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四合院,閻埠貴已經早早的就位了,站在門口跟下班的眾人打著招呼,回到家中的時候,李桂蘭已經把飯做好了。
兩人剛準備吃飯,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老易在家嗎?”
李桂蘭站起來開門,“是何大哥啊,快進來,吃飯了嗎?找老易有甚麼事嗎?”
“弟妹,我就不進去了,”何大清站在門口對著易中海說道,“老易,我家裡準備好酒菜了,過去喝兩杯,有個事想麻煩你一下。”
“老何,就咱們兩個人嗎?沒喊上老劉,老閻和老許他們嗎?”
“喊他們幹嘛,我是找你有事,走,走,酒我都已經燙上了。”
易中海心裡猜測著,何大清這是不是準備離開四合院了,要不然也不會找自己單獨過去,好多小說裡不都是說何大清跟原身喝了一頓酒之後就跑了麼。
何大清都已經過來請了,不過去的話面子上過不去,再一個原主立的可是鄰里之間互幫互助的人設。
他也想看看是不是託孤,要是等會何大清真要是拜託照顧孩子的話,他也能好好勸勸,最好是能讓他留下來,要是何大清能留下來的話,說不定後面所有的事情就都改變了。
易中海站起身來,“桂蘭,你自己吃吧,我跟老何過去了。”
兩人來到正房,屋裡只有小雨水一個人坐在飯桌旁看著桌上的菜流口水。
“易叔好。”看到易中海過來了,小雨水乖巧的喊人,小姑娘現在收拾的挺乾淨的,留著齊耳短髮,小臉蛋上也有肉,笑起來很好看。
“雨水真乖。”易中海摸了摸小雨水的頭,小姑娘聽到誇獎呲著牙笑了起來。
“來,老易快坐,我先照顧著雨水,等雨水吃飽了安排她去睡覺,咱哥倆好好喝喝。”何大清照顧著小雨水吃飯。
“沒事,沒事,讓孩子先吃,柱子哪,還沒回來?要不等等柱子?”
“不用等他,傻柱他們現在正是忙的時候,得到九點多才能下班。”
過來兩天了,易中海還沒見過傻柱,他覺得自己得留心觀察一下,四合院世界都已經被穿成篩子了,也不知道這個傻柱還是不是原來的傻柱。
何大清伺候小雨水吃完飯,就帶著去耳房安頓她睡覺了。
“來,老易,咱倆喝一個。”何大清回來之後就端起酒杯。
兩人喝了一杯,易中海開口了,“老何,你喊我過來有甚麼事?”
何大清嚥下嘴裡的菜,“老易啊,說出來也不怕你笑話,我媳婦去了也已經六年多了,我帶著兩個孩子,回家也沒個知冷知熱的人。”
易中海心裡有底了,何大清這是寂寞了,心裡有想法了,就是不知道現在有沒有和白寡婦勾搭上。
前世小說中說是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設計趕走了何大清,可他現在很清楚,原身以前還真沒幹過,不知道後來有沒有幹過,反正現在的他肯定是不會幹的。
上輩子同人小說裡都說要想在四合院世界活的舒服,只要解決兩個人就行,其中一個現在已經解決了,另一個就是賈張氏。
可易中海一直覺得,只要解決一個人就行,那就是讓何大清留下來,只要何大清留下來了,傻柱有真心為他好的人護著,管著,那就沒有妖魔鬼怪能把他算計的那麼慘。
有人說讓賈東旭活下來,只要小賈不死,傻柱就沒有機會,不過讓賈東旭活下來這個方法不知道有沒有用,就怕到時候傻柱連帶環的寡婦都睡不到,成為一個純純的血包。
“怎麼?老何,你這是想續絃?你要是有想法的話,我可以幫著勸勸柱子。”易中海笑著說道。
“是有這個想法,但是現在還不確定,前段時間我經人介紹,認識了一個從保定過來的寡婦,我感覺她人挺好的。”
確認了,已經跟白寡婦勾搭上了。
“老何,你就不怕是仙人跳?”
“不可能,小白還帶著兩個孩子吶,再說了,我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她根本就沒問我要過錢,也沒有人跳出來敲詐我。”
“敲詐你才幾個錢,也許人家想找的是能拉一輩子磨的驢。
老何,不是我說你,你是怎麼想的?帶孩子的寡婦你也敢招惹,這樣的女人所有的心思都放到孩子身上了。
雖然不能說是全部,可我知道的,大部分就是想找個拉幫套的驢,幫著養活孩子,你覺得你能搞定她?”
何大清沉默了,他也考慮過,可他捨不得白白嫩嫩的小白啊,別人介紹的那些寡婦要麼太老,要麼太醜,他下不去嘴。
“小白不是你說的那樣的人,他對我可溫柔了,而且,她的兩個孩子教育的也很好,我每次過去找小白的時候都很有禮貌,小白還說將來我們在一起了,會給我生個孩子。”
“那你有沒有想過,這都是寡婦騙你的,孩子也是囑咐好的,也許等你們在一起之後就露出原形了。”
“不會的,小白不是那樣的人。”
人只願意相信自己看見的,或者說是相信自己想象的,別人的反對意見可能會更讓他堅信。
“那你們商量過以後怎麼辦嗎?你們每人兩個孩子,要是再生一個,”易中海打量了一下何大清的房子,“這也住不開啊?除非你這房子重新修一下,隔成三間。”
“呃,這個我們還沒考慮,不過小白老是嫌京城花費太高了,掙得錢跟保定差不多,花的卻更多,一年到頭根本攢不下錢,要是再修房子的話,她不一定會答應。”何大清猶豫了一下說道,白寡婦可不是這樣說的,早就攛掇這何大清跟她一起回保定了。
“哎,大清,你這話說的,修房子的錢肯定要你來啊,你又不是入贅到她們家去了,花的是你的錢,她能說甚麼。”易中海也不給他留面子了。
“現在雖然是我的,可結婚以後不就是兩個人的了,我要是現在花了,她以後不得埋怨死我。”
寡婦愛好者的腦回路果然跟正常人的不一樣,不對!易中海突然想到。
按理說,何大清也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人,而且還是在酒樓那種三教九流匯聚地做大廚,這些道理不可能不明白,自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他為甚麼還在裝傻?
易中海舉了舉酒杯,示意何大清喝酒,一口乾了杯中酒,“大清。那你是怎麼想的?”
何大清眼睛就盯著易中海,“老易啊。兄弟這不是不知道怎麼辦好,才找你商量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