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許小玲下意識攥緊了楊建國的胳膊,俏臉微微發白:“老公,是那個黃毛報警了!怎麼辦?他們人這麼多,還有槍!”
楊建國拍了拍她的手背,眼底閃過一絲冷冽的笑意:“怕甚麼?槍子兒打在我身上,跟撓癢癢沒區別。倒是你,記得躲在我身後,別讓流彈蹭到了。”
話音未落,幾個警察已經端著槍衝了進來,皮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整齊的踏響。
為首的警長在黃毛的指認下,一眼就認出了楊建國和許小玲,指著兩人厲聲喝道:“就是這兩個東方暴徒!給我拿下!反抗者,就地擊斃!”
警察們立刻呈扇形包抄過來,手指扣在扳機上,眼神警惕地盯著兩人。
“沒事兒,老婆,今天就讓你看看你老公的厲害。等一下,千萬別嚇著哦!”
楊建國卻絲毫沒有要投降的意思,他攬著許小玲的腰,慢悠悠地踱到店中央,目光掃過那些緊張的警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老米的警察,辦事效率倒是挺快,可惜,找錯了對手。”
“找死!竟敢反抗。”
一個年輕警察被他的態度激怒,找了個藉口,怒吼一聲就扣動了扳機。
這種黃皮豬在他們這裡沒有一點地位,死了就死了。跟踩死一隻螞蟻沒有甚麼區別。
“砰!”
槍聲在狹小的店鋪裡炸響,震得玻璃櫥窗嗡嗡作響。子彈裹挾著熾熱的氣流,朝著楊建國的胸口直射而來。
許小玲嚇得失聲尖叫,下意識閉上了眼睛。可預想中的鮮血四濺並沒有發生,只聽“叮”的一聲脆響,子彈撞在楊建國的胸口,竟被彈飛出去,掉在地上滾了幾圈,發出清脆的聲響。
瞬間,全場瞬間死寂。
所有警察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楊建國。
那個開槍的年輕警察更是張大了嘴巴,手裡的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喃喃自語:“上帝……這不可能!他是怪物嗎?”
楊建國低頭瞥了一眼胸口的衣服,那料子是高檔貨,被子彈擦出了一道白痕。他皺了皺眉,有些心疼地嘟囔:“剛買的衣服,可惜了。”
“開火!快開火!把這個怪物打成篩子!”
警長率先反應過來,歇斯底里地嘶吼著扣動了扳機。
就在這一瞬間,楊建國一招手,就把許小玲送進了空間裡。
“開火!快開火!把這個怪物打成篩子!”
警長歇斯底里的嘶吼刺破了成衣店的死寂,他率先扣動扳機,子彈如流星般朝著楊建國飛射而去。
啊……
那個女人呢?警察們都被楊建國這一手段嚇了一跳。
其餘警察也如夢初醒,紛紛扣下扳機,霎時間槍聲大作,子彈密集得如同雨點,朝著楊建國傾瀉而來。
楊建國面不改色,任由那些子彈撞在自己刀槍不入的身軀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彈頭紛紛被彈落在地,在光潔的地板上彈跳著滾向四周。
腦海裡,響起了叮叮叮叮的獎勵聲。
他低頭看了看胸口被子彈擦出的數道白痕,眉頭皺得更緊了,這高檔成衣的料子看著結實,沒想到這麼不經造,早知道就多挑兩件了。
“一群廢物,就這點本事,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楊建國冷哼一聲,趁著子彈紛飛的間隙,心念一動,右手往虛空一探,一把泛著冷光的M34六管機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槍是他當初在船上拆下來的重傢伙,槍管森然,透著一股殺伐之氣,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嚐嚐這個!”
楊建國眼神一凜,雙手穩穩端起M34六管機槍,根本不需要瞄準,直接朝著那群警察扣動了扳機。
“突突突——”
震耳欲聾的槍聲驟然響起,比起警察們手中手槍的聲響,這六管機槍的轟鳴簡直如同雷霆炸響。
無數子彈形成一道熾熱的火舌,帶著摧枯拉朽的威勢,朝著那群警察橫掃而去。
警察們臉色劇變,嚇得魂飛魄散,想要躲閃,卻根本來不及。那子彈的速度快得驚人,瞬間就撕破了他們的警服,穿透了他們的身體。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一個警察被掃中了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身體像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另一個警察想要躲到貨架後面,可那貨架哪裡經得起M34的威力,子彈直接洞穿了貨架,將他的腿打得血肉模糊,他慘叫著摔倒在地,在地上翻滾哀嚎。
警長嚇得肝膽俱裂,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東方男人不僅刀槍不入,手裡竟然還有這麼恐怖的重武器。他怪叫一聲,轉身就想往店外跑,可楊建國怎麼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楊建國手腕一轉,火舌瞬間調轉方向,朝著警長的後背掃去。
“噗嗤!”
數顆子彈精準地命中了警長的後背,鮮血濺在地上,開出一朵朵刺目的血花。警長的身體猛地一頓,腳步踉蹌了幾下,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沒了動靜。
短短几十秒的時間,剛才還囂張跋扈的十幾個警察,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之中,沒有一個活口。
成衣店裡一片狼藉,貨架被打得東倒西歪,衣服散落一地,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硝煙味。
楊建國緩緩放下M34六管機槍,心念一動,就將機槍收回了空間裡。
身上瞬間就換上了一身簡潔的西裝,他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眼神淡漠地掃過地上的屍體,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許小玲躲在空間裡看著外面這一幕,整個人都麻了。
她沒想到她老公還有這樣一面。不是說不好,就是太血腥了。
她老公是神,這些人竟敢得罪他,那就是找死。
許小玲一個意念,就出現在了楊建國的身邊。
這個時候,她覺得他應該在楊建國的身邊,和他一起扛。
楊建國看著他笑了笑。
“老婆,沒有被嚇著吧?”
許小玲搖了搖頭。
“這些白皮豬,就是該死。”
“哈哈……”
楊建國笑了。
能娶一個和他三觀一致的老婆,這是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