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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演個死屍

停下敲擊鍵盤的手指,李陸回頭瞅了一眼同學,然後搖搖頭。

“太年輕了,年紀對不上,沒你合適的角色。”

“配角也行,實在不行,客串也行啊!”周亞文還不死心的繼續爭取著。

“最年輕的也是三十多歲,這部戲真沒你的角兒,”李陸一攤手。

“要不,你演個死屍?”

“你見過這麼帥的死屍嗎?”周亞文炸毛了。

“往那兒一躺,眼睛一閉就賺錢,多爽!”李陸聳聳肩。

剛一說完,忽然覺得自己的話裡有著濃濃的暗示,怎麼聽著像是那些特殊職業的從業者呢!

“我是在乎那點兒片酬嗎?”周亞文應該沒聽出李陸話裡的歧義。

“欸?我說哥們兒,這2月份的柏林國際電影節,帶我一個唄。”周亞文一臉賤嗖嗖的陪著笑。

這表情的轉換,跟川劇變臉似的,無縫銜接。

“沒問題啊!”李陸慷慨得很。

可下一秒,李陸的話差點沒把周亞文給噎死,“但是,路費自己掏!”

柏林國際電影節期間,國內飛柏林的單程機票一路飆升,最便宜的都得七八千,那往返一趟可就是一萬大幾。

這個花銷,抵得上普通工薪階層一年的收入了。

“你狠!”周亞文咬牙切齒的擠出了兩個字。

“行程和機票,都是中影安排的,好多劇組一起,包機!公費!我也是蹭的。”李陸雙手一攤,呵呵笑道。

周亞文知道,這部劇主演其實也就嚴丹晨一個人。

雖然自己演了個弟弟,但其實也沒多少鏡頭,頂多算是個配角,自是沒有資格參加電影節的。

不過,隨著歐洲三大電影節的影響力與日俱增,尤其是其在國人心目中的地位水漲船高,其商業化氛圍也越來越濃厚。

隨後的幾年,那些連作品都沒有,卻硬要蹭一波熱度的“毯星”也比比皆是。

李陸看著周亞文那一臉不甘的神情,笑著開解道:“全劇組的人員,中影就給了三個名額,我,李牆,嚴丹晨。”

“你看,導演,編劇,女主角,都齊了,還有你的位置嗎?”

拍了拍好友的肩膀,李陸安慰道:“連田老師都沒混到名額,你就別擺著一張生無可戀的怨婦臉了。”

“下次,下次讓你當主角兒,哥們兒帶你逛遍歐洲!”

“謝謝啊!我信你個鬼!”周亞文鄙視的豎起箇中指。

說實話,以目前李陸拍電影的策略,瞄準的就是歐洲三大國際電影節。

周亞文這個新兵蛋子,還真的一點兒也不合適。

李陸的選角要求,不提明星,但至少也要是個成熟的演員吧!

因此,周亞文想要演李陸的男主角,還真要在底層,摸爬滾打的磨練個幾年。

撇開柏林電影節的話題,周亞文對2月1日的國內首映,又突然起了興致。

“哎,我說哥們兒,咱這部《孔雀》要不要辦個首映禮啊?像《英雄》那樣。”周亞文有些手舞足蹈的比劃著。

李陸像是在看一個白痴。

這傢伙的腦袋被門擠了?

不對,這傢伙乾脆就沒帶腦子。

“一個首映禮,張維平就真金白銀的砸了150萬,我一整部《孔雀》才花了500萬,拿甚麼和人家比?”

“再說了,我是有老謀子的地位?還是有《英雄》的牌面啊?你腦子真是進水了啊!病得不輕!”

周亞文尷尬的一笑:“呵呵,我這不看著人家轟轟烈烈的舉辦首映禮,有點兒眼饞嗎?就想著你也照貓畫虎,搞把大的,好讓兄弟我也能出出風頭。”

“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一部小成本文藝片,又不是商業大片,搞個屁的首映禮。”

“好了,別打擾我寫劇本了,我這思路都接不上了。”李陸像是趕蒼蠅似的,揮了揮手。

“好,好,好,你忙,未來的大導演。”周亞文放下書包,一屁股坐回自己的位置,繼續肝暗黑破壞神去了。

手法爛得一逼,升級樹一塌糊塗,偏偏自己還是一副謎之自信。李陸只是略微的瞟了一眼,就是濃濃的嫌棄。

《入殮師》的劇本,敘事結構和情節發展,李陸並未大動,基本遵照原版影片。

但他還是做出了一些適應我國國情的改編,比如說配樂。

前世的《入殮師》能一舉摘得奧斯卡小金人,和影片優秀的配樂有著很大的關係。

久石讓,霓虹的著名音樂人、作曲家、鋼琴家,親自擔綱影片的原版配樂。

說到他,就不得不提一部風靡全球的動畫大電影《千與千尋》,這是宮崎駿老先生編劇並執導的電影,剛剛奪得今年的第52屆柏林國際電影節,最高獎項金熊獎。

不出意外的話,明年應該捧得第75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動畫長片的小金人。

這部《千與千尋》的配樂就是久石讓。

當年的《入殮師》,在男主小林大悟給父親進行納棺整理時,從父親已經僵硬的手掌裡掉落下一顆石頭。

男主這才理解,原來父親一直惦記著自己這個兒子,這個溫柔的細節令大悟父子實現了精神層面的和解。

此時,恰到好處的插入大提琴音樂,觀眾立馬淚目,這不得不說是音樂的魔力,它令觀眾與影片的男主共情了。

如此經典的配樂大師,李陸不可能放棄,只不過對影片中男主人公的大提琴獨奏,覺得有點兒和我國的國情不太相符。

大提琴在國內還屬於偏冷門的樂器,社會認知率不高。

這種只能在音樂廳欣賞的西洋樂器,曲高和寡。

“必須換掉,可是換成甚麼呢?”李陸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必須是華夏傳統的樂器,又能強烈的催動內在情感,同時與故事的背景、與入殮師的職業相符。

“二胡!”李陸雙眼一亮。

較之前世的大提琴,二胡這種華夏獨有的民族樂器,恐怕更加契合影片的內涵與整體的基調。

作為華夏五千年文明所傳承下來的傳統樂器,作為一種能夠充分表達人文情懷的樂器,?二胡的演奏始終貫穿著悲情色彩。

這一點恰好與“入殮師”的職業相輔相成,與給逝者送最後一程的精神情感相得益彰。

“民族的,才是世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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