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小玲點頭,從空間裡掏出一把改裝過的巴雷特狙擊步槍,槍口對準遠處的雷達站。她的修為雖然沒有刀槍不入的能力,但眼力和槍法卻精準得可怕。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雷達站的天線瞬間被打爆,火花四濺。
基地裡的警報聲瞬間響起,但楊建國和許小玲的速度更快。
兩人如同兩隻敏捷的獵豹,穿梭在基地的建築群裡。楊建國負責解決巡邏計程車兵,他身形一閃就出現在士兵身後,手刀輕輕一劈,對方就軟倒在地,連哼都沒哼一聲。
許小玲則負責破壞防空導彈和通訊塔,手指連點,那些守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點中穴位陷入昏迷。
短短十分鐘,諾福克海軍基地的雷達和通訊系統就被徹底癱瘓,防空導彈全部啞火,整個基地變成了一座孤島。
“好了,輪到我們的重頭戲了。”
楊建國看著遠處停靠在港口的“尼米西”級核動力航母,眼底閃過一絲貪婪。那艘航母長達三百多米,重達數萬噸,甲板上停滿了各種戰鬥機,光是看著就讓人熱血沸騰。
他心念一動,一揮手。
“給我收!”
楊建國一聲低喝。那艘重達數萬噸的航母瞬間消失,進入了楊建國的空間倉庫裡。
艦體突然消失,周圍的海水被攪動得翻江倒海,發出震耳的轟鳴。
航母上的人瞬間掉到海里,被海水淹沒。
港口裡計程車兵們驚恐地看著這一幕,一個個張大嘴巴,連逃跑都忘了。
“上帝啊!那是甚麼?!”
“航母怎麼突然就消失了?快開槍!快開槍!”
士兵們慌亂地扣動扳機,子彈如同雨點到處亂射。
楊建國懶得理會這些跳樑小醜,目光轉向旁邊的“阿利·伯克”級驅逐艦,再次大手一揮:“收!”
一艘又一艘的戰艦,一架又一架的戰鬥機,如同下餃子一樣,被他的隨身空間吞噬。
許小玲也不甘示弱,她雖然只是管理員,但也可以把戰艦收進空間裡。
整個諾福克海軍基地,瞬間變成了一片混亂的海洋。
士兵們四處逃竄,軍官們對著失靈的通訊器瘋狂咆哮,卻連敵人的影子都找不到。
而楊建國和許小玲,在搬空了整個海軍基地後,相視一笑,轉身踏入了穿越門。
門的另一邊,是米國西海岸的聖迭戈海軍基地。
這裡,還有很多的航母和戰艦,等著他們去“0元購”。
遠在華盛頓的老米總督,在接到諾福克海軍基地被洗劫的訊息時,眼前一黑,直接暈在了會議桌上。
楊建國和許小玲可不會可憐他們,繼續洗劫了西海岸的聖迭戈海軍基地。
看一下,楊建國的空間裡已經有了三艘航母。兩百多架各種轟炸機,戰鬥機。
還有三百多艘各種戰艦。
這幾乎已經是老米國的全部海上力量了。
這一下,老米國就算想去打華國,也做不到了。
不過,這還不夠。
穿越門的光芒在一片荒蕪的戈壁灘上消散,楊建國和許小玲的身影穩穩落地。
放眼望去,遠處的平原上矗立著一座座巨大的廠房,煙囪裡冒著滾滾濃煙,鐵軌上停靠著數十輛滿載著金屬原料的火車,正是米國西海岸最大的冶金工業基地——阿拉斯加冶金中心。
“好傢伙,這地方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許小玲舉著望遠鏡,眼底閃過一絲驚歎,“你看那些火車皮,一個個都被塞得滿滿當當的,全是銅鐵鋁這些硬通貨,這下我們可發大財了!”
楊建國的神識緩緩鋪開,煉氣中期的修為讓他的感知範圍覆蓋了方圓百米。他能清晰地感應到,廠房裡的熔爐正燒得通紅,工人們正忙碌地將礦石煉成金屬錠,倉庫裡堆積如山的原料散發著沉甸甸的氣息。
更讓他滿意的是,這裡的防守遠沒有軍事基地那麼嚴密,只有幾支巡邏隊在廠區裡來回走動,手裡的武器也只是普通的步槍。
“防守鬆懈,正好下手。”
楊建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這些銅鐵鋁可是工業的命脈,把這裡搬空,米國佬就算想再造武器,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沒有原料。”
許小玲點了點頭,眼神裡閃過一絲興奮:“那我們還等甚麼?直接衝進去搬就完了!”
“別急。”
楊建國伸手攔住了她,“這裡的工人太多,直接動手會引起騷亂。我們先解決掉巡邏隊,再偽裝成工作人員混進去,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東西收走。”
兩人相視一笑,身形一晃,如同兩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朝著最近的一支巡邏隊摸去。
這支巡邏隊只有五個人,正百無聊賴地靠在鐵軌旁的電線杆上抽菸。他們完全沒察覺到,危險已經悄然降臨。
楊建國的速度快如閃電,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巡邏隊的身後。手刀如同疾風般劈出,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
“咔嚓!咔嚓!”
幾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五個巡邏兵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楊建國將他們的屍體拖到鐵軌旁的草叢裡藏好,又扒下他們的制服穿在身上。
許小玲也換上了巡邏兵的衣服,還特意往臉上抹了點煤灰,瞬間變成了一個灰頭土臉的巡邏兵。
“走,我們去倉庫看看。”楊建國對著許小玲使了個眼色。
兩人大搖大擺地朝著廠區深處的原料倉庫走去。沿途遇到的工人和保安,都以為他們是新來的巡邏兵,並沒有多加留意。
原料倉庫的大門敞開著,裡面堆滿了小山似的金屬錠。黃澄澄的銅錠、銀閃閃的鋁錠、黑沉沉的鐵錠,碼放得整整齊齊,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倉庫裡的幾個管理員正坐在辦公桌前打瞌睡,完全沒注意到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
“發財了!發財了!”
許小玲壓低聲音,興奮地搓著手,“這些金屬錠要是運回國內,能建多少工廠啊!”
楊建國深吸一口氣,心念一動。
“收!”
楊建國低喝一聲,大手一揮。
倉庫裡的金屬錠瞬間如同潮水般湧來,化作一道道流光,消失在他的空間裡。黃澄澄的銅錠、銀閃閃的鋁錠、黑沉沉的鐵錠,堆積如山的原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許小玲也不甘示弱,展開自己的空間,對著倉庫角落裡的稀有金屬錠招手。
那些價格昂貴的鎢錠、鉬錠,也紛紛被她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