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爬到牆頭上的那些葡萄藤了嗎?”易中海指著牆頭上的葡萄藤說道,“明天你們先想辦法把爬到外面的那些葡萄藤拽回來。
牆有點高,你們可以踩著梯子去弄,梯子就在東耳房裡,明天你們自己去拿,省的讓那些人一直在咱院子外邊轉悠。”
兩個孩子看了看葡萄樹,一共四棵葡萄樹,藤蔓爬出院牆外的有三棵,易梁浩來到離他最近的一棵葡萄樹前,伸手抓住主幹就想用力往下拉。
易中海趕緊抓住了他的手,“臭小子,你幹甚麼呢?”
“啊,我想用力拉一下試試能不能把牆外的藤蔓拉回來。”易梁浩瞪著兩隻大眼睛,無辜的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還沒有說話,易聽晚看不下去了,伸手就擰著易梁浩的耳朵,
“你是不是傻啊?剛才爸說了,怕人在外邊拽葡萄藤把葡萄樹拽壞了,你倒好,你在裡面拽,你就不怕把爬到外面的拽斷了嗎?要是拽斷了,外面的藤上結了多少串葡萄,今年你就少吃多少葡萄。”
“啊,疼疼疼,姐,快鬆開,我不拽了。”易梁浩低著頭往姐姐的身邊靠,伸手捂著自己的耳朵求饒。
“笨死算了。”易聽晚把弟弟的頭往外一推,順勢鬆開了手。
易梁浩往後退了一步穩住了身子,直起腰來,“我怎麼笨了,說不定一下子就拉過來了。”
聽到弟弟竟然敢反駁自己,易聽晚就要上前,易中海見閨女還要動手,趕緊阻止,“停停停,別動手。”
“來,兒子你能耐大,過來拉拉試一下。”易中海把兒子拉到了葡萄樹前,“慢慢的用力,你要是使猛勁把葡萄樹拉斷了看我不揍你。”
易梁浩不服氣的看了看姐姐和老爸,抓著葡萄樹的主幹慢慢的用力,可牆上的葡萄藤一動不動,他不信邪,繼續用力,葡萄藤也僅僅是動了一小下,牆頭上的土都被他拉下來了。
易梁浩不敢再用力了,葡萄藤剛才發出啪啦啪啦的響聲了,他怕再用力真給拉斷了。
“那該怎麼把牆外的弄過來?”易梁浩撓著後腦勺轉頭看向易中海。
“我剛才不是說了麼,讓你們用梯子把外面的弄進來,明天你跟你姐扛著梯子去院牆外,把爬到外面的藤蔓一根根的扔到牆裡面來。
你們扔的時候注意,外面的藤蔓上也結了不少的葡萄,一定要少用力,要不然別說那些葡萄串了,就是葡萄藤都有可能折斷了。”
“哦,哦,好的爸,我知道了,明天我跟我姐站在梯子上慢慢捋就是了。”易梁浩不停的點著頭。
“甚麼你跟你姐?明天你自己站在梯子上,你姐是女孩子怎麼能爬上爬下的,讓人看見了多不好,你姐就在地上給你扶著梯子就行了。”易中海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你是咱們家唯二的男子漢,爸爸不在家,你得有個男人樣。”
“知道了爸爸,明天我肯定不讓姐姐幹活。”易梁浩本來就是在希望的到大人認可的年齡段上,易中海這麼也說,就跟給他打了雞血一樣。
“好好好,不愧是咱們家的男子漢。”易中海都快把兒子忽悠瘸了,易聽晚在旁邊使勁的憋著笑,就連院子中間的李桂蘭都笑的渾身打顫。
跟兩個孩子說完了怎麼把外邊的葡萄藤弄過來後,易中海又指了指菜地,沿著溝壟告訴兩個孩子怎麼挖坑,怎麼豎主幹。
兩個孩子看著易中海指出來的那些地方,又看了看牆邊的葡萄樹,易聽晚看著易中海不確定的問道,
“爸,你這不是搭架子吧?我聽你剛才說的這些,怎麼感覺你是要用葡萄藤搭一個涼亭啊?”
“行啊,閨女,這你都看出來了,爸當然不是搭架子了,從那年栽葡萄的時候我就想好了,在院子裡弄個涼亭,夏天的時候在這裡乘涼。”易中海指著葡萄樹和菜地說道,
“等以後條件更好了,我就會把菜地裡的菜全鏟了,把地面鋪上青磚,然後在周圍種上花草,以後這裡就是咱們家的小花園。”
“啊,啊,啊。”易聽晚驚喜的大叫著,“爸,咱們今年就弄好不好?”
沒有女孩子不喜歡花花草草的,別看易聽晚大大咧咧的,可聽到易中海說要在家裡弄個小花園,依然開心的不得了。
“不行,不行,今年不行。”易中海搖著頭,現在肯定不行,大革命開始了,要是被人舉報了,那就是享受主義,資產階級流毒,那是要批鬥的。
“現在國家還在發展中,需要我們自力更生,等到咱們國家邁過社會主義階段,進入共產主義的時候就可以了。
今年,及未來幾年都不能弄花園,還是要種菜的,不過我們可以把中間的位置留出來,以後夏天可以在這裡乘涼。”
“呃,那好吧。”易聽晚失望的回了一句,她雖然才上初中,但也知道甚麼是社會主義,甚麼是共產主義,所以,在她看來,小花園是遙遙無期了。
說完怎麼搭架子,爺仨從菜地那邊回來了,李桂蘭也沒問他們到底怎麼搭,只是囑咐兩個孩子明天干活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兩個孩子點頭答應著,易聽晚跑回自己的房間拿出鉛筆和本子,跟弟弟趴在涼蓆上寫寫畫畫,討論著要豎幾根主幹,做出多大的涼亭出來。
易中海也不參與,就跟李桂蘭笑呵呵的看著他們討論,有參與感才有興趣,何況易中海完全放手讓他們自己操作,所以兩個孩子的興致非常高,也不說出去玩的事了。
沒讓他們討論多長時間,李桂蘭就趕著大家洗漱睡覺,易聽晚拿著本子和筆,意猶未盡的跟弟弟約定明天接著討論,一定要做出一個好看又實用的涼亭。
等到洗漱完,回到臥室,
“老易,葡萄樹那邊你真的要讓兩個孩子去搭架子啊?”躺在炕上,李桂蘭還是有點不放心。
“當然了,不讓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