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陸被老媽給說懵了。
從劉茜到老媽,這一個個的,怎麼好像都知道好萊塢著名的“紅沙發”啊?
不對啊!十幾年後,臭名昭著的哈維·韋恩斯坦的性醜聞曝光後,才將“紅沙發”這個詞兒頂上熱搜啊!
現在,“紅沙發”這個詞兒,還僅僅是好萊塢影視圈兒內公開的秘密。
“已經傳到國內了嗎?”李陸有些狐疑的瞅著一臉淡定的吳女士。
“不會有‘紅沙發’的。”李陸立即舉手發誓道。
“哼!我就是給你提個醒!”吳虹拍掉李陸的手。
“我又不傻,圈兒內的這些套路,我知道的!”
李陸能不熟悉嗎?
前世的李大教授,在調教女明星方面,可向來是身體力行的!
“放心吧!老媽!我不會把你兒媳婦給搞丟的!”
見兒子這麼聽話,吳虹才算是展顏笑了起來。
“對啦!媽!明天我們去哪兒看房子?哪個樓盤?開發商是誰?”李陸巧妙的將老媽的注意力轉移。
“沒甚麼樓盤,也沒甚麼開發商!”吳虹笑著轉身坐回客廳的沙發。
“不是要買房子嗎?”李陸滿臉的疑惑。
“傻兒子,我一定要買新房啊?”吳虹搖搖頭嘆口氣道,“年前,你不是和我在電話裡提起四合院嗎?”
“四合院?”李陸猛然記起,自己好像確實提到過一嘴。
只是後來自己忙著拍電影,又飛柏林,飛米國的,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父母也因為上半年肆虐全國的疫情,把置業這個事兒給耽誤了下來。
“是啊!四合院,你不是說升值空間大嗎?”吳虹對兒子的健忘很無語,“我就讓你田叔這段時間幫忙看了一下。”
“院子不是太小,就是太破,要麼就是地段不好,我沒相中。”
“那明天還帶我和茜茜去看?”李陸有些鬱悶的反問。
吳虹得意的一笑:“有一套,我很中意!”
說著,一路小跑的進了臥室,不一會兒,手裡拿著幾頁資料跑了出來。
“你看看?怎麼樣?”
李陸接過資料,仔細的翻看起來。
四合院位於京城著名的雀兒衚衕,緊鄰後海,這條衚衕放在清朝,那可是正黃旗的地界兒,純正的皇家血統。
前世的李陸對這裡可不要太熟悉,後海的酒吧,那可是他日常的打卡地。
記憶中的酒吧一條街,就是今年下半年才開始火爆起來的,短短半年時間,各色酒吧如雨後春筍,從後海南沿到前海北沿連成了一片。
當年李陸就非常喜歡泡在“藍蓮花”,後來更名為“左岸”。
第一次來這個酒吧,還是因為那首風靡校園的《藍蓮花》。
“這塊地包含五套四合院,既獨立又統一。中路是一套五進的四合院,西路和東路各兩套三進,四四方方,正南正北,規整大氣。”
“我們去看這套五進的院子?”李陸指著手裡的平面圖。
“嗯!5號院兒,佔地兩千多平。”
“不過,”吳虹略一皺眉,用手指著東西兩側的四套院子,“這幾個院子儘管都不大,但把咱們的院子夾在中間,有點夾心餅乾的感覺。”
“那就都買下來!”李陸大手一揮,土豪得很。
明年,燕京會出臺相關政策,取消四合院買家的戶籍限制,鼓勵更多人投資四合院。
從那時起,四合院交易量,從之前的無人問津,到之後每年以30%的速度遞增。
現在這個時間點恰好是四合院價格騰飛的起點,現在不出手,更待何時?
鄧雯迪位於故宮東門外北池子大街的四合院年忽悠著默老頭兒掏了一千萬,摺合地價每平米一萬二。
2007年,俄羅斯寡頭豪擲1.1億,買下雀兒衚衕的一幢臨湖四合院,佔地3000平米,摺合地價每平米三萬七。
“你買大白菜啊?”吳虹沒好氣的白了兒子一眼,“你知不知道多少錢一平?”
李陸以二十年後京滬的房價來看現在的價格,還真和白菜價沒兩樣。
“一萬?還是兩萬?”
“那你知不知道現在燕京商品房的房價多少?”吳虹對兒子的白痴十分無語,“南三環才4500!而且還在跌!”
“我知道啊!西城的商品房均價大概6000左右,可這有可比性嗎?我買的是院子,又不是房子。你總不能拿商品房來和四合院比吧?價格的計量方式也不一樣啊?一個按建築面積,一個按土地面積。”
“放心吧!媽!我的眼光啥時候錯過!房價下跌只是暫時的,還不是因為這疫情鬧的,你看吧,沒兩個月這價格會就地起飛的!”
“這麼有信心?”吳虹狐疑的瞅著兒子,她本來還想再等等,撿個便宜抄個底的。
“有!比我捧銀熊都有信心!”
“可我覺得這價格還是貴得有點兒離譜,”吳虹指著照片,“你看,這破院子,髒亂差不說,就這房子,好像都要塌了!”
“能住人?”吳虹一臉嫌棄。
“媽!我看中的是這塊地!”李陸指著照片笑道,“這套四合院明顯已經改建多次了,搞得和農村大雜院似的,早沒了古董的價值,剛好推倒重建,恢復到明清時代古建風貌,全部改為磚、木、瓦結構。”
“假山、噴泉、花園、魚池,仿造蘇州園林的設計。”李陸雙眼放光,“這裡還要挖個地下室,停車、泳池、影音、娛樂、酒窖都是必不可少的。”
“你這工程也太浩大了吧?”吳虹目瞪口呆的瞅著一臉自得的兒子,“改建的費用估計比買院子的費用都要高吧?”
“你以為我和你爸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可著勁兒的禍禍是吧?”吳虹柳眉一豎,又準備薅李陸的耳朵了。
李陸機敏的往後一跳:“媽!咱先把院子給盤下來,自己的地兒,想甚麼時候改建就甚麼時候改建,放心,改建裝修的錢我出!”
“呦?長本事了是不?”吳虹不滿的瞪了兒子一眼。
李陸腆著臉嘿嘿一笑:“你兒子這不是手頭兒有點兒緊嗎?就等我好萊塢的片子分紅了。”
最近李陸真的很窮,米國公司嗷嗷待哺,更別提自己還想養個特效公司。
而且2003年底,剛好是漫威最低谷的時期,能不能趁機插上一腳,李陸眼饞得不得了。
當然,就算是漫威最低迷的時期,也不是李陸的實力可以覬覦的,還需要從長計議,借雞生蛋。
更何況,今年底的小企鵝,也是入手的最佳時機,雖然錯過了第一波天使輪的蛋糕,但也能薅一把上市前的紅利。
錢,都是錢,搞錢!
吳虹美目一瞪:“把你老媽的家底兒榨乾算了,實話和你說啊,咱家努努力,也就買得起這中間這套五進院。你想要五套全收,做夢去吧!”
“呵呵!忘記問了,這套院子多少錢啊?”李陸尷尬的撓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