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給兄弟出個主意。”何大清低頭耷拉著眼皮開始吃菜。
易中海眼睛瞄了瞄門外。他距離門口有些遠,看不到門口兩邊,只能看到中院的院子。
放下酒杯,“老何啊,不是兄弟說你,這種事情,我能給你出甚麼主意,還是要自己拿主意。”易中海才不會給別人拿主意,到最後,不管好壞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看到何大清還要再說甚麼,易中海擺了擺手,“老何,你先別說話,我問你,剛才你說你那個相好的不會同意修房子,那你們住在哪裡?”
何大清低著頭沉默著,不說話。
“老何,我看你還是好好想想吧,好女人有的是,就算你喜歡寡婦也沒問題,兵荒馬亂的年月才結束幾年啊,死了多少男人,你想要啥樣的女人找不到啊!”易中海不想跟何大清轉圈子了,也不管何大清打甚麼主意了。
“老易,我這…,我實話跟你說了吧,小白一心想回保定,我,我不知道該咋辦了?”何大清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老何,我剛才已經說了,好女人有的是,她要回保定就讓她回唄,就你這條件又不是找不到別的女人,怎麼?還非得在這一棵樹上吊死嗎?
你現在年齡也不是很大,有手藝,有房子還有存款,讓媒婆給你找個黃花大閨女都行,你好好想想吧。”
易中海站起身來,“老何,我……”,指了指廁所的方向,急步出了門口,轉頭往西廂房看去,窗後的簾子晃動了下,月亮門那邊好像也有聲響。
艹,老何真不是個東西,自己又沒有給他下絆子,這不是給自己挖坑麼,越想越氣,不行,這坑自己必須找人給填上,反正有人會上趕著。
急匆匆的出了中院往外邊的廁所走去,前院閻埠貴已經吃完飯了,站在自己門口清理著花盆,
“老易,這麼晚了,出去幹啥啊?”
“哦。老閻啊,我去趟廁所,”易中海看到閻埠貴,填坑人這不就來了。
老何,別怪兄弟,兄弟也是為了你好,讓你有機會再嚐嚐黃花的滋味,要不然,未來你兒子可就有罪受了。
“這不是老何整了點酒菜,非要讓我跟他喝兩口麼,他要照顧雨水,我就只能幹喝水等著,現在肚子裡全是水,你別說,大廚就是大廚,整的菜真不錯,好了,老閻,不和你說了,我的趕緊去廁所。”易中海說完就跑出了院門。
閻埠貴聽了易中海的話,眼睛一亮,還有這好事,聽老易的意思,這才剛開始喝,菜還沒吃多少,花盆也不管了,洗了洗手就跑回了屋裡,從櫃子裡摸出一瓶蓮花白,揣在懷裡就要出去。
他媳婦楊瑞華,“當家的,你這是要幹啥?”
“中院的老何請老易喝酒,剛才這不是遇見老易上廁所麼,老易說整的都是硬菜,我過去看看。”
“那你快去,回來的時候看看能不能帶點剩菜,明天讓孩子們也沾沾油水。”
易中海出了院門沒有去廁所,而是在巷子口抽起了煙,今天老何整這一出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可不管他有意無意都給自己挖了個坑。
今天可是有人看見了,自己和何大清單獨在一起喝酒,要是何大清冷不丁的跑了,別人會不會覺得是自己攛掇的,或者就算不是那自己肯定也知道甚麼,到時候自己也解釋不清啊。
如果這樣的話,那傻柱不得恨死自己,就他那混賬脾氣,鬧不好會動手,現在就看老閻能不能頂的上了。
回到何大清家的時候,何大清耷拉著臉,埠貴已經坐在那裡了,正狼吞虎嚥的吃著菜,哈哈,老閻,你真他媽能處啊!
“咦,老閻,你怎麼過來了?”
閻埠貴這才放下筷子,“老易啊,你說說你,你跟老何兩個人喝有甚麼意思,咱三個人小聚不是更好麼。”
何大清耷拉著臉也不說話,易中海當然是希望閻埠貴能過來了,這樣的話也能有人做個見證,還能幫自己勸勸何大清。
“老何,咱剛才說到哪了?哦,對,你那個相好的要回保定,”易中海開口說道,
“老易,咱先不……”何大清想阻止易中海。
“老何,你別說話,聽我說,我剛才也說了,好女人有的是,你為啥就非吊死在這帶著兩個孩子的寡婦身上,咋地?她要回保定,你也跟著去?你去了,柱子和雨水怎麼辦?”易中海不給他開口的機會,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柱子現在才多大,滿打滿算才16週歲,雨水不到7歲,怎麼?難道你要帶著柱子和雨水一起去保定?”
閻埠貴兩眼眯了起來,老易真不是東西,早知道自己就不過來了。
“不是,老易,我沒想著帶柱子和雨水去保定,我現在還沒想好,我這不是想著讓你幫我想想辦法嘛。”何大清低聲說著,本來想著跟易中海單獨說說的,沒想到閻埠貴也來了。
“老何啊,剛才我也說了,這事還得你自己拿主意,來,老閻,你來說說,就老何這條件,黃花大閨女不好說,可年輕漂亮的寡婦難找嗎?”易中海要把閻埠貴拉下水。
閻埠貴覺得嘴裡的菜都沒滋味了,這都甚麼事啊!
“我覺得,老易說的沒錯,哪個甚麼,我家孩子還小,瑞華一個人看不過來,我得回去幫幫忙,走了,走了,回見啊。”閻埠貴拿起自己帶來的那瓶酒就要離開。
“老何,你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天也晚了,明天還要上班,我也先回去了。”易中海站起身來要跟著閻埠貴一起回去。
“哎,哎,老易,這還沒喝幾口吶,著甚麼急啊。”何大清連忙站起來。
“行了,老何,以後有的是機會,等到休息日的時候,我請客,喊上老劉、老許一起給你出出主意。”易中海可不想留下來。
“對對對,老何,到時候我也參加,大家一起幫你想想辦法。”吃飯的事,怎麼能少的了他閻埠貴。
“呃,算了,我自己想想再說吧,對了,老易,老閻,這事你倆可得幫我保密啊,可千萬別讓人知道了,特別是傻柱,他性子楞,要是知道了,肯定和我鬧。”何大清不放心的囑咐著。
“知道了,知道了。”
“老易啊,休息日的時候別忘了,明天我通知老劉和老許。”跟閻埠貴分開的時候,閻埠貴留下一句話就跑了。
這個閻埠貴,易中海有點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