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nce先生,”李陸站起身,與Tommy握手,“交易完成後,我會派人幫你搬家。如果你需要推薦信或者……其他幫助,可以找Bruce。好萊塢是個小圈子,也許有一天,你會重新站上舞臺。”
Tommy緊緊握住李陸的手,眼眶泛紅:謝謝你,李。不只是為了錢,也為了……尊重。這棟房子交給你,我放心。”
三人走出主樓,來到庭院。
夕陽開始西沉,將整棟房子染成金色。
那棵百年橄欖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樹葉沙沙作響,彷彿在訴說著甚麼。
李陸最後環顧這處即將屬於自己的房產。
白色的建築,蔚藍的大海,古老的橄欖樹,一切都完美得不像真實。
這座莊園將會成為自己以及茜茜,未來在好萊塢的家。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三天後,《007:大戰皇家賭場》開機,他將踏上新的征程。
而這棟別墅,將成為他在好萊塢的堡壘,見證他征服這個電影帝國的全過程。
“走吧,Bruce,”李陸坐進車裡,“還有很多事要準備。”
賓士S600緩緩駛下山道。
李陸從後視鏡裡看著那棟白色的別墅逐漸遠去,嘴角浮起一抹微笑。
640萬美金,截胡米莎·巴頓,成為比弗利山莊最年輕的地主之一。
這只是他龐大版圖中的一個小小注腳。
未來,他還會擁有更多的產業,更多的公司,更多的榮譽,以及,與那個從大一就開始陪伴他的女孩,更多的時光。
離開別墅的路上,李陸撥通了劉茜的電話。
此時的華夏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9點了。
電話響了三聲,那頭傳來劉茜略帶喘息的聲音,背景是嘈雜的人聲和機器運轉的聲音:“喂?李陸?”
“在拍戲?”李陸看了眼手錶,“這個點兒應該在拍外景吧?”
“嗯,在雁蕩山的大龍湫瀑布這邊,“劉茜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似乎走到了相對安靜的地方,“中午拍攝小龍女在瀑布下修煉的戲份。張製片可緊張了,給我準備了三個替身,還加了五層安全繩。我就站在瀑布邊上擺幾個姿勢,利用視覺借位,我根本碰不到水。”
李陸嘴角微微上揚。
一個多月前的那次意外,至今仍讓他心有餘悸。
要不是李陸那種重生者所特有的,對未知即將發生危險的模糊預感。
在千鈞一髮之際,李陸奮不顧身的將劉茜救下。
恐怕,小姑娘受點傷,吃些苦頭是不可避免的。
事後張大鬍子嚇得臉都白了。
這位粗獷的西北漢子,平日裡對演員要求嚴苛,但那天之後,他對劉茜的安全提了一百二十個小心。
任何有風險的戲份,要麼用替身,要麼加多重保護,絕不再讓劉茜冒一絲風險。
“張製片也是為你好,”李陸說,“那老頭雖然糙了些,但確實負責任。”
“我知道,”劉茜的聲音甜膩膩的,“昨天有個吊威亞的戲份,我本來覺得自己能行,張製片死活不讓,非要讓替身完成。我還跟他爭執了幾句呢。”
李陸皺眉:“你別逞強。拍戲重要,但安全更重要。你現在是威尼斯影后,身價不一樣,張製片謹慎是對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劉茜的聲音忽然柔軟下來:“李陸……你那邊怎麼樣?房子買下來了嗎?”
“買下來了,”李陸靠在座椅上,目光投向窗外飛逝而過的街景,“640萬美金,比弗利山莊,能看到太平洋。地下室我會改成剪輯室,二樓做放映廳,泳池邊建露天影院。等你殺青來米國,我們就有自己的家了。”
“640萬……”劉茜倒吸一口涼氣,“美金?李陸,你……太貴了吧?”
“還沒咱燕京的雀兒衚衕貴呢?”李陸笑了笑。
心中卻是在想:如果小丫頭要是知道今年下半年,即將成為滬市頂級豪宅,哦!不!是華夏頂級豪宅,湯臣一品的一號業主,也不知道會驚成個甚麼樣子?
“我剛簽好合同,”李陸岔開話題,“明天飛倫敦,準備一天,5號《007》開機。”
“這麼趕……”劉茜的聲音帶著不捨,“那我們有時間影片嗎?”
“開機前可以,”李陸笑道,他很享受被小丫頭依賴和依戀的感覺,“但開機後可能會很忙。不過我會每天給你發訊息,哪怕只有一句話。你拍戲也要注意休息,別太累。還有……”
說實話,用慣了前世手機行動網路視訊通話的強大功能,李陸還真不習慣現在的慢如蝸牛的網速,而且還必須在酒店。
以李陸超前二十年的眼光來看現在最先進的手機,其實和板磚也沒啥區別,無非是小巧點、精緻點、分量輕點而已。
“任何有危險的戲份,必須用替身。不許逞強……”李陸的語氣有些嚴肅。
“知道了,知道了,”劉茜急忙打斷他,“你現在比張製片還囉嗦。我保證,絕對安全第一,好不好?上次那事兒之後,我現在比誰都小心呢。”
“這還差不多。”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張大鬍子粗獷的喊聲:“茜茜!準備好了沒有?燈光好了,開拍了!”
“我得掛了,”劉茜急忙說,“李陸,你……你照顧好自己。”
“殺青後來米國,我帶你去新房子,看院子裡那棵橄欖樹。”李陸說。
“嗯,估計《神鵰俠侶》再有一個月就殺青了,剛好想給自己放個長假,去米國找你。”
電話結束通話。
李陸握著手機,看著螢幕上劉茜的照片:那是去年威尼斯電影節後臺拍的,她捧著金獅獎,笑得像個孩子。
“茜茜?”Bruce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取笑道:“膩歪的小情侶!”
“嗯,”李陸收起手機,“在雁蕩山拍《神鵰俠侶》呢!還有一個月殺青。上次在溪邊差點出事,我現在想起來還後怕。”
“你之前和我說的那次險些落水的事故?”Bruce搖搖頭,有些感慨:“李,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不是普通人。普通人沒有那種直覺,也沒有你這種運氣。”
李陸沒有回答,只是望向窗外。
夕陽正在沉入太平洋,將整片天空染成金紅色。
他想起重生前的那個夜晚,好像看到了卡車刺目的遠光燈,然後是劇烈的疼痛以及無邊的黑暗,再然後是2002年的燕影校園。
Bruce說得對,他本就不是普通人。
重生者的身份給了他預知未來的能力,也給了他改變命運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