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周文率領的特種作戰旅一營經過急行軍,已在下午時分抵達保義鎮外圍。由於特種作戰旅的特殊定位,他們的裝備以輕武器為主,每個士兵都配備了最新式的鐵拳-100火箭筒、MP40衝鋒槍,神槍手則攜帶著精準的85式狙擊槍。這些精良的裝備在冬日慘淡的陽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
周文趴在一處丘陵後方,舉起望遠鏡仔細觀察著保義鎮的佈防情況。只見鎮子外圍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碉堡和防禦工事,每個關卡都架設著重機槍,日軍士兵在工事間來回巡邏,防守相當嚴密。
通知全營,就地隱蔽休息,檢查武器裝備,等到天黑再發起強攻。周文放下望遠鏡,對身邊的傳令兵低聲吩咐。隨後他又轉向一旁的一連長:派幾個機靈的去前面摸摸情況,特別注意敵人的火力點和巡邏規律。
一連長領命後立即挑選了幾名經驗豐富的老兵,悄無聲息地消失在枯樹林中。
此刻的周正距離霍山東面的在建機場只剩不到五公里路程。戰馬有力的蹄聲在寂靜的冬日原野上格外清晰,與呼嘯的寒風形成鮮明的對比。道路兩旁的田野覆蓋著皚皚白雪,偶爾有幾隻寒鴉從枯樹上驚起,更添幾分肅殺之氣。
就在兩人即將抵達目的地,距離機場僅剩兩公里時,周正突然猛地勒緊韁繩——
周正與警衛兵猛地勒緊韁繩,戰馬前蹄騰空,發出一陣嘶鳴。這裡是2801旅設立的第一道警戒線,三道尖木柵欄交錯排列,後方還挖掘了簡易戰壕。五名士兵持槍而立,眼神銳利如鷹。
司令!木柵後的少尉軍官看清來人,立即挺直身軀敬禮,右手因激動微微發顫。他們這些被召喚的軍官,對周正的相貌再熟悉不過。
周正利落地回禮,目光掃過士兵們被汗水浸透的軍裝:辛苦了。最近可有甚麼異常?
報告司令,前天夜裡擊斃了兩個試圖潛入的奸細。少尉一邊示意士兵挪開柵欄,一邊彙報,從他們身上搜出了日本特高課的證件。
周正眼神一凜:加強警戒,特別是夜間巡邏。機場建成前,絕不能讓敵人摸清我們的虛實。
透過第一道關卡後,兩人策馬緩行。夕陽將草原染成金紅色,遠處機場的輪廓已隱約可見。行進約一公里,第二道關卡出現在眼前。這裡的守軍明顯增多,不僅設定了沙包掩體,還架設了兩挺重機槍。
司令!一名中校快步迎上,他是被召喚的高階軍官,按照您的指示,我們在外圍佈置了三道警戒線,最外層距機場五公里。
周正滿意地點頭:做得對。安全是首要......
話音未落,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引擎轟鳴。周正抬眼望去,只見三架日軍偵察機正從雲層中鑽出,在機場上空盤旋。
隱蔽!中校大喝。士兵們迅速進入戰鬥位置,高射機槍立即對準天空。
周正卻紋絲不動,眯眼觀察著敵機:他們在試探。傳令下去,所有施工單位照常作業,不要自亂陣腳。
果然,日軍飛機盤旋幾圈後,因懼怕地面防空火力,悻悻離去。
當週正抵達建設中的機場時,夕陽已完全沉入地平線。與兩個月前相比,這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平整的土地向四周延伸,數條跑道初具雛形,大片區域已完成水泥硬化。雖然夜幕降臨,工地上卻燈火通明,數百名工兵和空軍旅士兵仍在挑燈夜戰。
司令!一個滿身水泥漬的身影從攪拌機旁跑來,正是空軍旅旅長周天。他胡亂用袖子擦了把臉,卻把水泥灰抹得更開了。
周正下馬,替他拍打肩膀上的灰塵:聽說你天天泡在工地上,連指揮部都不回了?
周天咧嘴一笑,露出被水泥襯得格外白的牙齒:司令,咱們盼這個機場盼得太久了。早一天建成,咱們的飛機就能早一天升空作戰。
在周天的引導下,周正巡視了整個工地。當他走到建材堆放區時,趁著夜色掩護,再次從系統倉庫中調出四百噸水泥。這是他簽到獲得的水泥,累計投放的水泥已達八千四百噸。
這些水泥來得太及時了。周天感慨。
就在周正視察機場建設時,遠在百里之外的周文正趴在草叢中,透過望遠鏡觀察著日軍據點。這個位於交通要道上的據點,像一根毒刺,卡在了根據地的咽喉。
月光下,炮樓上的探照燈有規律地掃過四周,隱約可見機槍火力點的輪廓。
周文緩緩爬回臨時指揮部,三名連長立即圍攏過來。
一連負責正面強攻。周文用樹枝在地上畫出示意圖,記住,槍聲一響,火箭筒小組必須在第一時間敲掉左右兩個火力點。我給你們配了四具火箭筒,務必保證首發命中。
一連長重重捶地:營長放心,戰士們練了這麼久,就等著這一天!
二連負責左邊那兩個炮樓和探照燈。周文的樹枝移向左側,機槍手壓制垛口,狙擊小組專門對付探照燈。我要讓鬼子在三十秒內變成瞎子。
三連同樣,右邊的炮樓與探照燈。周文看向三連長,你們任務最重,右側地勢開闊,接近時要利用好那道水溝。
三位連長領命後,周文環視眾人,聲音壓得更低:各連按預定路線滲透,晚上9點整同時發起攻擊。記住,速戰速決,一個小時內必須結束戰鬥。
夜色如墨,萬籟俱寂。周文透過夜視儀掃視著前方,視野中一切都籠罩在幽綠色的光芒下。他緩緩舉起右手,整個一營的戰士在黑暗中屏息凝神,等待著攻擊的訊號。
“砰!”
周文的槍聲劃破夜空,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咻—咻—咻—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