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都是一起生活了一輩子的兄弟了,這麼見外幹嘛?”
劉海中撇撇嘴說道。
易中海也說道:“沒有錯,咱們一個大院裡住了一輩子的兄弟,還有誰能有我們的關係鐵啊?來,老閻,走,上我家和老劉一起喝兩盅去。”
易中海和劉海中親暱的拉上了閻埠貴,到易中海家去喝酒去了。
而楊建國第2天有空,立馬就進入空間經營他的土地去了。
現在多了1000多畝土地,能種的都給他種上。能養的都給他養上。
空間裡的那一條河流,不用楊建國操作,因為土地變大的原因,河流也變大了。
光河對岸就有上百米寬。在這裡,養甚麼樣的淡水魚都足夠了。
最主要的是,他試驗過了,在裡面養的魚是遊不出那片迷霧去的。
現在楊建國也不往裡面搞魚種了。裡面魚的種類已經足夠了。
現在這條河裡,已經有超過了300斤的大青魚了。
這玩意兒要是抓上來,比一頭豬還要大啊!
沒辦法,在這條河裡,喝水它也能長大。
現在楊建國有些頭痛了,這麼大的魚,怎麼弄啊?
難道送去香江裝船拉回來賣?
算了,不想了。
算算時間,再過幾天,他捐的那批小汽車應該到了吧?
到時候,在國內他也可以開小汽車了。而且還是誰也不敢說三道四的那種。
而劉光齊,劉家人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反正跑出去之後,第2天也沒有回來。
劉海中也懶得理他,反正他也是成年人了,愛去哪去哪。
他現在,正忙著準備搞全院大會呢!他現在不是二大爺了,卻還想著坐回二大爺的位置呢!
看看人家老易,被撤了一次,現在不依然是一大爺嗎?老閻,三大爺的位置就沒動過。
只有他老劉被奸人所害,直到現在,二大爺的位置都還沒有恢復。
一想到這裡,劉海中就感覺非常的憋屈,所以他要積極一點,儘快把他二大爺的位置給弄回來。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
劉海中就拿出了一個銅鑼敲了起來。
“哐哐哐,哐哐哐……”
“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今天晚上8點在中院召開全院大會了。”
“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今天晚上8點在中院召開全院大會了。”
“這一次全院大會非常重要,但凡是在家的人,都要參加。再說一次,只要是在家的人都要參加。”
“哐哐哐,哐哐哐……”
“大家注意了,大家注意了……”
劉海中聲音不小,大家都聽到了,很快,中院就聚滿了人。
楊建國正和許大茂傻柱一起喝酒呢!突然聽到這個動靜,都無語了。
“這幾個大爺,又搞甚麼鬼啊?還讓不讓人喝酒了?”
傻柱非常不滿的說了起來。
“全院大會呢,傻柱你去不去?”
許大茂問道。
傻柱送了他一個白眼。
果斷說道:“我聽建國的,他說去就去,不去就不去。”
許大茂樂了。
“哎喲傻柱,甚麼時候學精了?”
傻柱翻白眼道:“再怎麼精,也精不過你許大廠長啊!現在,你是真爺。”
傻柱說完,給他伸了一個大拇指。不管怎麼樣,人家能當副廠長,那都是本事。
換了他傻柱,就算是楊建國幫他讓他當,他也幹不來啊!
“哈哈……”
許大茂笑了。
“柱子哥,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第1次誇我啊!”
人家都叫他爺了,柱子哥也要叫一聲的。
楊建國笑了笑道:“好了好了,別鬧了。人家要開全院大會了,不知道有甚麼事,還是去看看吧!”
雖然不怎麼情願,但是三個傢伙還是放下了酒杯。
很快,他們也來到了中院。
一看到楊建國過來,那些年輕人立馬來到了他的身後。拿來凳子,和楊建國他們坐在了一起。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劉光天和劉光福是不在場的,因為他們不在這裡住。
更值得一提的是,等他們上班以後,他們也會有房。
怎麼說假假也是主任級別的了,肯定是要分房的。
易中海和劉海中一看到那些年輕人都和楊建國坐成了堆,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沒有甚麼插曲,一看到大家都來齊了。
易中海敲了敲茶缸子,開始說話了。
“各位,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今天晚上召開這個全院大會,是有好事兒。”
“首先我要告訴大家的是,在我們大院裡出了一個能人,那就是楊建國同志。他有能力給大家安排工作。大家鼓掌。”
易中海說完,立馬就鼓起掌來。
劉海中他們跟著也鼓起掌來。
緊接著,大家又都鼓起了掌來。
掌聲久久不停。
楊建國一看,臉色頓時就是一黑。這特麼的是針對我的來的啊!
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站起來伸手壓了壓,大家的掌聲才算是停了下來。
“大家不用給我鼓掌,這大院裡這麼多年輕人,看著他們整天無所事事,我既然有能力了,就幫幫他們,這不算是甚麼大事兒。大家不必如此。”
楊建國一句話,頓時引來了大家的欽佩眼神。
不得不說,這些年輕人中,已經佔據了大院裡大部分家庭。
雖然他們是禽獸,當下也是要感激的。
“說得好。”
易中海說道:“楊建國同志是我們大院的翹楚,是我們大院最有能力的人,這一點我們都是承認的。”
易中海一句話,就把楊建國捧得高高的。
楊建國眉頭皺了起來。
果然,易中海接著就說道:“但是,楊建國同志,你既然有能力,為甚麼只幫院裡的年輕人呢!院裡還有很多人沒有工作的。
比如院裡的婦女們!大首長都說了,現在男女平等,婦女能頂半邊天。楊建國同志,你不會是看不起女性同志吧?”
易中海此話一落,賈張氏第1個就跳了出來。
“老易說的對,楊建國同志,你為甚麼只給這些年輕人找工作,而忽視了我們這些女同志呢?
你看看我們賈家,就我們東旭有工作,家裡也就他有定量,生活過得太難了。
你這麼有能力,是不是也給我和我家淮茹找個工作呢?”
這些話,當然都是易中海教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