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的餘韻還在時代廣場的上空盤旋,楊建國卻已經牽著許小玲的手,悄無聲息地隱匿在了街角的陰影裡。
兩人身形一晃,直接踏入了隨身空間。空間裡燈火通明,一側的貨架上整齊碼放著剛從成衣店順來的高檔西裝和連衣裙及各種服裝。還有金店裡順來的金銀珠寶。
“老公,我們現在就去軍事碼頭嗎?”
許小玲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勾勒出窈窕的身段,臉上褪去了逛街時的嬌憨,多了幾分幹練。
她手裡把玩著一把小巧的手槍,眼神裡滿是躍躍欲試的光芒。
原來跟著楊建國過來當雌雄大盜,這麼好玩。她已經玩上癮了。
楊建國也換了一身同款作戰服,聞言咧嘴一笑
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當然,夜長夢多,早點把那些大傢伙搬空,免得米國人反應過來。”
他話音剛落,心念一動,身前就浮現出一道氤氳著白光的穿越門。門的另一端,正是紐約軍事碼頭的海岸線方向。
夜色如墨,籠罩著整個紐約港。軍事碼頭內戒備森嚴,探照燈的光柱如同鬼魅般在海面上掃來掃去,岸邊的鐵絲網頂端纏繞著鋒利的刀片,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崗哨,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碼頭深處,幾艘驅逐艦安靜地停泊在泊位上,龐大的艦體在夜色中如同蟄伏的巨獸,而在碼頭最內側的專屬泊位上,一艘通體黝黑的核動力航母更是鶴立雞群,艦島上的雷達天線緩緩轉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正是米國海軍的驕傲——“尼米茲”級核動力航母,此刻正靜靜地停靠在碼頭,進行補給和休整。
楊建國和許小玲的身影從穿越門中踏出,悄無聲息地落在碼頭外圍的一處礁石後面。
兩人都是煉氣中期的修為,收斂了周身氣息後,就連碼頭的紅外探測器都無法捕捉到他們的蹤跡。
“好傢伙,這航母可真夠大的。”
許小玲壓低了聲音,眼底滿是驚歎。
楊建國眯起眼睛,目光掃過碼頭的防禦布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再氣派,今天也要變成我們的囊中之物。你負責解決崗哨,我去搞定雷達和監控系統,十分鐘後,在航母的艦橋匯合。”
“收到!”
許小玲敬了個俏皮的軍禮,身形一晃,如同一隻矯健的黑貓,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楊建國深吸一口氣,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如同柳絮般飄了起來,貼著地面滑行,直奔碼頭的監控室而去。
他的速度極快,探照燈的光柱一次次從他頭頂掃過,卻連他的衣角都沒能碰到。
監控室內,兩個值班計程車兵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螢幕上密密麻麻的監控畫面顯示著碼頭各處的情況。
突然,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通風管道鑽了進來,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楊建國的手指已經點在了他們的脖頸上。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陷入了昏迷。
楊建國走到控制檯前,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著。他的手指彷彿帶著魔力,不過片刻功夫,整個碼頭的監控系統就陷入了癱瘓,所有螢幕都變成了雪花。
緊接著,他又黑進了碼頭的雷達系統,將雷達的探測範圍調整到了最小,並且遮蔽了所有的警報裝置。
“搞定。”
楊建國低聲說了一句,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監控室裡。
與此同時,許小玲那邊也進展順利。她如同暗夜中的精靈,穿梭在各個崗哨之間。那些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在她面前根本不堪一擊。
她要麼是用匕首劃破對方的喉嚨,要麼是點中對方的穴位,讓對方瞬間昏迷。短短几分鐘,碼頭外圍的崗哨就被她清理得一乾二淨,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兩人在航母的艦橋下方匯合,相視一笑,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
“老公,這航母的艙門怎麼開啟?”
許小玲看著緊閉的艦橋大門,有些犯難。這大門是特製的合金門,堅固無比,就算是用炸藥,恐怕也得費一番功夫。
楊建國卻神秘一笑,意識進入艙門的密碼鎖上,透過意識掃描,他立馬就看出了這玩意兒的密碼。
“滴滴滴——”
讓建國伸出手去,點點點,幾聲輕響過後,沉重的合金艙門發出“嗡”的一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兩人閃身進入艦橋,裡面燈火通明,各種儀器螢幕閃爍著幽藍的光芒。
幾個值班的軍官正圍在一起討論著甚麼,聽到動靜,猛地回頭,看到兩個陌生的東方人出現在艦橋裡,頓時臉色大變。
“發克你們是誰?!”
一個金髮碧眼的艦長猛地拔出手槍,指著楊建國和許小玲,厲聲喝道:“這裡是軍事禁區,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其他幾個軍官也紛紛掏出槍,緊張地瞄準了兩人。
楊建國嗤笑一聲,根本沒把這些槍放在眼裡。
他身形一晃,原地留下一道殘影,下一秒就出現在了艦長的面前。
艦長只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劇痛,手槍“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許小玲也不甘示弱,她腳尖一點,身形如同蝴蝶般穿梭在人群中,手指連點,那些軍官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就紛紛軟倒在地,失去了意識。
整個過程,不過幾秒鐘。
這些人在兩個人的面前,弱得就跟小孩一樣。
楊建國走到艦橋的控制檯前,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按鈕和螢幕,咧嘴一笑。
“老公,這樣就能把航母收進空間裡了嗎?”
許小玲湊過來,好奇地問道。她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喊叫聲。
顯然,碼頭計程車兵發現了崗哨的異常,正在朝著這邊趕來。
楊建國聽到外面傳來的嘈雜聲,非但沒有半分慌亂,反而咧嘴露出一抹戲謔的笑。
他轉頭看向許小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怕甚麼?正好讓他們看看,甚麼叫真正的搬空家底。”
話音未落,他心念一動,大手一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