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告牌的冠軍,劉茜終於還是沒有拿到。
10月16日,還是高高的懸掛在亞軍的寶座上。
10月23日,上榜兩週的冠軍單曲克萊·艾肯的《This is the night》,排名大幅下降。
但緊接著又有新秀頂上,劉茜的《》還是穩如泰山的坐在亞軍的位置。
誰都知道,這首歌的最好成績就將止步於亞軍。
隨著新一週打榜歌曲的湧現,《》的排名只會越來越低。
在前世,碧昂斯演唱的《》的成績要遠高於克萊·艾肯的《This is the night》。
但的確可能是由於歌手換了,唱腔換了,更關鍵的是膚色變了,人種變了。
最終導致,劉茜與冠軍單曲失之交臂。
“可惜啦!”李陸有些小小的失望。
但自己的最終目的達到了,劉茜的名氣已經開始在歐美乃至全球漸漸的火爆了起來。
小姑娘再也不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素人啦!
而是一名國際知名的當紅歌手!
一名在米國公告牌上連續幾周佔據亞軍寶座的華人歌手!
巨星還差些火候,但明星這個稱號她是值得的。
只是小姑娘當時在記者會上許諾的豪言壯語:“等我的《》登頂之日!”
看來是要無法實現啦!
不過,對國內的廣大歌迷來說,根本就不會在這種“第一”還是“第二”的問題上苛求。
在大家的心中,奪得“亞軍”跟奪得“冠軍”一樣榮耀,都一樣是華語樂壇NO.1的存在,無人可以超越。
眼見冠軍單曲的目標無法達成,索尼唱片則大大方方的官宣,簽約華人歌手劉茜將於平安夜12月24日當天,正式釋出第二張英文單曲《Rolling in the deep》,第二張中文單曲《千年之戀》。
有著第一首歌的鋪墊,李陸相信這首《Rolling in the deep》絕對會續寫輝煌,並彌補之前的遺憾。
衝擊公告牌冠軍單曲,李陸勢在必得。
10月25日,星期六,燕京已進深秋,日最低氣溫已經逼近0℃。
李陸開著他那輛黑色的奧迪A6,穩穩的停在了燕影廠家屬樓,田狀狀的家門口。
今天,田狀狀要在家宴請遠道而來的外國友人,義大利的“華夏通”馬可·穆勒。
這老爺子,不但來華夏留過學,老婆還是在華夏找的,又喜歡看華夏電影,還極為推崇華夏電影人。
田狀狀的家,李陸可是常客,只要在國內,不忙的時候,有事沒事就往田狀狀家跑。
美其名曰:“陪老爺子喝酒!”
上一輩的交情,在這個物慾橫流的年代,彌足珍貴。
客廳的餐桌上,鋪著一塊靛藍色的老式桌布,擺著剛上桌的家常菜餚。
一盤醬色濃郁的北京烤鴨,鴨皮泛著油光,旁邊配著薄餅、甜麵醬和翠綠的蔥絲。
砂鍋燉著的蘿蔔牛腩咕嘟作響,熱氣裹著肉香漫滿整個屋子。
一盤撕得爛爛的冰城燒雞,濃郁噴香的燻醬味道,李陸一聞就知道這燒雞來自於衚衕口那家冰城餃子館。
李陸就好這一口,從小就愛吃北方燻烤的味道。
只要李陸來田狀狀的家中吃飯,一隻燒雞是必不可少的。
正中一條色澤紅亮,湯汁濃稠的紅燒大鯉魚。
好傢伙,雞鴨魚肉,齊了。
典型的東北菜系,全是大葷,唯一一個冒著綠意的菜就是一盤拍黃瓜。
一瓶鐵蓋的茅臺,濃濃的年代感。
李陸估計,這應該至少是十年的茅臺吧!
馬可·穆勒身著深色西裝,領帶打得整齊,平日裡略帶嚴肅的神情,此刻因喜悅而柔和了許多。
今年剛好五十整的穆勒,正微笑著打量客廳牆上掛著的電影海報。
那是田壯壯早年執導的《盜馬賊》海報,畫面裡的藏族漢子牽著馬,眼神裡滿是堅韌。
聽到有人進來,穆勒轉過頭來,與李陸照了個面。
“穆勒先生,您好!”李陸急忙上前和老爺子握了握手。
所有致力於推動華語電影走向世界,推動東西方文化融合的國際友人,都值得被尊敬。
“呵呵!說錯話了不是,要罰酒,怎麼還叫穆勒先生呢?今後你要稱呼他為穆勒主席啦!”田狀狀笑呵呵的拿著三隻酒杯,從廚房走了出來,“你小子,每次都是趕著飯點兒來,這時間,掐得真準!”
“呵呵!這不是聞到老爺子的燒雞味兒了嗎?”李陸笑嘻嘻的順手接過酒杯。
“馬可,這小子現在可是我們華夏的影壇新秀,”田狀狀笑著拍了拍李陸的肩膀,“新一代導演的領軍人物!”
“李陸導演,你好!”馬可·穆勒的中文很好,一點兒都聽不出他是個地地道道的義大利人。
李陸參加這場家宴,田狀狀自然提前和馬可提過。
因此,李陸的到來,馬可·穆勒並不意外,反而很重視這個俊朗挺拔的年輕人。
能讓田狀狀親自引薦之人,怎是易與之人?
更何況,李陸在歐洲的鼎鼎大名,可不是吹出來的。
這小傢伙兒的處女作《孔雀》,甫一出世,就在柏林電影節上大放異彩,一舉捧得了最佳導演和最佳女演員兩尊銀熊。
李陸在電影節頒獎典禮之後,受到電影節主席迪特·考斯里克的親自接見,並邀請他擔任後年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的評委。
這些訊息,外界可能不知道,但作為明年威尼斯電影節主席的馬可·穆勒自然清楚得很。
更別提這傢伙在好萊塢的處女作《陽光小美女》那爆炸的口碑,以及憑藉黑馬之姿,橫掃北美暑期檔。
“呵呵!穆勒主席!我自罰一杯!”李陸笑呵呵的接過話頭,很自然的擰開瓶蓋,倒了滿滿的三杯酒。
一時,茅臺酒香四溢。
玻璃杯是2兩的口杯,李陸連菜都沒吃,就咕咚一口,把酒全灌進了肚子。
“真糟蹋!”田狀狀心疼的給李陸又倒了一杯,笑罵,“這是85年的茅臺,哪有你這麼牛飲的?”
簡單的寒暄過後,三人邊吃邊喝,不大一會兒,酒就已經開第二瓶了。
田狀狀的酒量李陸是清楚的,但他絕對想不到這位僅比田狀狀小1歲的老外,也是個酒簍子。
不過想想也是,上世紀七十年代在遼省留學,那喝的可是高度的高粱酒,估計酒量就是那個時候練出來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話題也漸漸的轉到了李陸的新片《青紅》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