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甚麼?”
清晨,葉謹臣衝進秦燊書房丟下一疊資料:“老大,查到Eunice了,你絕對猜不到是誰。”
沒睡好的秦燊淡淡掀起眸子:“說。”
葉謹臣一臉晦澀沉默吐出兩個字:“虞,疏。”
“甚麼?”
秦燊懷疑自己聽錯了,丟下檔案,站起身又問一遍:“你說Eunice是誰?”
葉謹臣也沒想到好吧!
“Eunice是嫂子,從得到Eunice在聖斯頓出現的訊息,我整整查了一週,不會錯的。”
“從暗線傳來的資訊,還有她學生喬格恩和安可妮都能證明,因此對京都交流學生都重視了,Eunice是嫂子,是虞疏。”
“不然待會兒二嫂回來你問她,Eunice的榮譽黑金卡就在二嫂嫂手裡。”
她拿著黑金卡,可是好好幫華夏留學學生出了口惡氣,聖斯頓幾乎都知道了Eunice竟是華夏人。
秦燊坐回椅子上,發了條資訊給張風黎:“疏疏是Eunice?”
張風黎和莫風染等人正要去聖斯頓物理學術講座,看到這資訊沉默了一下。
讓莫風染把黑金卡拿給他拍了一張照。
莫風染則看向被保鏢簇擁的一個女人,她拽得二五八萬,把所有學生攔下,讓她先走了。
耳邊安可妮對她道:“別惹那個女人,她是獄門大小姐,就是你們華夏說的黑道。”
“她脾氣可大了,比我還嬌縱,被她哥寵得無法無天,兇婆娘一個。”
另一邊席斯彥走來,給她遞上才買的早餐:“接著,自己不吃,肚子裡的孩子也該餓了。”
接過早餐,莫風染瞪了他一眼:“今天不想懟你,滾蛋!”
席斯彥臉更黑了:“老子真是欠你的,最好給我安分點。”
說罷,他不顧莫風染齜牙咧嘴,伸手薅亂她頭髮才上車離開,而一邊安可妮瞪大眼睛:“不是姐妹,你懷孕了!”
莫風染彎唇:“嗯,快三個月了。”
安可妮目光轉到了她的小腹……
“查查那個女人,她和斯彥甚麼關係。”遠遠看著這邊的女人,摘下墨鏡,眼中疑惑為甚麼席斯彥會屈尊給個女人送早餐。
“好的,大小姐。”
書房內,張風黎的資訊是,“如果這張頂級榮譽許可權卡是真的話,疏姐確實是Eunice。”
秦燊手更緊了。
這張卡不止能在聖斯頓用,在任何一個國家的學術界,都可以憑這卡得到相關學術機構的幫助。
秦燊不知該氣還是該笑,或者氣笑了。
很好,好得很。
他要是沒一直關注這個Eunice,怕是永遠不知道,這個科研大佬竟一直在自己身邊。
恍然明白了,Eunice為甚麼突然消失、顧靖這麼反常、楚憬白諷刺他的原因都明白了,包括R組織一直抓她。
秦燊已經不知道要說甚麼了,他家寶貝兒的馬甲未免有點太多了吧!
還有沒有他不知道的?
隨著理清疏疏的這個馬甲,他又開始心疼。
葉謹臣風中凌亂,畢竟才莫風染從老大這裡知道她是聯邦詭主,道山繼承人,現在她還是消失近十年的Eunice!
他算了一下,不可置信:“Eunice今年才二十,那她第一次發表震撼學術界的論文是在八歲?”
“不對,早一年前她就解決了叫囂聖斯頓的R國皇家學院的研究生課題。”
“八歲就驗證了霍比斯猜想?”
“醫協的很多高精密儀器都是Eunice研發的吧!”
想到喬格恩和沒進聖斯頓讀書的自己,他暗罵:“草,甚麼天才,這才是見嫂子的門檻啊。”
八歲就開始拿專利,走在了多少人的前面啊,重點虞疏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全面開花??
