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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喀秋莎首次立威

他不再猶豫,對通訊兵下達命令:“立刻給軍事委員會發電:我中央警衛208師已完成整訓,戰力已成。為拱衛武漢,決意星夜馳援信陽前線,預計於10月5日抵達戰場。請通告各部,以免發生誤判,誤傷友軍。”他選擇信陽,正因為此地是遮蔽武漢的戰略鎖鑰,守住這裡,武漢會戰的局面將徹底改寫。

這封近乎“先斬後奏”的電報在軍委會內部引發了軒然大波和激烈爭吵。委員長聞訊震怒,拍案斥責:“胡鬧!簡直是目無軍紀!未經軍委決議,豈容他一個師長擅自調兵?!”

然而,周正早已下令全師電臺進入靜默狀態,切斷了與上級的常規通訊鏈路。此刻的208師,已徹底成為周正一人掌握”,即便是委員長的命令,也無法越過他直接傳達至部隊,更是無法調動他的208師任意一個團乃至一個營。

10月5日凌晨三點。 208師經過緊急行軍,已悄然進抵至信陽外圍不足二十公里處。周正下令:“全軍停止前進,就地隱蔽休整,恢復體力,拂曉後向信陽開進,中午前必須進入戰場!”

同時,他命令通訊兵重新開啟電臺,發出了第二封電報,這一次直接發往信陽前線並抄送軍委會:“職部208師先頭部隊已抵信陽外圍,將於今日午前投入戰鬥。戰況緊急,請信陽守軍胡宗南所部即刻通報你部最新陣地詳細方位及戰線態勢,以免我師火力誤傷!切切!”

滴滴滴……電臺的訊號再次穿透夜空。 這一次,軍委會在暴怒和無奈之餘,也知木已成舟,只能緊急電令信陽守軍指揮官胡宗南:“速將你部陣地佈防詳圖通報208師周正部,並予以接洽,協同作戰!”

滴滴滴……電臺不斷接收著胡宗南部發來的最新陣地座標,電文中的語氣卻透著一股絕望後的決絕——胡宗南已對援軍不抱希望,正下令第一軍主力向賢山、龜山寨一線收縮。

凌晨五點,寒意未消,周正在前沿指揮帳內召集了麾下五名步兵團團長及直屬炮團團長周虎。參謀長趙碩也被“請”在一旁,當他看到周正麾下竟赫然站著五位團長時,瞳孔驟然收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這208師哪裡是甚麼新編師,其兵力早已遠超一個標準師,裝備之精良、士氣之旺盛,更是遠勝他記憶中的任何一支德械部隊,更何況還有那神秘而恐怖的“喀秋莎”。

周正手持教鞭,點在簡易沙盤上,聲音沉穩而清晰,下達了最終作戰命令: “周浩305團、周武301團!” “到!”兩人踏步出列。 “你兩部為東北方向攻擊叢集,負責正面鬼子第3師團主力,此戰務必打出我208師的威風!” “周杰306團、周峰302團!” “到!” “你兩部為柳林車站方向攻擊叢集,目標——擊潰乃至全殲鬼子第10師團進攻部隊,收復車站,切斷其進攻走廊!” “周宇303團!” “到!” “你團為全師總預備隊,隨時待命,向兩處戰場提供機動支援!” “偵察營,我要鬼子陣地每一分鐘的變動情報!神槍營,派出兩個連,前出至兩軍結合部署,自由獵殺高價值目標!” “周虎!” “到!” “你團分出兩個喀秋莎火箭炮營,分別加強給東北和柳林主攻叢集。負責全程火力壓制!” “全體都有,立即組織部隊進餐,一小時後,按序列向攻擊出發陣地開進!中午前,必須全部進入攻擊位置!”

“是!師座!”眾軍官轟然領命,迅速離去。

陣地上,戰士們無聲地取出配發的壓縮餅乾和水壺,進行戰前最後的能量補充。這是208師成軍後的第一戰,周正決心讓所有部隊都接受實戰洗禮,否則僅憑他手中的王牌德械團和火箭炮,就足以扭轉戰局。

1938年10月5日晨六時,大軍如鋼鐵洪流般悄然開拔。各團按預定路線,向指定攻擊位置疾進。周正親率303預備團、一個喀秋莎火箭炮營、師屬偵察連和狙擊連,出至信陽城外圍,前往胡宗南指揮所。

上午九時整,總攻時刻到來! 轟—轟—轟—! 部署在後方的105毫米、150毫米重榴彈炮群首先發出震天的怒吼,炮彈劃破長空,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向鬼子第10師團的集結地和前沿陣地。巨大的爆炸聲地動山搖,鬼子陣地頓時陷入一片火海,猝不及防的鬼子士兵被炸得人仰馬翻,死傷慘重。

“八嘎呀路!!”鬼子第10師團長筱冢義男在後方指揮部裡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炮火打得暈頭轉向,憤怒地咆哮起來,“這是哪來的重炮?!支那軍的援軍不是已經被擊潰了嗎?!”

然而,這僅僅是開胃菜! 就在鬼子第3師團計程車兵剛剛捱過重炮轟擊,驚魂未定地爬出掩體,試圖搶救傷員、修復工事時,他們聽到了一種令靈魂戰慄的、前所未有的尖嘯聲從天邊傳來! 咻咻咻咻——!!!! 只見東北方向的天際線上,拖著無數道熾熱尾焰的“流星”組成了死亡的瀑布,覆蓋了整個天空! 40輛喀秋莎火箭炮進行了第一次齊射!短短十幾秒內,超過七百枚132毫米高爆火箭彈,以一種毀滅性的、無法躲避的飽和打擊方式,再次將鬼子第3師團的陣地徹底犁了一遍!爆炸產生的衝擊波和密集破片無情地吞噬了一切,許多鬼子部隊成建制的消失在火海之中,陣地瞬間化為焦土,傷亡極其慘重。

與此同時,正在賢山一線苦苦支撐的胡宗南部官兵,也被這身後傳來的、前所未見的恐怖炮火聲勢驚呆了。前線觀察所裡的軍官們拿著望遠鏡,看著遠方鬼子陣地上如同地獄般連綿不絕的爆炸和沖天烈焰,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快!快向軍座報告!援軍!是真的!他們的炮火……太……太厲害了!鬼子整個陣地都被炸上天了!”訊息帶著無比的興奮和震撼,迅速傳回胡宗南的指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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