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海底宮殿中,煉丹室和煉氣室都是具備了地心的火焰,這些是用來煉器和煉丹用的。
當然,擁有這樣的條件,宋青書為甚麼要捨近求遠,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實則不是,是因為,那地心的火焰實在太強,他現在的身體強度,還沒有具備 能在裡面修煉的能力,他雖然大膽,但不會輕易的去嘗試,他感覺危險的東西。
敢於冒險和敢於去死是有區別。
所以現在宋青書要去找一座帶有火山的島嶼。
地心之火溫度太高,而那些岩漿之火,同樣也是被地心之火烘烤出來,但是溫度卻也沒有地心之火那麼恐怖。
沒過多久,宋青書便找到了那處島嶼,島上不斷有濃煙冒出,畢竟周圍都是水汽,一遇熱就會產生熱氣,所以這座島嶼總體看霧氣昭昭。
不用看到全貌,就看這種景象,就知道,這座島嶼是擁有火山的。
當下,不再多想,身形一閃,直接落在了那濃煙正盛山頭之上。
剛剛落到的山頂,宋青書就已經感受到了那濃烈的灼熱感,低頭向下方看去,整個山峰的中央有一個大坑,大坑裡面一片火紅,還在不斷冒著泡滾滾岩漿。
偶爾裡面還會發生一些小型爆炸,將炙熱的岩漿,噴向空中,但噴不出來在火山口去。
可以看出,這個火山是很活躍的,但並沒有達到爆發的程度。
宋青書皺了皺眉頭,看向下方不斷翻滾的岩漿,嘴裡面嘟囔著:“這溫度真高,不知道我的這副身體,能不能扛得住這巨大的岩漿?”
雖然對自己的身體非常有自信,是對於這眼下的岩漿,宋青書卻不敢莽撞的行事,不敢有任何大意,畢竟他這可是拿著自己的生命去搏。
而且他就一次機會。
一次他不能失敗的機會. . .
宋青書略微躊躇看著下方的岩漿,現在突然有點舉棋不定了。
覺自己這個修煉辦法還是有點極端了些。
不過很快,轉念一想,修煉不就是在不斷冒險的過程嗎?
所以很快便下定了決心,然後開口說道:“不管前方多麼的艱難險阻,我都要去闖上一闖. . . ”
“我還是先在外面修煉一下吧,然後慢慢的下去,如果能夠承受得住,就用真氣護體,這樣應該是沒事的!”
並不是宋青書慫了,而是在修煉也是一樣,從淺入深,沒有一開始就直接上高難度,這樣的話,就算是真正的銅頭鐵骨也受不了。
之後,宋青書不再多想,直接將衣服脫光,收到乾坤戒指之中,同時運起真氣,將脆弱的地方,比如整個頭部,保護好。
做完了這一切之後,宋青書整個人如同羽毛一般,非常輕盈的向下面飄去。
來到了距離岩漿還有十米米的地方,宋青書突然停下,盤腿坐在虛空之中,開始運起焚鍊金身的修煉心法,心中默唸口訣,開始鍛鍊身體。
那炙熱的氣息不斷地侵蝕著宋青書的身體,剛開始的時候 宋青書還能夠承受這種熱量,即便會有一絲不舒服,他也是可以承受的住。
然而,隨著焚鍊金身不斷運轉,漸漸的 所有不適的感覺全部消失,那些熱量完全無法對它造成任何傷害。
感受到身體周圍的熱量逐漸減少,宋青書保持著這個狀態,沒有動一下,只是控制身體向下方下降了五米,然後便停了下來,繼續修煉。
只不過,這一次的灼熱感比剛才還要強烈,然而,依舊對宋青書的身體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他只是執行幾遍功法,就沒有任何感覺了。
沒有感覺後,還和剛才一樣,他再次下降了三、四米,直到落在了岩漿的上方,那滾滾的岩漿都已經可以接觸到宋青書的身體這才停了下來,然後運轉功法,心中默唸口訣. . .
宋青書距離岩漿這麼近來修煉,時不時的在岩漿池中會有小型的爆炸,如此裡面的岩漿就會噴濺到他的身體上,這讓他一陣疼痛,不過令宋青書欣喜的是,岩漿噴在身體後,能感覺到些許的疼痛,其餘的並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然而,隨著功法的運轉,最後卻連一絲痛苦都沒有了。
在這裡修煉了一段時間,宋青書敏銳的發現,自己的身體有了一絲絲的進步,可以說是,抗熱能力增強了。
然而現在這個強度,已經無法再對他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他發現修煉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無法繼續增強了。
宋青書看了看下方的火紅巖漿,還是有些畏懼,畢竟心裡那種恐懼是難以逾越的。
咬了咬牙,在自己的面板表面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真氣保護罩,如此一來,到時候如果面板被灼燒的話,這一層真氣保護罩就會起到作用保護他。
做足了萬全的準備,這才放下心來,然後閉上雙眼,控制著身體,直接沉入了岩漿之中. . .
進入岩漿的一瞬間,宋青書瞬間便感受到了一種難以用言語來形容的痛苦傳遍全身,全身上下每一處地方,沒有一處不是那種灼熱的痛苦。
強烈的疼痛之下斷衝擊著宋青書的精神。
然而,他並沒有選擇放棄,而是越痛苦,就越要咬牙支撐。
不再浪費時間,直接運起焚鍊金身來。
隨著焚鍊金身的運轉,無數道火屬性靈氣進入到了宋青書的體內,不斷強化著他的身體每一處細胞,那些被岩漿溫度燒燬的細胞則是自動脫落,那新生的細胞變得更加強勁,沒過多一會,就全部煥然一新了。
就這樣,宋青書的身體沉在岩漿之中,不斷的燒燬,不斷的新生,這樣反反覆覆,焚鍊金身這煉體功法第五層巔峰逐漸的有了鬆動,正在向第六層慢慢突破。
不得不說,越是極端的方法就越是有效,雖然是自虐了一些,但是在這種痛苦中突破,這也算是一種為修煉付出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宋青書的身體逐漸的向下沉去,不知不覺之間,宋青書整個人已經到了岩漿池的底部.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