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易中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那個老劉啊!現在終於知道錯了吧?當時,我們就是不團結,最終才搞成了這個樣子。
你說當時我們三個大爺要是團結的話,怎麼可能會搞成這個樣子呢?這小畜牲狠著呢!我也只是破點財,坐個牢而已。
而你呢!他這是要挖你的根啊!明明是親生的兒子卻被他搞的不是親生的了,你說這事情搞得。
那個老閻現在還不自知,還以為他佔了多大的便宜呢!我用屁股想都知道,假以時日,以後的閻解成肯定也不會再聽他的話了。唉。可悲,可嘆啊!”
劉海中深深的喝了一口酒。
“唉,還是老易你看得透徹啊!這個小王八蛋,他這是要帶著這些年輕人,造我們這些老傢伙的反啊!
老易,一直以來大院裡都是你的腦子比較好使,你說要怎麼整他才行?不把這一局扳回來,我實在是鬱悶啊!”
易中海喝了一口酒,說道:“我說了又有甚麼用,你們願意聽我的嗎?你們不聽我的,我說再多也沒用啊,是不是?”
“不。老易,你說,你放心,這一次我一定聽你的,絕不跟你唱反調!”
劉海中放下酒杯說道。
易中海搖搖頭說道:“沒有用,只有你一個人聽我的有甚麼用?楊建國這個小兔崽子現在已經今非昔比,憑我們兩個人的力量,已經撼不動他了。除非……”
易中海說到這裡,停下來不說了。
劉海中一看,頓時就急了。
“除非甚麼,你倒是說啊!”
易中海陰沉著臉說道:“除非我們能夠聯合大院裡的人,一起給他施加壓力,或許能扳回這一局。”
劉海中眼睛頓時就亮了。
“快說,怎麼弄?”
易中海陰沉的說道:“首先第1步,花點小錢,籠絡他們。讓他們在全院大會上,站在我們這一邊。
第2點,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他楊建國不是能嗎,給大院裡的年輕人都找到工作了嗎?
很好,這是好事啊!你想想啊,我們大院裡除了年輕人,還有很多人沒有工作呢,比如那些小媳婦兒啊!
只要我們聯合他們,逼迫楊建國給大院裡的女人也找工作,相信大院裡的人都會支援我們的。你說,到時候楊建國他怎麼做?”
劉海中眼睛頓時就亮了。
“好計謀啊!到時候楊建國他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如果幫了,這麼多人,他肯定搞不定,就算是真要幫,搭上他的人情也就不說了,累也要累死他。他要是不幫,呵呵……”
劉海中冷笑一聲說:“他要是不幫,那他以後在這個大院裡就抬不起頭來做人了。哈哈,果然是妙計,果然還是老易你的腦子好使啊!哈哈……”
劉海中笑了,易中海也笑了。
事實上,易中海的主要目的也就是想要給秦懷茹找個工作而已。
當然了,如果順便也能給賈張氏也找一個工作,那就更好了。
現在他徒弟一家,老是想著要吸他的血,現在傻柱也不傻了,不給他當血包了。易中海感覺非常的難受。
所以,只要給秦淮茹或者賈張氏找到工作,賈家就是三職工或者是雙職工家庭,就不會再來吸他的血了。
為他們找到了工作,賈家也會感激他的。到時候,賈家還不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起來呀?
雖然他現在能生了,但是現在不是還沒生嗎?先把賈東旭培養起來再說。
易中海想得很美好啊!
兩人酒也不喝了,立馬行動了起來。一家家的走動,多少送一點東西。
給個1毛2毛的,就能把他們高興得飛起來。
再聽他們一說要讓楊建國給他們的女人找工作。這一個個的就更加飄了。
不用說的,只要召開全院大會,他們都聽一大爺和二大爺的。
很快,就輪到閻埠貴家了。
閻埠貴拿到了兩人送來的5毛錢,頓時,臉上笑開了花。
閻解成不在家,兩人拉著閻埠貴就是一通忽悠。
“憑啥呀?憑甚麼人家安排工作都不要錢,偏偏你家要500塊啊?這不是打你三大爺的臉嗎?這就是赤裸裸的欺負人。”
劉海中第1個為閻埠貴打抱不平。
當然了,閻埠貴不可能把他貪汙,被抓到把柄的事情說出來。到現在為止,大家還不知道這個事情。
“對,老閻,這楊建國就是在欺負人。我要召開全院大會抵制他,幫把你這500塊錢要回來。憑甚麼別人都不要錢,就收你的?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易中海也連忙表態道。
閻埠貴一聽,頓時感動得稀里嘩啦。
“老易,你真的要這麼做,真的要幫我?”
易中海和劉海中都點點頭。
“沒錯,必須要幫。我看不起他那樣的行徑。”
“可是,我是犯了錯,被他抓住了把柄的。事情是這樣的,我感覺這些年輕人一分錢不要,就讓他們找到了工作,我怕他們不知道珍惜,就收了他們300塊錢。讓他們知道這份工作的來之不易。
想著等他們好好工作了,再把這300塊錢還給他們,或者交給楊建國也行。可是我還沒來得及把這錢交出來,他們就到楊建國那裡告我了。
然後楊建國就抓住了我這個把柄,要我出500塊錢,你說我冤不冤啊我!”
閻埠貴裝出一副自己很冤枉的樣子。
而易中海和劉海中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傢伙,明明就是貪汙被抓住了嘛!真的是又當又立啊!
不過,表面上他們卻不能說他的不是。
“哎喲,那這不是誤會嗎?誤會說開了就行了唄,為甚麼要罰你500塊錢?這簡直是亂彈琴。他楊建國是甚麼領導嗎?
怎麼能這樣?你放心,明天晚上召開全院大會,只要你站在我們這一邊,我們一定幫你把這500塊錢給你找回來。”
閻埠貴一聽,眼睛都亮了,那可是500塊錢啊!可以讓他做任何事情了。
“好好好好好,果然還是二位老兄弟親啊!”
閻埠貴一副很感動的樣子。
“嗨。都是一起生活了一輩子的兄弟了,這麼見外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