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傻柱,別打了,別打了,你聽我解釋,你聽我解釋啊……”
李懷德被打倒在地上,嗷嗷叫起來。
憤怒的何雨柱可不管你那麼多,上去就是拳打腳踢,把李懷德一頓胖揍。
“住手……”
楊建國大喝一聲。
傻柱也是聽話,立馬住了手。
“哎喲喂,傻柱,你幹甚麼,不問青紅皂白你就打人?這tmd又不是我乾的,你打我幹甚麼?”
李懷德爬起來,憤怒的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非常憤怒,上去又想動拳頭。何雨柱這傢伙,從來都不是靠嘴皮子取勝的人。
“住手……”
楊建國喊住了他。
何雨柱站在那裡,捏緊了拳頭,憤怒的看著李懷德。
楊建國放開了他姐,走上來。犀利的目光看著李懷德。
“李懷德,到底甚麼情況?我需要一個解釋。”
楊建國不是衝動的人,打算把情況搞清楚再說。
李懷德鬆了一口氣,說道:“你姐是胡一濤抓的,胡一濤是保衛科副科長,是楊廠長的人。
我收到訊息,就用最快的速度趕過去了,不過,還是晚了。你姐應該在牢房裡受了委屈。
這大概就是事情的過程,至於你姐為甚麼被抓,我還沒搞清楚。”
何雨柱連忙說:“建國,今天這個胡一濤不知道發甚麼瘋,帶人在廠門口截住了我,要檢查我的飯盒,裡面有今天開小灶的菜。
他就不依不饒,一定要抓我回去處理。
你姐……你姐就站出來給我頂包。然後,他們就把你姐帶走了。事情就是這樣子。”
“就這麼一件小事兒,你們就對我姐上綱上線?”
楊建國憤怒的盯著李懷德。
李懷德被他盯得心裡發毛,連忙辯解:“建國,事情真不是我乾的,你也知道長保衛科跟我們軋鋼廠是分開的。
胡一濤作為一名副科長,不是我的人,根本不會聽我的話。”
楊建國點點頭道:“剛才你說胡一濤是楊廠長的人,那我可不可以認為,這件事情是楊廠長乾的?”
李懷德苦笑了一聲,說道:“真不是我中傷他,但胡一濤親自出面,八九成是他的命令。
除了他,也沒有人能指使胡一濤出來幹這樣的事情。”
楊建國點點頭,回頭看著楊建芬問道:“姐,你真不想幹了?”
楊建芬點點頭,非常的委屈,眼淚婆娑婆娑的往下掉。
楊建國目光落到了李懷的身上。
“李副廠長,你也聽到了。我姐的離職手續你幫忙辦一下,工作我另外幫她找,我還不相信了,我姐一級廚師,還找不到工作了?”
“甚麼?”
李懷德大吃了一驚。
“這不行啊!建國,咱們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啊?這件事情,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行不?”
楊建國說道:“交代你肯定是要給我的。要是不能令我和我姐滿意,我就動用關係,跟你們鬥到底。
但是這不影響我姐辭職。好了,就這樣說了,有甚麼事後面再說。我現在先送我姐回去。”
“別呀,建國,我……”
“你給我閉嘴。”
楊建國提高了聲調,憤怒的看著李懷德。
額?
李懷德整個人愣在那裡,不知道說甚麼好了,也不敢再說了。
他知道,現在的楊建國正在憤怒中,再說下去,只會惹他更不高興。
看著楊建國他們推著腳踏車離開。李懷德非常的不甘心。
“楊建國,這件事情很明顯是針對傻柱的,我希望你再考慮一下。”
李懷德只能說這麼多了,再多他也不敢說了。
沒辦法,楊建芬要是不幹了的話,那他們軋鋼廠就麻煩了,搞不好會沒飯吃的。至少不能像現在這樣吃了。
楊建國騎著腳踏車帶著楊建芬,緩緩地向著四合院而去。
何雨柱也騎著腳踏車,跟在旁邊。
他實在是忍不住了,問道:“建國,你姐不幹了,那我怎麼辦?”
這個時候,何雨柱已經是一點主見也沒有了。
楊建國想了想說道:“你也可以辭職,我另外想辦法幫你們找工作。要不,你把工位賣了也行。”
何雨柱無語,他有點不怎麼敢相信楊建國。在這個年代,連幹買賣都犯法,工位就是他們的命。
不過,何雨柱還是默默的點點頭。
楊建國問道:“柱子哥,你怎麼回事兒?怎麼會得罪了楊廠長?”
何雨柱一臉懵逼呀!
“我甚麼時候得罪他了?真沒有啊!在廠裡,他一直都對我們挺照顧的啊!”
“那今天這鬧的是哪一齣?難道,你得罪了胡一濤?”
楊建國不解的問道。
何雨柱搖搖頭道:“那更加不可能,我跟他八竿子打不著,怎麼可能會得罪他?”
“那今天這件事情就有古怪了。不過你放心,事情我一定會搞清楚的。
柱子哥,明天你和我姐就不要去上班了。明天你帶我姐去找一下你師父,看看能不能考個廚師等級證?
有了這個廚師證,找起工作來更加容易。”
一說到這個,何雨柱又是一臉的為難。
楊建國無語道:“怎麼了?就這麼一點事情你都辦不了?”
何雨柱尷尬的說道:“不是,建國,我已經很多年沒跟我師父來往過了。不知道他還認不認我?”
“呵呵……”
楊建國真的是無語了。
“柱子哥,你到底怎麼想的,連恩師你都不認了?”
“不是。”
何雨柱真的很尷尬。
“不是我不認他,是這麼多年不走動了,這突然去找他,有些不好意思啊!”
何雨柱是真沒臉去見他師父了。
當初他被易中海pua,一聲不吭離開了東來順,就再也沒有和他師父走動過。
他這樣的行為,屬於大不敬。說白了就是白眼狼。現在回去,人家還鳥你才怪了。
而且,現在這個社會是有輩分講究的。按照這種情況,你徒弟不主動去找師父,師父是不會降尊主動來找你的。
當然了,如果是正常出師,正常走動,那又另講。
楊建國無語道:“當初你師父是不是很看不起你,或者說有甚麼對不起你的地方嗎?”
何雨柱搖搖頭,非常慚愧的說:“不僅沒有,他對我還非常的照顧,越是這樣,我越沒有臉見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