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憬白雙手沾滿鮮血，從一旁各種藥物儀器中拿出注射器又抽出甚麼液體給小女傭打下去。
秦燊眼神變了變：“你拿活人做試驗？”
楚憬白輕呵，這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嗎？
秦燊眉頭深皺：“這是剛剛你給疏疏打的藥？”
楚憬白根本沒有人性，喪心病狂，簡直就是一個惡魔變態。
這三個月，他殺了多少無辜的人，從治療疏疏的醫生到照顧疏疏的傭人廚師。
但凡疏疏皺一下眉頭，哪裡對他不滿意，他就會毫不猶豫殺了這些人。
現在更是拿活人做實驗，這次R組織的行動也是他帶頭的。
楚憬白注射完藥物，把小女傭丟在一邊笑得如天使一般乾淨：“對，這就是我給疏疏注射的藥物，這是沒有稀釋過的，先給你看看效果。”
大概一個多小時後，小女傭醒了她無措地在周圍亂摸著嘴裡更是呢喃害怕：“我在哪兒，我的眼睛……好疼。”
楚憬白蹲下身，手裡的匕首對上女傭的脖子：“你還記得你叫甚麼名字嗎？”
“我？”
“我不知道，我在哪兒？救我，求你救我。”
小女傭聽到有人在，心裡燃起希望，伸手拽住楚憬白的衣角哀求他救自己。
“你為甚麼來這裡？”
小女傭捂住頭疼的腦袋，使勁想也甚麼都記不得：“我不知道，我甚麼也想不起來了，我好疼，我求求你救救我。”
“好！”
“楚憬白，你簡直是惡魔。”
秦燊看著楚憬白拿刀比劃著小女傭的心臟，這副模樣他太熟悉了，他要殺了這個女傭，掏心掏肺。
楚憬白對秦燊一笑，手裡的匕首毫不猶豫插進女傭的心口又拔了出來，溫熱的鮮血瞬間噴灑在他半邊臉上。
他隨手抹了一把臉，清澈乾淨的眸子就像惡魔撒旦褪去的偽裝，染著瘋狂的戾氣。
他一步步走向秦燊，語氣充滿責怪：“原本想著你都逃婚了，你拋棄了她，以她利落的性格一定會恨你或者和你劃清界限，沒想到她還是那麼盲目的愛你，還是這麼相信你……”
“她從我懷裡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她連自己的傷她都不管，自己病毒發作得要死了她都沒流一滴眼淚，可因為你，她哭了。”
“我從未見她哭過，因為你，她流淚了，鹹鹹的，帶著苦澀和好多愛……”
楚憬白一想到當時虞疏露出的眼神心裡就不舒服。
“她說，你是她的秦燊，是她最愛的人，說你傷害自己都不會傷害她……更不相信你會拋棄她……”
楚憬白手裡的匕首拍拍秦燊的臉道：“還真是情比金堅啊，你居然真的捂熱了一個嗜殺機器，讓她長了不應該有的血肉。”
楚憬白非常生氣，眸光憤恨的看著秦燊：“憑甚麼，她是我的未婚妻，從出生就是，你憑甚麼搶走她。”
秦燊根本沒聽楚憬白說甚麼，目光盯著監控中睡午覺的虞疏，她蜷縮成一團痛苦呻吟，卻不知道發生甚麼，伸著手往旁邊摸索，卻緊閉著眼睛似在呢喃甚麼。
這動作，分明是下意識在找自己，想要自己哄她。
他的心更痛了，抽痛得要窒息了。
“你到底要對她做甚麼？”
楚憬白一笑，手裡的匕首輕輕緩緩刺進秦燊的胸膛，一點一點深入他的血肉。
“當然是讓她忘了你。”
“這個藥叫忘憂，是一種覆蓋毀壞大腦海馬體的藥物，普通人用一點就會失憶。”
“但她不同，她的大腦比普通人更復雜，因此只會使她忘記反覆想起的事或者人。”
“可她有抗藥性，我只能一次次迭代忘憂給她注射。”
“藥性太強，我現在也無法把控，她會不會忘記所有人所有事，包括她自己。”
“但不重要，她的記憶清除後，會重新裝滿屬於我的回憶，她會愛上我，願意和我結婚，過屬於我們的生活。”
見秦燊生氣，他樂了：“你可以理解成阿爾茨海默症，但這藥不會影響她的智商和思考，只是健忘罷了。”
楚憬白掃了血泊中的小女傭一眼，又笑道：“我特意讓研製人員新升級了忘憂，她會徹底忘記你的。”
“為了這一天，我已經實驗了很多次不會有副作用。”
“等她忘了你，我們兩個就會相愛，然後結婚生子，生很多很多孩子，一家人一起幸福的過下去。”
秦燊忍住身體上的疼痛衝楚憬白低吼：“你敢，楚憬白你要是傷她，去地獄我都不會放過你。”
“你這變態根本配不上她，你放了她，我把命給你行嗎……求，我求你了。”
秦燊嘶啞著聲音，他怕了，他真的怕了，怕虞疏再次落進那個地方，怕楚憬白傷害她。
楚憬白把匕首拔出來笑道：“嘖，堂堂華夏爵帥，世界有名的kai居然也有這一天。”
“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好好看看我們是怎麼結婚，怎麼幸福的，讓你知道，她跟我在一起會比跟你在一起更幸福。”
楚憬白丟下刀，溫潤一笑：“配不上她的，是你。”
虞疏從出生開始就是為了突破人類生物極限而存在，她的使命就是和他一起站在巔峰締造新人類，改變這個世界。
楚憬白離開後，一個四十來歲的醫生進來為秦燊止血包紮傷口。
滿臉斑點長相普通的歐洲醫生瞥了眼他身上的傷，用M語嘲諷道：“活該。”
醫生喂他吃飯，走時又把他綁回十字架上，鐵鏈倒刺又重新紮進秦燊身體，而他儼然已經習慣了。
醫生走時又冷聲道：“我只能保證你活著，如果你想死，繼續作，掙扎著讓血流乾就行。”
秦燊垂頭看著螢幕，雖然疏疏越來越記不清他，但對楚憬白也是不冷不熱。
所以沒記憶，她還是她，不是誰都能動搖的她。
楚憬白不就是這樣才更生氣，在疏疏那裡討不到好，才會來折磨他或者折磨別人。
城堡裡面的人因此才會這麼怕溫潤如玉的楚憬白，連同著怕虞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