秦燊倒不像葉謹臣那麼驚訝,他知道能做到這些,疏疏沒少受苦。
再強大的大腦也需要休息,而R組織對虞疏的要求就是沒日沒夜的學習,開發她的利用價值到極致。
如果不是腦袋裡和心裡裝的東西多,她不會失眠成習慣吧。
她付出比別人十倍,乃至百倍的精力和努力,她就應該站在巔峰接受所有人的尊重。
“查到她人在哪裡了嗎?”
葉謹臣嘆氣,他從前真是有眼無珠,這個大嫂還真是深不可測,太難查了:“查不到,道山,聯邦都有人守著,沒有嫂子的影子……”
“老大你不是說嫂子還會易容易聲,會不會這是我們找不到她的原因?”
“繼續查,翻遍M洲也要給我找到她。”
秦燊看向另一邊背對放著的畫架,手指收緊,他想見她,立刻就想見到她,抱抱她,告訴她,怪自己來晚了。
聖域某咖啡廳——
老妖看著面無表情的清冷美人一股氣是不上也不下。
“你特麼牛啊,直接就打穿了聖宮,還敢換總統,跟恩洛卡夫叫囂!”
“重點,你怎麼不換我上呢!我比喬巴西那為老不尊的狗東西差哪兒?”
“還有,你要退出聯邦,要拋棄我??”
“你知不知道老孃現在在聯邦處境相當尷尬!”
虞疏掏掏耳朵,薅著懷裡黏她舔她的金漸層也沒理怒氣沖天的老妖,淡聲道:“聯邦內部亂成這樣,你不會猜不到是M國那邊出了問題。”
老妖拍了下桌子:“那也不是你炮轟聖宮,給我加工作量,還撇下我的理由!”
聖宮都能被端了,誰還信聯邦能維護M洲和平。
虞疏喝了口咖啡:“我的身份藏不住了,再待下去會影響你。”
老妖呵呵笑道:“說實話,我臉上寫著‘好騙’兩個字嗎?”
虞疏向後靠了靠輕聲道:“行吧,聯邦被R組織策反了,我要和聯邦劃清界限準備開戰。”
她懷疑就是恩洛卡夫,所以留著他,吊R組織。
老妖頓了頓過了幾秒,她喝了口咖啡:“你讓我想想……”
“如果我辭職了,我要怎麼賺錢才養得起我那些男朋友。”
虞疏:“……”
老妖嘆氣:“老孃剛進聯邦就遇到了你,怎麼說也是看著你長大的。”
虞疏:“……”
老妖大她十二歲,今年三十二。
“你瞭解我,我可是正義警官,華夏的黑貓警長是我永遠的偶像。”
虞疏:“……不,我不瞭解你。”
別來沾邊。
老妖嬌嗔瞪了虞疏一眼:“討厭,如果聯邦上面真被R組織滲透,我就辭職跟著你幹,反正M洲的未來不能再是犯罪混亂勢力的避風港,必須要重塑鐵律,跟我服從哪一邊沒關係。”
“老孃只認黑白……還有你。”
她信虞疏,因為她從不讓人失望。
虞疏掃了眼認真的老妖,平靜道:“喔。”
並沒有被感動到。
老妖哈哈笑道:“哎喲,人家都說感動了,你還是這副亖表情。”
“還有,你結婚那物件……”
沒等她八卦,虞疏電話響了。
“疏,疏姐,救救我,我肚子好痛,我要不行了。”
是莫風染的電話,聽著她哭泣慌亂的聲音,虞疏眼神忽變:“在哪裡?”
“嗯,別怕,等我。”
懷裡金漸層扒拉一下她衣角,她直接將它塞進了寵物揹包提著往外走。
老妖看向臉色黑沉的虞疏連忙問道:“怎麼了,需要我幫忙嗎?”
虞疏轉頭,抬眸:“你是開聯邦車來的?”
老妖看著虞疏慍怒的臉無辜的點點頭。
下一刻,虞疏一路超速換道,把咖啡廳到聖斯頓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硬是壓到十五分鐘都沒有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