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跟我說的,弟弟要是不聽話就讓我揍他。”易聽晚揮了揮自己的小拳頭。
“你個老東西,能不能教點好的。”李桂蘭氣的把手裡的蒲扇扔到了易中海的身上。
“這有甚麼,小孩子不就是打打鬧鬧的麼,再說了,咱閨女有分寸,最多也就是打兩下嚇唬嚇唬,爸爸說的對不對?閨女。”易中海不以為意的說道。
易聽晚看了看李桂蘭的臉色,還好還好,雖然有點小生氣,不過還沒有紅溫,知道她是擔心姐弟倆鬧矛盾影響姐弟之間的感情。
“桂蘭,你也別生氣,咱們兩個每天都要上班,他們兩個孩子咱們沒法看著,特別是浩浩那個臭小子,瘋起來一點數都沒有,晚晚管著他是為他好。”
“我知道是為他好,可你讓晚晚動手就不怕這小子心裡不舒服記恨晚晚嗎?”李桂蘭擔心的問道。
“記恨?他敢,我看那還是打輕了,打到他不敢記恨不就行了,晚晚,弟弟要是不聽話就給我狠狠的揍,就說我說的。”易中海眼睛一瞪。
“你就作吧。”李桂蘭氣呼呼的說道,“我看到時候這小子不恨晚晚改成恨你了,看等你老了他管不管你。”
“切,我用得著他管,我有閨女,有媳婦,就怕將來他求著給我養老。”易中海仰著頭驕傲的說道。
“就是,爸媽,等你們老了,我肯定給你們養老的。”易聽晚抱著李桂蘭的胳膊輕輕的搖晃著。
聽了易聽晚的話,雖然知道她現在也只是嘴上說說,到時候還不知道會是甚麼樣,但李桂蘭心裡依然高興,
“你呀,也就是現在說說,等你長大了,嫁人了就有自己的小家了,就算你想管我們,那你丈夫能同意嗎?你未來的婆婆公公能同意嗎?”
“切,他們要是不同意,那我就不嫁人,或者找個沒有公公婆婆的男人,這樣不就沒有問題了。”易聽晚隨意的說道。
“說甚麼胡話,哪有女孩子不嫁人的,再說了,你要是找個無父無母的,將來你們結婚了沒有婆家幫襯,誰幫你看孩子?”李桂蘭輕輕打了易聽晚一巴掌。
“這不是有你和我爸麼,到時候讓你和我爸幫我看孩子不就行了麼。”易聽晚大大咧咧的說道。
“說啥呢,我閨女現在才多大,嫁甚麼人。”易中海聽著娘倆說話,越聽越不是滋味,怎麼就說到閨女結婚上去了,我閨女才多大,結甚麼婚。
李桂蘭白了易中海一眼,不再繼續說這個話題了,易梁浩藏好錢之後從屋裡跑了出來,拉著易聽晚討論著明天出去去哪兒玩,承諾給易聽晚買冰棒。
易中海倒是不想兩個孩子這段時間出去玩,聽易聽晚說有紅小兵批鬥老師、校長,他知道會越演越烈,最開始的時候,也是最混亂的時候,他可是知道,剛開始紅小兵批鬥老師的時候可是打死過人的。
而且那些紅小兵不光是批鬥學校的老師、管理人員,那些勸阻的人也會被拉到批鬥臺上批鬥,他怕兩個孩子看到批鬥場景忍不住會替那些老師說話被牽連。
可是他現在也沒有甚麼好理由讓兩個孩子留在家裡,在院子裡四處看了看,看到西南角的菜地。
菜地那邊,六一年他栽的葡萄樹已經長得非常旺盛了,藤蔓沿著院牆往上爬,有些已經爬到牆外了,藤蔓上掛著一串串的青葡萄。
菜地裡種的是黃瓜、辣椒還有茄子,黃瓜是靠著西邊的院牆種的,已經搭上架子了,如果讓兩個孩子在家裡給葡萄搭架子是不是就能讓他們宅在家裡了?
易中海想了想,這應該是個辦法,那葡萄雖然是自己淘換來的玫瑰香和無核白葡萄,但是在空間裡栽種了幾年,經過靈泉水的灌溉,最佳化了很多,果實要比平常的大不少,而且味道非常甜,結的也多。
只是當時易中海想著等到退休之後或者改開之後再把菜地清理了,改成涼亭或者藤廊讓葡萄樹爬過去,就一直沒有給葡萄樹搭架子,而是讓它們爬到了院牆上。
現在為了讓兩個孩子留在家裡別出去瞎晃,易中海決定讓兩個孩子給葡萄樹搭架子。
反正菜地裡種的菜除了黃瓜之外都是長不高的蔬菜,而黃瓜又是靠著西院牆種的,不影響給葡萄樹搭架子。
“晚晚,浩浩,要不你們明天別出去了,我這幾天看到有人老是在咱家院牆外轉悠,你們也看到了,咱家的葡萄樹都已經爬到牆外了,他們就是過來摘葡萄的,摘幾個倒是無所謂,我就是怕他們使勁拽,把咱家的葡萄樹給拽斷了。
你們明天在家裡給葡萄樹搭架子怎麼樣?”易中海看著兩個孩子問道。
兩個孩子從來沒幹過這些活,而且他們出門也沒啥地方好逛的,除了什剎海就是地壇那些地方,他們都已經逛膩了,聽到易中海說讓他們給葡萄樹搭架子,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可是看了看西南角那邊的菜地,蔬菜都長得那麼好,怎麼給葡萄搭架子啊?
“爸,菜地裡種著菜,您不會是想讓我們把菜都給拔了吧?”易梁浩不確定的問道。
“你想甚麼呢?那辣椒和茄子都剛開始結,咱們還沒吃上你就打算給我拔了?”易中海瞪了兒子一眼。
“那辣椒和茄子不拔了,我們怎麼給葡萄搭架子?”易梁浩不服氣的反問著。
“那些菜又不是緊挨著種的,你不會把架子搭到空隙裡,走,咱們過去看看。”易中海從涼蓆上站了起來,易聽晚和易梁浩趕緊跟上。
他倆現在興致上來了,這幾年葡萄經常吃,還從沒想過給葡萄搭架子,黃瓜架子他們也幫忙搭過,只是葡萄樹比黃瓜秧大多了,也沒有黃瓜那麼好擺弄。
易中海帶著兩個孩子來到菜地這邊,從溝壟間穿過,站在葡萄樹前,伸手抓著葡萄樹的主幹拽了拽,挺費力的,
“看到爬到牆頭上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