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轉過身,銳利的目光直直看向身旁的周虎,周身散發出的壓迫感,讓身經百戰的周虎都下意識挺直了脊背。
“不能再守了,咱們要主動出擊!”周正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必須讓那些豺狼虎豹看清楚,咱們華夏兒女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惹了我們,他們付不起代價!”
周虎眼中瞬間迸發出精光,上前一步,聲音帶著急切:“司令,您的意思是……要動真格的?”
周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笑意沒有半分溫度,反倒透著讓人心頭髮寒的決絕,眼底翻湧著對侵略者的滔天恨意:“他們不是在咱們國土上燒殺搶掠、耀武揚威嗎?那咱們就給他們來記狠的,直搗他們的老巢,讓那些妄圖染指華夏的雜碎,親眼見識甚麼叫滅頂之災!”
話音落下,周虎呼吸驟然一滯,心臟狠狠揪緊。
那是部隊傾盡心血研製的秘密重器,是壓箱底的終極底牌,是不到山河危急、生死存亡的關頭,絕對不能動用的殺招。
可眼下,日寇鐵蹄踏遍半壁江山,外敵虎視眈眈,國土淪喪,百姓流離,早已到了退無可退的絕境。
“司令!”周虎聲音乾澀沙啞,雙拳緊緊攥起,指節泛白,“您真的下定決心了?這東西一旦動用,後果不堪設想,咱們……”
周正抬手,乾脆利落地打斷他的話,面色平靜得近乎可怕,可那雙眸子裡,卻藏著翻江倒海的決絕:“我清楚後果。一旦出手,便沒有回頭路,可我們還有退路嗎?”
他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著周虎,字字鏗鏘:“若是一味被動防守,就算打退一波敵人又如何?日寇還會捲土重來,那些覬覦華夏的列強,更會得寸進尺!他們會一次次試探,一次次進犯,直到把我們拖垮,把這片山河徹底撕碎!”
語氣陡然變得冷厲刺骨,周身的氣勢驟然攀升:“所以,這一擊,必須打!要打就打疼他們,打怕他們,讓他們這輩子都不敢再踏足華夏半步!痛擊一次,勝過防守十年!”
周虎沉默良久,喉結滾動,心中翻江倒海。
他比誰都明白司令的用意,一味防守,永遠只能被動挨打,唯有主動亮劍,以雷霆手段震懾強敵,才能守住國土,護得百姓周全,換來真正的安寧。
可那件重器,承載的東西太重了,關乎家國命運,關乎後世評判,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良久,周虎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沉重:“司令,秘密基地的部署,還需半月才能徹底完工,這半個月,咱們如何應對?”
周正轉身,大步走到鋪滿地圖的桌案前,指尖重重落在東北廣袤的黑土地上,眼神銳利如刀:“半個月,足夠了。他們調集兵力、運送軍備、協調部署,也需要時間,絕不會貿然進攻。”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加重,帶著軍令如山的威嚴:“這半個月,全軍進入最高戰備狀態!陸軍、空軍、海防部隊,全部嚴陣以待,枕戈待旦!讓所有侵略者看看,我華夏軍隊的實力,讓他們知道,我們隨時準備應戰,絕不好惹!”
“是!屬下即刻去安排!”周虎猛地敬了個軍禮,轉身便要快步離去。
“周虎!”
周正忽然開口叫住他。
周虎駐足回身,神色肅穆。
周正望著他,目光深邃悠遠,帶著千鈞重量,一字一頓叮囑:“基地的事,絕密,絕不能洩露半分風聲。這是咱們的殺手鐧,不到最後生死關頭,絕不能亮出來!”
“屬下明白!定以性命擔保,嚴守秘密!”周虎重重點頭,轉身大步踏出司令部,沉穩有力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漸漸遠去,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
周正重新走到窗前,望著漸漸暗沉的天際。
夕陽西沉,將半邊天空染成絢爛的橙紅,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巍峨矗立,如同守護國土的巨人。街巷間炊煙裊裊,百姓們結束一天的奔波,歡聲笑語隱約傳來,一派安穩祥和的景象。
可這份平靜之下,早已暗流洶湧,戰火一觸即發。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彷彿都能嗅到硝煙的味道。
再次睜眼時,眸中所有的猶豫盡數散去,只剩下深沉而悲壯的堅定,那是為家國捨生忘死的決絕。
“半個月。”他喃喃自語,聲音輕卻擲地有聲,“半月之後,定要讓這群侵略者,付出慘痛代價,還我華夏山河安寧!”
時光飛逝,半個月的光陰,在全軍的緊張備戰與清剿敵寇的行動中,轉瞬即逝。
這半個月裡,周正率領的華夏鐵軍,橫掃境內所有敵寇據點。從北境的要塞港口,到南疆的山林險地,戰士們翻山越嶺,涉水渡河,將那些藏在山洞密林、混跡百姓之中的日寇殘部,一一清剿乾淨。槍聲在山谷間迴盪,熱血灑在這片摯愛的土地上,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燒殺搶掠的侵略者,終於在這片他們妄圖侵佔的國土上,迎來了應有的審判。
當最後一面日寇旗幟被從山頂扯下,當最後一股敵寇被徹底殲滅,當最後一聲槍聲歸於沉寂——這片飽受蹂躪的國土,終於徹底肅清敵寇,重回華夏兒女手中。
再無侵略者的蹤跡,再無屈辱的異族旗幟,再無燒殺搶掠的暴行!
捷報傳至司令部時,周正正在批閱軍情文書,他緩緩放下手中的筆,靜坐片刻,而後起身走到窗前,望著萬里河山,久久不語,嘴角終於勾起一抹釋然又堅定的笑意。
而在關外的敵佔區域,這半個月卻是另一番光景。
敵軍戰艦源源不斷駛入港口,滿載著士兵、坦克與火炮,碼頭上機械轟鳴,日夜不停解除安裝軍備物資。軍營裡,敵兵終日擦槍備戰,妄圖集結兵力,再次進犯華夏。日寇殘部更是搖尾乞憐,充當嚮導,妄圖藉助外敵勢力捲土重來,一副諂媚醜惡的嘴臉。
軍備運輸、兵力調配,一刻不停,塵土飛揚,喧囂不止,空氣中瀰漫著大戰將至的緊張氣息,所有人都清楚,一場生死決戰,即將來臨。
半個月後的清晨,天色陰沉,厚厚的烏雲籠罩著大地,寒風呼嘯,捲起地上的枯草與塵土,江河之上浪濤翻湧,兩岸草木在寒風中蕭瑟顫動。
江對岸,敵軍已然完成最後的集結。
數萬敵兵身披重甲,手持槍械,蹲伏在戰壕之中,靜待進攻指令。身後,坦克裝甲車列成長龍,如同蓄勢待發的鋼鐵兇獸,遠處的炮兵陣地密密麻麻,上百門火炮炮口高昂,直指華夏國土,殺氣騰騰。
周正站在陣地高處,望著對岸的敵軍,周身戰意滔天,眼神冰冷而堅定:“來了正好,今日便讓你們,有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