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生氣,在兩個徒弟面前他也只是做做樣子而已,哪能真的不認這兩個徒弟了,只是想給他們兩個一點教訓,讓他們長長腦子罷了。
王寶柱和陳志強這兩個徒弟的天賦都比較不錯,按照八級工制,這兩個徒弟未來至少能夠到六級工,好好努努力七級工也不是沒有可能,八級工就暫時別想了,易中海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達到八級工。
所以易中海今天才表現的那麼生氣,就像想讓兩個徒弟沉下心了,好好的練技術,如果未來真有想法的話,這兩個徒弟能幫大忙。
至於去年新收的四個徒弟,易中海教的也很認真,不過個人天賦在那裡擺著,那四個徒弟品性雖然不錯,可未來的成就有限,能考到六級就是他們的極限了。
回到家,晚晚身上穿著小肚兜,小褲衩在院子裡玩水,李桂蘭專門給用臉盆曬得,看到易中海回來了,小丫頭站起來就要抱,
“爸爸,抱抱。”
“晚晚,爸爸身上都是汗,你聞聞,可臭了,等爸爸衝一下再抱你好不好?”易中海身上的襯衣都已經溼透了,滿是汗酸味。
小丫頭還真的跑到易中海的身邊讓他蹲下來聞了聞,捏著鼻子,跑去客廳找李桂蘭了,
“臭臭,爸爸身上臭。”
得,被閨女嫌棄了。
進了客廳,就看見小丫頭抱著李桂蘭的腿在那裡告狀,兒子已經會走了,李桂蘭在客廳裡鋪著草蓆,讓兒子在上邊練習走路。
“回來了,趕緊去衝一下吧,水我都已經曬好了,你閨女都跟我告狀了,說你身上臭。”李桂蘭笑呵呵的點著晚晚的額頭。
放下東西,換上涼鞋,在院子西南角的菜地邊上衝了一下,反正院子的門關著,李桂蘭她們都在客廳裡,易中海也沒甚麼不好意思的,再說了,他還穿著大褲衩呢。
回到屋裡,李桂蘭把他換下來的衣服接了過去,
“你們廠今天不是考核麼,你那幾個徒弟怎麼樣?”
“小李他們四個都晉升中級工了,志強和寶柱沒透過。”易中海邊擦頭髮邊說道。
“那他們兩個沒事吧?”李桂蘭擔心的問道,王寶柱和陳志強她接觸的最多,而且這兩個徒弟也孝順,李桂蘭怕他們沒考過,心裡難受。
“被我訓了一頓,兩個兔崽子這段時間飄的厲害,回來的路上被我狠狠的收拾了一頓,讓他們長長記性。”易中海也沒瞞著李桂蘭,把路上的事跟她說了一遍。
“你不會好好說話嗎?孩子都大了,怎麼還動手了。”李桂蘭埋怨了一句。
“沒事,我心裡有數。”
王家。
王寶柱蔫頭蔫腦的回到家裡,張慧妍一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今天考核沒有透過,不過也在情理之中,這才幾年就想一步登天,但是她看不慣兒子這喪氣的樣子,不就是沒考過麼,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
“哭喪著臉給誰看,不就是沒考過麼,下次在努力就是了,咋地?你還跟人打架了?”王寶柱褲子上還有易中海留下的鞋印。
“沒有,沒有打架。”王寶柱扯了個難看的笑臉。
“沒有?沒有那你褲子上的鞋印是哪裡來的?”張慧妍指著王寶柱的大腿問道。
“這是師父踢得。”王寶柱不好意思地小聲說道。
“易老弟踢得?你沒考過,易老弟生氣了?”張慧妍疑惑的問道,老弟應該不是這樣的人啊?
王老根本來是在看孫子的,聽見這娘倆的話,也轉過頭來,“咋回事?”
劉嵐本來在門口做飯的,這時候也拿著鏟子進了屋,一家人的目光都盯在了王寶柱的身上。
“不是因為沒考過。”王寶柱搖了搖頭,把路上發生的事跟家裡人說了一遍。
“爸媽,我錯在哪裡了?路上我想了一路。”
張慧妍都沒眼看了,自己怎麼生了這麼個蠢兒子,老弟話都已經說到那個份上了,走了一路還沒想明白。
王老根嘆了口氣,小兒子是個一根筋,腦子不會轉彎嗎?以前也只是話少,沒看出來這麼傻不愣登的啊?
劉嵐拿著鏟子默默地出了屋子,外面還在做飯呢,嗯,應該要翻鍋了,得趕快出去看看,要不然糊鍋了。
王寶柱一看老爹不理自己轉頭抱孫子去了,媳婦也不說話出去做飯了,只能把目光轉向老媽。
“媽!”
“別喊我媽,老孃沒有你這麼蠢的兒子。”張慧妍四處看了看,沒找到雞毛撣子,她都忍不住想動手了,老弟這下手也太輕了,怎麼能踢一腳就完事呢,他這蠢兒子真是活該啊!
王寶柱被老媽這麼一罵,更懵了,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爸。”
這時,王老根放下孫子,滿臉無可奈何地說道,
“老二啊,你師父那是恨鐵不成鋼,你想想,你和志強這段時間是不是太浮躁了,眼裡只有別人的馬屁了,根本沒沉下心去好好打磨技術,你師父踢你,是想讓你清醒清醒。”
“我看是活該,要是我,我指定狠狠的收拾兩個兔崽子,別人一誇就不知道自己姓甚麼了,還沉下心去打磨技術,你也不想想,別人的技術有你師父的技術好?你師父誇過你們嗎?我看啊,你師父就是對你們太好了,這要是在解放前,腿給你打折了!”
張慧妍直接開罵,也不好好想想,他們技術真要是厲害的話,師父會不說,別人一恭維就上天了。
王寶柱低頭沉思,腦海中回想起和志強這段時間裡的種種表現,似乎真如老爸老媽說的那樣,志強表現的明顯,他自己還好點,不愛說話,不愛表現,可心裡也沾沾自喜,臉漲得通紅,滿是懊悔。
“爸,媽,我知道錯哪兒了,我以後一定好好練技術,不辜負師父的期望。”王寶柱堅定地說道。
張慧妍這才緩和了臉色,“知道錯就好,以後長點記性,你師父對你那是真心好,你可別再犯糊塗了。”
王寶柱重重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