些擔心地問道。
楊建國咧嘴一笑:“我的空間能恆溫儲存,別說這點鋼水,甚麼都能給它裝進去。”
說著,他走到熔爐旁,心念一動。
只見熔爐裡的通紅鋼水瞬間如同被無形的大手抓住,化作一道熾熱的流光,被他收入了空間裡。
原本翻滾的鋼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熔爐。
“咦?鋼水怎麼沒了?”
一個工人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看錯了。
“不對啊,我明明看到鋼水還在的!”
另一個工人也一臉疑惑地說道。
就在工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楊建國和許小玲已經趁機溜出了熔爐車間,朝著下一個目標——鐵軌旁的火車皮走去。
鐵軌旁停靠著數十輛火車皮,每一輛都滿載著金屬原料。
楊建國和許小玲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將這些火車皮的原料也全部收進了空間裡。
“轟隆!”
一輛火車皮突然空了,失去了平衡,翻倒在鐵軌上。
這一下,終於引起了廠區裡的騷動。
“不好了!原料不見了!”
“火車皮翻了!原料全沒了!”
“快來人啊!出大事了!”
工人們的驚呼聲、保安的喊叫聲、消防車的鳴笛聲,瞬間響徹了整個冶金中心。
楊建國和許小玲相視一笑,趁著混亂,悄悄進了空間。
“老公,我們這次搬了多少東西?”
許小玲興奮地問道。
楊建國神念一掃,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銅錠三萬噸,鋁錠五萬噸,鐵錠十萬噸,還有各種稀有金屬上千噸,煉好的鋼水上萬噸。這些東西,夠國內用一段時間了。”
許小玲歡呼雀躍:“太棒了!這下米國佬就算想再造航母戰艦,也沒原料了!”
楊建國點了點頭,目光望向遠處的冶金中心。那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火光沖天,人影攢動,顯然是已經炸開了鍋。
“這才只是開始。”
楊建國的眼神裡閃過一絲冷冽,“米國佬的好東西還多著呢,我們下次去搬他們的糧食倉庫,讓他們嚐嚐餓肚子的滋味。”
許小玲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我們現在就去!”
楊建國笑著搖了搖頭:“不急,先回去歇歇,等養足了精神,再去給米國佬一個驚喜。”
說著,他心念一動,穿越門瞬間出現在兩人面前。
兩人相視一笑,邁步走了進去。
而此時,阿拉斯加冶金中心的負責人已經瘋了。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倉庫和翻倒的火車皮,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
“完了……全完了……”
他哆哆嗦嗦地撥通了上級的電話,聲音裡帶著哭腔:“長官……不好了……阿拉斯加冶金中心的原料……全沒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暴怒的咆哮聲:“甚麼?!原料全沒了?!你是幹甚麼吃的?!我要槍斃了你!”
遠在華盛頓的老米總督,剛剛從昏迷中醒來,聽到阿拉斯加冶金中心被洗劫的訊息後,眼前一黑,再次暈了過去。
白房子裡,一片死寂。
將軍們面面相覷,臉色慘白。他們怎麼也想不明白,那些重達數萬噸的金屬原料,怎麼會憑空消失。
這一下,真的要完蛋了。這是上帝要懲罰我們米國嗎?
“查給我查,一定要查出來是誰幹的,一定要把他們抓住,我要用他們的骨頭來鍊鐵。發克……”
老米總督大聲的罵了起來。
然而並沒有甚麼卵用。雌雄大盜此刻已經回到空間裡了,想要抓到他們,根本不可能。
空間裡,楊建國握住許小玲的手,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他眼底閃過一抹冷冽:“接下來咱們要去端了米國佬的糧倉。民以食為天,沒了糧食,他們就算有再多的武器圖紙,也只能餓著肚子乾瞪眼。”
“糧倉?”
許小玲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你說的是堪薩斯州的中央糧食儲備庫吧?那裡可是囤著米國三分之一的小麥和玉米,要是把那兒搬空,米國國內不得亂成一鍋粥?”
這是許小玲在拿到的資料中看到的。
“正是。”
楊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從空間裡掏出一疊偽造的日文密電和幾枚旭日旗徽章,“上次從日軍基地順手拿的東西,這次正好派上用場。咱們不光要搬空他們的糧食,還要把這盆髒水,穩穩潑到小日子頭上。”
許小玲接過密電一看,上面用生硬的日文寫著“大日本帝國糧食掠奪計劃。”
落款還是偽造的小日子參謀部印章。
她忍不住拍手叫好:“這招絕了!米國佬就算查到線索,也只會去找小日子的麻煩,根本想不到是咱們乾的。”
兩人休息了兩個小時,養足了精神。楊建國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沉聲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出發。”
心念一動,穿越門再次在眼前展開,門後是堪薩斯州一望無際的金色麥田。
兩人踏入其中,下一秒就出現在一片寂靜的曠野裡。
晚風拂過麥浪,發出沙沙的聲響。遠處,數十座高達數十米的巨型糧倉矗立在月光下,銀白色的倉壁反射著冷光,宛如一座座堅固的堡壘。
糧倉外圍,只有寥寥幾支巡邏隊在漫無目的地晃悠,手裡的步槍鏽跡斑斑,巡邏的腳步拖沓懶散,顯然沒把防守當回事。
“防守比我想象的還要鬆懈。”
楊建國的神識緩緩鋪開,煉氣中期的修為讓他的感知範圍覆蓋方圓百米,“巡邏隊每十五分鐘換一次崗,監控系統有五處死角,正好可以鑽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