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志強回家倒是沒有像王寶柱那樣的遭遇,他回來的路上就已經想明白了,自己這段時間確實飄了,被別人一恭維就覺得自己了不起了。
今天師父生氣是因為他們表現的太浮躁了,一點都不沉穩,被師父教訓了一頓,他清醒了,知道師父是為了自己好,明天得好好跟師父認錯。
“志強回來了,你今天考核怎麼樣?”陳母從廚房裡看見兒子回來了。
“沒透過,我的技術還差的有點遠,還得好好練練。”陳志強已經不像剛考核技術的時候那樣沮喪了,雖然心裡還有點低落,可面上看不出來。
陳母聽到兒子沒透過,心裡咯噔一下,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兒子,看他的臉色很平靜,不像是強裝的,這才放下心來,
“沒事,沒事,別往心裡去,沒透過,咱們就好好練,下次說不定就過了。”
“知道了媽,我沒事,回來的路上師父說了,我們的技術還得再練個一兩年,我這次參加考核就是想積累點經驗。”陳志強笑著說道。
“對對對,聽你師父的,媽去做飯,你快回屋看看媳婦去。”陳母見兒子真沒事,笑著說道。
陳志強的臉上也帶上了笑容,快步往屋裡走去。
周翠已經懷孕了,三月份的時候查出來了,現在已經四個多月了,自從查出來之後,家裡每天都是喜氣洋洋的。
陳母每天變著法的給周翠補充營養,陳大江也不出去下棋遛彎了,天天在家裡幫著陳母幹活。
周翠現在也不上夜班了,查出懷孕之後,陳母就陪著周翠去了一趟紡織廠找領導重新排班,現在周翠上的是長白班,每天跟陳志強一起出門,下班陳母就去巷子口接。
“媳婦,我回來了。”陳志強一進他們的房間,就看到周翠躺在床上,夏天衣服穿的少,肚子很明顯。
周翠看到陳志強進來了,就要從床上坐起來,陳志強趕緊上前扶著她的胳膊,
“怎麼起來了,今天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挺好的,就是媽甚麼都不讓我幹,非得讓我躺著,我都躺的難受,渾身發酸了。”周翠活動了一下脖子和肩膀,
“那我扶著你起來活動活動。”陳志強要扶著她下床。
“哎呀,不用,我哪有那麼嬌貴啊,我自己走走就行,志強,你跟媽說說,別讓我老躺著了,醫生說懷孕的女人要多活動活動,那樣生孩子才好生,對了,你今天考核怎麼樣?”周翠推開陳志強從床上下來。
“好好好,你自己走,小心點。”陳志強虛扶著周翠,“等吃飯的時候我就跟媽說,讓你多活動活動,我技術還不到家,今天考核沒透過,師父說還得再練一兩年。”
聽到陳志強說考核沒透過,周翠扶著腰安慰道,“沒事志強,你現在已經很厲害了,這麼年輕就是中級工了,好好練上一兩年,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和孩子可全指望你了。”
周翠的話,讓陳志強的心裡既高興又感動,高興的是在媳婦心裡自己是很厲害的,感動的是媳婦的理解和依賴。
“放心吧媳婦,我肯定會好好努力的,將來一定會讓你和孩子過上好日子。”
小兩口出了屋子,在院子裡慢慢的散步,陳母戳了戳燒火的陳大江,示意他看外邊,陳大江轉頭看了看,“要不等會吃完飯,我也陪你出去遛遛彎?”
“老不正經。”
吃完飯,易中海就被晚晚拉著出門玩了,外邊的知了叫了一天了,小丫頭早就等著易中海回來抓知了了。
“別回來晚了,還要給孩子洗澡。”臨出門的時候,李桂蘭囑咐了一句。
“知道了,一會就回來。”
剛吃完晚飯,外邊乘涼的人不少,小丫頭一點都不怯場,不管認識不認識,見了人就打招呼,有禮貌,長得又可愛的小丫頭誰不喜歡,都會回個笑容。
唯一讓易中海難受的事,那些不認識的人說的話,“同志,你孫女長得可真俊啊!”
易中海又不好意思解釋這是自己的閨女,真要是解釋了,他難受,別人也不好意思,只能點點頭嗯嗯啊啊的過去了。
小丫頭有時候還會好奇的問,“爸爸,孫女是甚麼?”
晚上黑燈瞎火的沒法抓知了,易中海想帶著丫頭抓知了猴,可轉了半天一個都沒抓到,還被蚊子咬了不少的包,只好帶著小丫頭回家了。
易中海帶著晚晚回到家,李桂蘭已經給兒子洗好澡了,晚晚的洗澡水也準備好了。
“出去抓了幾隻知了啊,晚晚?”李桂蘭笑著問道。
晚晚有些小失落,“樹上黑黑的,看不見,沒抓到知了,也沒抓到知了猴。”
看到閨女有點失望,易中海摸了摸晚晚的頭,“沒事,休息天的時候爸爸再帶你去抓,到時候爸爸給你抓好多好多知了。”
“真的?”晚晚的大眼睛一下子亮了,伸出肉肉的小手,五根小指頭翹的筆直,“我要一、二、三個。”
“好,比三個還多,到時候爸爸教你數數。”
給晚晚洗完澡,易中海和李桂蘭輪流著沖洗了一遍,鋪上草蓆在院子裡乘涼,兒子和閨女躺在席子上,兩口子一人一把蒲扇給孩子扇著風,驅趕著蚊子。
“今天帶晚晚到了前面的街道,都誇晚晚長得俊,不過好多人把晚晚當成我孫女了,我長得有那麼老嗎?”易中海苦笑著說。
李桂蘭打趣道:“誰讓你鬍子拉碴的也不知道收拾,可不就顯老麼,我閨女長得這麼俊,要不是她跟你親近,說不定人家還會把你當成人販子呢,哈哈。”
易中海瞪了李桂蘭一眼,摸了摸臉,胡茬子確實挺扎手的,可你這老孃們也不能這麼說啊,我臉上鬍子多,說明我男人味重。
大夏天的,李桂蘭穿的少,在昏黃的燈光下,朦朦朧朧的曲線若隱若現,笑起來山搖地晃,看的易中海口乾舌燥。
“你等著,等孩子睡了,牛馬今晚要加料。”
“甚麼牛馬加料啊,加甚麼料?”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