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再次靠回椅背,在心中默唸:“系統,簽到。”
“叮!簽到成功。獲得牛肉罐頭兩萬箱,德制150毫米榴彈炮20門。所有物品已存入系統倉庫。”
周正對此已習以為常,簽到獲得的東西時常會改變,偶爾也會簽到出好東西,而周正的眼睛已經看向了戰場方向,能否吃定鬼子第11軍,全看308團了!
轟——轟轟!
天剛矇矇亮,日軍的炮火便迫不及待地再次撕裂了清晨的寧靜。周正冷哼一聲:“看來鬼子比我們還急……欲使其滅亡,先讓其瘋狂。就讓你們再囂張片刻。”
他隨即下令:“命令各團屬炮兵營,自行組織反擊,壓制敵軍炮火。師直屬炮兵團,按計劃向總攻發射陣地移動,八點整準時開火!”
“是!”命令被迅速傳達。
方靖和張珙兩位師長這時走了過來,神色凝重:“周師長,部隊已準備就緒,請下命令吧,我們全力配合!”
周正指向地圖,目光銳利:“按原定方案執行。總攻訊號響起後,你兩部立即從左右兩翼全速迂迴,紮緊口袋!正面主攻,由我208師負責。”
“明白!”兩人重重點頭,不再多言。
上午七點五十分,日軍的炮擊漸歇。戰場出現了暴風雨前的短暫死寂。
八點整,真正的雷霆怒吼終於降臨!
咻咻咻——!
師屬火箭炮團的“喀秋莎”發出了震天的咆哮,無數枚火箭彈拖著耀眼的尾焰,如同復仇的火龍,鋪天蓋地地砸向日軍核心陣地!連綿不絕的爆炸瞬間將鬼子陣地化作一片火海。
“八嘎呀路!支那人的炮彈難道打不完嗎?!”日軍陣地上,一名大佐軍官在震耳欲聾的爆炸中絕望地咆哮。
回應他的,是嘹亮激昂的衝鋒號聲!
“衝啊——!”
德制四號中型坦克如同鋼鐵巨獸,引擎轟鳴,冒著濃煙,一馬當先衝向敵陣。坦克後方,手持56式半自動步槍和G43步槍計程車兵們如潮水般湧出戰壕。坦克的履帶碾過焦土,主炮和同軸機槍不斷噴吐火舌,為步兵清掃著重火力點。密集的彈雨與衝鋒的吶喊聲,匯成了一曲決定勝負的總攻樂章!
而就在此時,喀秋莎火箭炮陣地已完成再次機動部署,黑洞洞的炮口齊刷刷揚起,對準日軍腰線陣地發出了第二波怒吼!鋪天蓋地的火箭彈拖著熾紅的尾焰撕裂天空,巨大的爆炸聲浪與衝擊波如同無形巨錘,將正在衝鋒的前排日軍士兵狠狠掀翻在地。所幸距離爆炸中心尚有段距離,倒地計程車兵多數只是被震得耳鼻滲血、暫時昏厥,並未造成大面積傷亡。
“八嘎呀路!”日軍司令官岡村寧次透過望遠鏡目睹這一幕,氣得雙目赤紅,指揮刀狠狠劈在面前的沙盤邊緣,“頂住!絕不能放一個支那士兵突破防線!命令戰車中隊向前頂住,步兵緊隨其後!”
“嗨!”參謀長匆忙傳令,各師團指揮部頓時一片忙亂。
與此同時,周正指揮的坦克營駕駛德制四號坦克,正如鋼鐵洪流般在日軍陣中橫衝直撞。日軍薄皮豆丁坦克在四號坦克面前猶如紙糊,穿甲彈每每精準命中,一炮便能將一輛豆丁坦克轟成燃燒的廢鐵。而日軍坦克的炮彈擊打在四號坦克傾斜裝甲上,卻只能迸濺出零星火花。
噠噠噠噠——
坦克頂部的MG34通用機槍持續噴吐火舌,形成一道道死亡彈幕,衝在前方的日軍步兵如割麥般接連倒地。轟隆履帶碾過,血肉之軀瞬間化作焦土之上的模糊印記,成為這片飽經戰火土地的慘烈養分。
“撤退!快撤退!”一名日軍大佐見戰線瀕臨崩潰,聲嘶力竭地下令後撤。
然而轟~轟轟~!
炮兵團的又一輪齊射精準封鎖了日軍退路,炮彈如同長了眼睛般砸在撤退路徑上,掀起漫天煙塵與殘肢。
“兄弟們,跟小鬼子拼了!”301團一營長端起一把閃著寒光的56式半自動步槍,躍出戰壕怒吼道,“殺呀——!”
他身先士卒衝在隊伍最前方,身後戰士們挺起刺刀,三稜軍刺在硝煙中泛著冷冽青光。喊殺聲震天動地,沒有一人退縮,全體如決堤洪水般湧向日軍陣地,瞬間與敵軍絞殺成一團。
鐺!鐺鐺!
金屬碰撞聲、怒吼聲、慘叫聲交織成一片。
噗嗤——
一名戰士猝不及防被身後突襲的日軍刺刀扎進後腰,劇痛之下他猛然轉身,赤紅著雙眼將三稜軍刺狠狠捅進對方喉嚨!
鮮血噴濺的瞬間,另外兩把刺刀卻從側翼捅進他的腹部。日軍獰笑著擰轉刀柄拔出,戰士的腸子頓時滑落而出。
“老…子賺了…”他口溢鮮血,模糊嘶吼著用盡最後氣力,刺刀猛地劃開身旁另一名日軍的頸動脈,最終轟然倒地。
在這片血腥戰場上,類似這般以命相搏的英雄壯舉比比皆是。許多戰士在生命最後一刻,仍拼死撲向敵人,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換掉一名日軍。白刃戰進入最為慘烈的階段,每一秒都有身影倒下。
而在305團周浩負責的防區,戰況則大不相同。他的全團皆為由系統召喚而來的王牌德械步兵,戰術執行極為嚴謹。士兵們並不急於衝鋒,而是以四號坦克為移動堡壘,配合精準的G43半自動步槍點射,步步為營向前推進。
“八嘎!”日軍第六師團長稻葉四郎暴跳如雷,“不能放任支那人這樣壓制!讓他們靠近,用刺刀解決戰鬥!衝鋒!”
命令一下,日軍陣中頓時衝出一批頭纏“必勝”白巾的軍官,高舉軍刀聲嘶力竭:“天皇萬歲——板載!”
“板載!板載!”日軍士兵如同陷入癲狂,端著刺刀發起一波波自殺式衝鋒,企圖拉近距離進行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