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建國問:“你這不是欺師滅祖嗎,為甚麼搞成這樣?”
何雨柱快哭了:“我也不知道,幹我們這行的,有個規矩,沒出師前,在師父手下幹活是沒有錢的。
當時我爹跑了,不管我們了,我還帶著一個妹妹,為了生存,我必須要找到有錢的活幹才能生存下來,所以我就不在那裡幹了。慢慢的,就疏遠了。”
楊建國說道:“這些,都是易中海教你的吧?”
何雨柱瞬間不說話了,捏緊了拳頭。
現在事情已經擺在明面上了,他也想清楚了,這一切,都是易中海的算計。
如果這都還想不清楚,那就真是個傻豬了。
只不過當初在牢裡,他已經把易中海打夠了,現在他也不想打了。總不能天天逮著人家打吧?
楊建國笑了笑道:“好了,沒甚麼大事。你聽我的,明天花點錢買點禮物,過去給你師父跪下認錯。他要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我相信,他會原諒你的。”
現在的師徒就像父子,還真沒有甚麼說不開的。
何雨柱點點頭:“好。我聽你的。”
幾人回到四合院,來到中院。
易中海的房間裡,易中海關著門,從視窗的縫隙那裡看著楊建國和楊建芬他們。雙手都握緊了。
他花了這麼大的心思,想不到,楊建芬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啊!
但是他又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站在那裡內心無能狂怒。
楊建國回到家,楊建芬已經緩了過來,立馬就下廚幹活去了。
沒辦法,他們家的菜都是他來做的。讓楊建國或者是許小玲來做,她吃不下。自從成為了一級廚師之後,她的嘴也刁了。
“姐,老實說,你真不想幹了?”
楊建國站在她旁邊,認真的問道。
楊建芬已經緩過來了,實話實說道:“不是不想幹,我是不想去軋鋼廠了。特別是那些保安,看到他們噁心。”
“他們是不是對你怎麼樣了?跟我說,我是你親弟,跟我沒甚麼不能說的。”
楊建芬動作不停,卻沒有說話,楊建國就靜靜站在那裡,等著她。
最終,楊建芬還是說話了。
“是動了一些手腳,沒有實質性的傷害。我再也不想看到他們。”
楊建芬不是不想看到他們,她是怕自己忍不住上去揍他們。
軋鋼廠的安保人員可不是現在的保安。他們是有槍的,在那裡忍不住動手,會吃虧的。
楊建國平靜的點點頭道:“行,我知道了。姐,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
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我就讓他們看看我的手段,反正我姐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第2天一早,那些該上班的人早早的就去上班了。
就在這個時候,楊李兩位廠長帶著人,拿著大包小包走進了四合院。
這可把院裡的婆娘震驚壞了。
好傢伙,兩位廠長同時來到他們四合院,這幾乎是沒有過的事情,除了楊建國結婚的時候。
要是劉海中在家的話,肯定屁顛屁顛的就上去拍馬屁了。
然而,今天這兩位廠長臉色都非常的嚴肅,生人勿近,誰也不敢上去打招呼的那種。
就算是洗衣機秦淮茹,也不敢上去觸他們的黴頭。
一行人嘩啦啦的來到了後院。
楊建國坐在四方桌旁,喝著茶,早已經恭候多時了。
兩位廠長來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了他。
但是,楊建國卻冷著臉,並沒有站起來迎接他們的意思。
兩位廠長讓手下的人站在外面,兩人尷尬的走了進去。
四方桌旁,楊建國和楊建芬坐在一邊,兩位廠長坐在了對面,擺出了談判的架勢。
兩位廠長先是對楊建芬道歉,表示他們的歉意,情況,這才緩和下來了一些。
“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兒?”
楊建國一邊說,還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
李懷德沒有說話。
楊廠長有些尷尬,開口說道:“建國,事情是這樣的。這件事情,完全是胡一濤搞出來的。
他說,他看傻柱天天往外帶東西,心裡很不舒服,就想整一下他,整治一下這些歪風邪氣。然後,事情就搞成這樣了。”
這是楊廠長和胡一濤統一後的說法。
沒辦法,現在也只能棄車保帥,讓胡一濤一個人來扛了。先給一筆足夠的錢,到時候再想辦法幫胡一濤。
要是不這樣做,整艘船都得沉。
他們想出的這個辦法也是有理有據,誰也說不出一個不好來。
人家作為保衛科的副科長,想整治一下這種歪風邪氣,這很正常吧?
楊廠長也不敢賣易中海。一旦賣了易中海,易中海狗急跳牆,他也得跟著死。
跟敵特掛上鉤的事情,楊廠長也頂不住啊!
所以,現在也只能犧牲胡一濤了。
他說的很輕鬆,楊建國卻不買賬。
“楊廠長,你的這個說法雖然很有理,但是,我不接受。整治一下歪風邪氣,需要對我姐動刑嗎?”
楊廠長連忙說道:“建國,事情是這樣的。胡一濤這一次主要是想對付何雨柱,你姐突然跳出來攪局,他很生氣。
加上當時他又不知道你姐的身份,所以,就搞成這樣了。
事實上,當時他們不是真想對你姐動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讓她把何雨柱供出來而已。他也沒想到,你姐竟然這麼犟。”
楊廠長越說越尷尬。
人家說的有理有據,楊建國也不知道怎麼說好了。
只能問道:“行,我姑且相信你的說法。我會去查的。
咱們醜話說在前面,一旦讓我查出了甚麼不對來,楊廠長,你就不要怪我了。”
“你儘管查,需要甚麼幫助,你開口,我一定配合。”
楊廠長連忙保證道。姿態放得很低。
沒辦法,後臺搞不過人家,又不佔理。也只能這樣了。
楊建國點點頭,問道:“那這件事情,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楊廠長連忙說道:“所有涉事人員全部記大過,罰款。並公開向你姐道歉,恢復你姐的名聲。並把所有的罰款賠給你姐。你看怎麼樣?”
按理說,那些保安也沒有抓錯人,他們所做的也都是份內的責任。
如果僅僅是按照楊廠長描述的情況來說,他們甚至都沒有錯,你都不能對他們作出處罰。
所以,這樣的處罰已經算是非常嚴重了。
但是,楊建國的臉色卻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