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想著換個師父,你們覺得怎麼樣?”賈東旭說完之後期待地看著賈張氏,他知道,後面想要成事就必須的自己老孃出馬,所以現在老孃是關鍵。
秦淮茹在賈東旭說話的時候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她挺支援賈東旭的,要是早換一個高階工做師父,說不定賈東旭今天也能晉升中級工,不過現在也不晚,畢竟賈東旭成為初級工也就一年的時間,明年晉升中級工也算是快的。
“東旭哥,我覺得你換個師父是對的,就是不知道高階工師父好不好找?”
秦淮茹就沒想過換師父賈東旭現在的師父會不會答應,或者說會不會為難賈東旭,因為她潛意識裡也跟賈東旭一樣,覺得有賈張氏在,換師父應該不難。
賈張氏在思索著兒子和兒媳的話,她也聽出兒子的意思了,兒子這是想拜易中海當師父,如果是以前,賈張氏肯定不答應。
可現在不一樣了,剛才兒子說的那些話讓她自己覺得以前是自己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兒子說要換易中海做師父,自己雖然心裡不得勁但肯定不會強烈反對了。
關鍵是現在自己跟易中海家兩口子鬧得很僵,易中海會答應收兒子為徒嗎?兒子說那麼多,又這樣看著自己,不就是想讓自己出面去找易中海嗎?
可現在賈張氏覺得自己都想明白了,以前易中海幫助他們家可能就是看在老賈的面子還有就是覺得孤兒寡母可憐才搭把手的,自己在易中海那裡根本就沒有多大的面子。
那現在該怎麼辦?賈張氏揉著腦袋歪著頭,不敢跟兒子對視。
“媽,您覺得怎麼樣?”賈東旭看老孃沒反應,追問道。
賈張氏想明白自己在易中海那裡沒有多大的面子之後,就沒有了以前那種只要我賈家需要,易中海就肯定會且必須要幫忙的想法了,現在她覺得自己好像被架起來了。
兒子、兒媳還以為自己面子很大,都想讓自己出面去找易中海,
“東旭啊,你師父雖然是中級工,可你師父的技術還是很好的,你爸活著的時候一直說,你師父就是因為脾氣的原因才沒有升到高階工,而且他教徒弟也是很厲害的,你不是也說過你師父教的徒弟中有升到中級工的麼。”賈張氏只能希望兒子能打消換師父的念頭,
“而且你爸當時也是希望你現在的師父帶你,要不然當時你進廠的時候我也不會拒絕易中海,死皮賴臉的求著你師父收你,要是你現在說換師父,你師父那裡也不好說啊,再說了,你換師父的話換誰?”
賈東旭看老孃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竟然還想著讓自己別換師父,著急了起來,
“媽,我師父是有徒弟升到中級工了,可就只有一個啊,他這幾年收了十多個徒弟,才只有一個晉升到中級工而已,你看看易叔,去年就帶了兩個徒弟,這一年多的時間他這兩個徒弟都晉升中級工了,我要是能拜易叔為師,那明年我肯定也能晉升中級工。
媽,你不能就這麼看著我一直在初級工磋磨吧,你出面去跟我師父說說,讓他同意我換師父怎麼樣?
至於新師父,我還是覺得易叔更好,這次他兩個徒弟都晉升了就說明他教徒弟很厲害,您再想辦法讓易叔收我做徒弟行不行?”
賈張氏心底嘆了一口氣,兒子到底還是說出來了,讓自己想想辦法,他還真以為自己在易中海那裡面子很大。
以前自己是覺得易中海想讓兒子幫他們兩口子養老,抓住他的需求,有拿捏他的把柄了,現在易中海根本就不搭理自己了,又能有甚麼辦法。
“哎,東旭啊,你跟易中海又不是在一個車間,你怎麼拜他為師?你們車間又不是沒有高階工,你跑去拜別的車間的高階工為師,他們會怎麼想,車間主任會怎麼想?
我看這是還是算了吧,你要是真想換師父,最好還是找你們車間的高階工,要是你們車間的高階工能同意的話,你師父那裡我去說。”
聽了賈張氏的話,賈東旭有點洩氣了,他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他只是覺得跟易中海熟悉,只要老孃出面,易中海肯定會收自己為徒,
“媽,你說要是易叔同意收我為徒的話,他會不會有辦法把我調到他們車間哪?”
賈張氏見兒子還是說不通,還想著讓易中海出面調動車間,這是吃定自己了,自己能有甚麼辦法,
“東旭,不是媽不幫忙,你以為媽在易中海那邊能有多大的面子嗎?以前媽對易中海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易中海看在你爸的面子上不跟媽計較,幫了咱家不少的忙。
可現在你也說了,易中海幫咱們那是他心善,現在人家覺得自己做的夠多了,已經不想跟咱們牽扯在一起了,要不然人家也不會搬出去,媽也沒那個臉去找人家了。
還是剛才我說的,你要是能讓你們車間的高階工收你為徒,你師父那邊我會出面幫你說,其他的你就別想了。”
話說到這裡,母子倆僵持住了,秦淮茹有點著急,婆婆怎麼能這樣,連去找易叔都不找,怎麼能知道易叔不幫忙,
“媽,你看要不這樣,咱們去趟易叔家,您幫忙說說,說不定易叔同意收東旭哥為徒吶,易叔是高階工,在車間領導那邊肯定有面子,把徒弟調到自己的車間,那還不是易叔一句話的事。”
“對,對,媽,咱先去找易叔說說看,你不是說以前易叔想收我為徒嗎?說不定咱們去跟易叔說說,易叔就同意了吶,”只要易叔同意了,那我調車間的事他肯定有辦法。”
賈東旭恨不得親秦淮茹一口,還是媳婦向著自己,不管怎麼樣,想讓老孃去找易叔說說,易叔真要是答應了,後面的事不就簡單了嗎?
“媽,您也不想我就這麼在初級工磋磨吧?一輩子都不知道能不能晉升,棒梗慢慢長大,到時候我這工資也撐不起這個家啊!”
聽到兒子這麼不爭氣的話,賈張氏氣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