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週正的目光與兩位新晉德械師指揮官交匯的那一刻,無需任何言語,一種源自系統本源的深刻聯絡與絕對忠誠便已確立。辦公室內彷彿有無形的氣場微微震盪。
兩名軍官幾乎同時並腿、挺胸、抬頭,動作精準得如同精密儀器,手臂劃出利落的弧線,敬出標準的軍禮。他們的聲音洪亮、清晰,帶著金屬般的質感,在安靜的房間裡鏗鏘作響:
“報告司令!德械標準步兵師,編號109,師長及核心軍官團奉命向您報到!”
“報告司令!德械標準裝甲師,編號600,師長及核心軍官團奉命向您報到!”
周正面色沉靜,抬手回以軍禮,動作沉穩有力。“稍息。先坐。”他指了指辦公桌側前方早已備好的幾張硬木靠背椅,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隨即,他轉向侍立一旁的參謀長周虎,吩咐道:“稍後應該還有三位師長會到。他們來了,直接引到我辦公室。”
“是,司令!我這就去迎候。”周虎心領神會,沒有絲毫猶豫,再次敬禮後便轉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他徑直來到司令部大門外的崗哨旁,身姿筆挺地佇立,目光如炬地望向通向這裡的道路,如同最忠誠的哨兵,靜候著那些與他血脈同源的“兄弟”到來。
辦公室內,周正的目光重新落回兩位剛剛落座的將領身上。他們坐姿依然端正,雙手平放於膝上,目光平視,保持著軍人最佳的待命狀態。周正略作沉吟,開口道:“編號只是系統的標識。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周家軍’堂堂正正的戰將,需要有屬於我們自己的名號。”
他的目光先看向編號109的步兵師長:“109號,你以後就叫周俊。你所轄部隊,授予‘周家軍’陸軍第210步兵師的番號。”
接著,他看向編號600的裝甲師長:“600號,你以後就叫周濤。你的部隊,授予‘周家軍’陸軍第211裝甲師的番號。”
兩位師長聞言,眼中同時閃過一絲明亮的光彩,那是一種被賦予“身份”與“歸屬”的鄭重感。他們再次齊刷刷地起身,立正敬禮,聲音比剛才更加有力:
“是,司令!謝司令賜名!周俊、周濤及210師、211師全體官兵,誓死效忠,永隨司令!”
周正微微頷首,抬手示意他們再次坐下。“不必多禮。暫且在此稍候,另外三位同僚應該快到了。”他所說的,自然是那三個剛剛完成召喚程式的德械師指揮官。
辦公室內暫時恢復了安靜,但並不沉悶。周俊與周濤雖然沉默端坐,但他們的存在本身就讓房間充滿了無形的、蓄勢待發的力量感。周正則踱步到那幅巨大的中國地圖前,目光深沉地掠過南京、武漢,最終定格在西南方向的重慶。他的手指在代表重慶的標記上輕輕一點,嘴角泛起一絲冷峻的弧度。以他如今掌握的、還在不斷急速膨脹的軍事實力,想要防備乃至壓制來自那個方向的任何軍事壓力,早已不是難事,甚至可稱“輕而易舉”。真正的挑戰與心思,仍然在東邊那片即將爆發最終決戰的土地上。
“砰、砰。”
大約一刻鐘後,兩聲剋制而清晰的敲門聲響起,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進來。”周正轉身。
門被推開,參謀長周虎率先走入,側身讓開。緊隨其後的,是三位同樣身著筆挺德式將校軍服、氣度凜然的中年軍官。他們與周俊、周濤一樣,擁有著經過千錘百煉的軍人體魄和歷經硝煙洗禮的剛毅面容,國字臉,眼神銳利如鷹。儘管容貌各異,但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經過系統灌注的絕對忠誠、高超軍事素養以及彼此間隱約的同源氣息,讓他們甫一出現,就與室內的氛圍渾然一體。
未等周正開口,三位新到的將領便已踏著整齊的步伐上前,在周俊與周濤身旁列隊,動作劃一地向周正敬禮,聲音如同三記重錘,砸在安靜的空間裡:
“報告司令!德械標準步兵師,編號110,師長及核心軍官團奉命向您報到!”
“報告司令!德械標準步兵師,編號111,師長及核心軍官團奉命向您報到!”
“報告司令!德械標準裝甲師,編號601,師長及核心軍官團奉命向您報到!”
周正利落地回敬軍禮,目光如炬地掃過這三位新報到的將領,略作思忖,便以不容置疑的語氣賦予了他們在“周家軍”中全新的身份與使命:
“110號,從今以後,你名周城。你所部,授予‘周家軍’陸軍第212步兵師番號。”
“111號,你名周銘。所部授予‘周家軍’陸軍第213步兵師番號。”
“601號,你名周旭。所部授予‘周家軍’陸軍第214裝甲師番號。”
“是,司令!謝司令賜名!” 三人身軀挺拔,再次齊聲敬禮回應,聲音中帶著被正式納入體系後的堅定與榮光。周城、周銘、周旭——這些名字將隨著他們未來的戰功,一同寫入“周家軍”的序列。
“都過來,” 周正不再耽擱,轉身走向房間中央那幅巨大的、覆蓋了整個華東及部分華中地區的作戰地圖。五位師長立刻緊跟其後,如同眾星拱月般環繞在沙盤周圍,目光聚焦於那些錯綜複雜的等高線、交通網與敵我標識。
周正的手指首先穩穩地點在地圖上“南京”的位置。“這裡,是我們當前的指揮中樞,也是‘周家軍’的靈魂所在。” 他的指尖隨即向西、向北移動,劃過安徽境內的大片區域,“你們的首要任務,並非向東攻擊,而是向西、向北,構築一道堅固的‘後盾’與‘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