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室內,男人寒氣嗖嗖,只見要回包間的女孩跟著另一個男人下樓進了另一個包間……
“楚,憬,白。”
他大步一跨走出監控室,經理滿臉虛汗,指著管事罵:“不是說了秦家的女人一個都不能放進來嗎?”
管事捂著腦袋欲哭無淚,每天那麼多人,誰顧得過來:“可開包廂的不是姓虞嗎?”
經理:“……滾!”
“砰——!”
秦燊踢開楚憬白的包廂,就見他低著頭,手指輕撫著熟睡的女孩臉龐,兩人離得極近,下一秒就像要親上去般。
“碰……”
秦燊上前拽住楚憬白就是一拳:“我說過,離她遠點。”
楚憬白清澈的眸子閃著戾氣,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呵,她是你養的莬絲花嗎,連交朋友的權利都沒有?”
“收起你的心思,這是最後一次。”
秦燊丟開灰色的衣服,脫下自己外套蓋住虞疏穿短裙的腿,彎腰把人抱了起來。
被打擾,她蹙眉睜開眼縫迷迷糊糊的好像看見了秦燊?
下意識挽上秦燊的脖子聲音低低的:“哥哥?累。”
逛了一天,玩了一天能不累嗎?
秦燊壓住心底想揍人的火氣,橫抱著她往外走。
楚憬白笑著道:“她說,你們要結婚了?”
秦燊冷哼一聲,沒有回他直接走了。
楚憬白整理了一下領口,眼神暗沉:“這份新婚禮物,你們會喜歡的。”
潘蔚在樓下車子邊等著,不多時就看見秦燊抱著虞疏出來了,她忙上前緊張問道:“疏疏怎麼了?”
“睡著了。”
潘蔚想看看虞疏,秦燊已經抱著她上了另一輛車,潘蔚跺腳:“跟你爹一個德性,老封建。”
車內,秦燊一直盯著懷裡的女孩,大濃妝小短裙,還穿黑絲!
跟她平時清冷漠然的樣子十分不一樣,妥妥一個別具風情的魅惑妖精。
一想到她原本身體就不好,病毒隨時可能壓不住,還敢亂跑,還敢來滿是酒欲金迷的地方,他就忍不住想教訓一下女孩。
秦燊抬起手想打虞疏,見人睡這麼香又捨不得,輕輕放下。
手指輕柔地蹭了蹭她眼角下的黑色愛心:“醜死,誰允許你穿成這樣的?”
這副招搖勾人的樣子是想給誰看?
視線又不自覺停留在她身上,以後這副模樣只能在家穿給他一個人看。
見她穿得少又拉拉外套把人裹得嚴實,連鎖骨脖子都沒露,抬眼冷聲對前面開車的嚴宿道:“車上沒有暖氣嗎?”
嚴宿忙把暖氣開高一些。
生氣的boss太可怕了。
回到秦家都快四點了,秦老爺子睡得早,甚麼都不知道。
熟睡的虞疏感覺有人抱著自己走得很穩,她很想睜開眼,感覺十分的累又睡著了。
直到冰涼的液體滑過臉,她才睜開眼,見秦燊正冷著臉擦著自己的妝,聲音迷糊。
“哥哥?”
虞疏從床上爬起來,看著一臉不爽的秦燊眼裡疑惑了幾分。
她不是在小白的包間嗎?
甚麼時候回來的?
見秦燊完全不理她,有點不明所以,難道是因為她和潘蔚去會所的事?
“哥哥,我沒喝酒,沒跳舞,也沒看其他男人。”
秦燊把卸妝精油用力抹在她臉上,使勁用力擦了擦:“真的?”
虞疏:“……假的。”
那些跳舞的人就在她面前晃,怎麼可能看不到。
但她沒摸是真的,那些人的身體哪裡比得上眼前的男人。
“呵……”
秦燊見她臉被自己擦紅了,下手又溫柔了不少,幫她把妝卸了就準備離開。
虞疏拉住他的手,帶著解釋:“只看了,沒幹嘛,這是意外。”
哥哥這樣子,冷大發了。
秦燊把手抽回來,垂眸瞪向她:“進楚憬白的包間,和他共處一室也是意外?”
他從監控都看到了,她不是還挺樂意?
“不是,就是喝了口水,借他地方打個盹而已。”
秦燊心裡的怒氣一下子飆升:“我說過,離他遠點。”
虞疏盯著秦燊,眸子眨了眨:“哥哥是在吃醋?”
他沒說話,依舊冷著臉。
“抱一個?”她淡聲伸出手,想安撫他。
秦燊瞪了她一眼,沒過去。
要是他再去晚一步,誰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最氣的是,小朋友對楚憬白居然沒有一點防備。
如果那男人不懷好意在水裡下點甚麼東西,埋伏了甚麼心眼,他的疏疏會怎麼樣想都不敢想。
她放下手,不知道怎麼哄他:“我們只是普通朋友,哥哥想多了……”
秦燊輕呵,又掃了眼她這副裝扮:“今晚你自己睡吧。”
虞疏:??
她洗完澡,又去敲了隔壁的門,奈何沒人回應她,嘆了一口氣。
看來他是真生氣了。
沒動靜後,房間內等著她哄自己的秦燊更氣了。
你再敲敲呀,再敲敲門,我就給你開了,沒良心又遲鈍的壞小朋友。
真是氣死他了。
這次不哄他,他絕對不理小朋友。
一定要讓她意識到,自己對她的底線在哪裡。
一早,虞疏起床發現秦燊已經回帝爵了,哥哥好像真生氣不理自己了?
在秦家等了兩天秦燊都沒回來過,發資訊不回,打電話不接。
虞疏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男人怎麼這麼難哄,哥哥怎麼這麼愛吃醋。
準備第三天帶點吃的去帝爵看他。
莫風染說讓她撒個嬌,秦燊肯定會原諒她,可撒嬌太矯情了,自己又沒對不起他甚麼。
她想都三天了,哥哥氣應該消了吧。
潘蔚滿臉愁緒,秦之澤要回來了,現在好希望他在外面多呆一段時間。
知道秦燊生虞疏的氣,她特意動用關係,打聽到秦燊今天在特殊部門,又幫虞疏一起熬湯,送去哄兒子。
畢竟都怪自己要開甚麼Party兒子才會和疏疏吵架。
虞疏拿著自己的通行卡,直接進了特殊部門,準備直接去找秦燊道歉。
她正等電梯,羅森和王道謙還有老元就從電梯出來了,身邊還有謝樊寧援,許月珂等人。
“丫頭來了,爵帥現在心情不好,你最好躲著點他。”老元怕她被秦燊罵了。
羅森連連搖頭:“走吧走吧,好不容易請來朗姆教授來給新人培訓,還得去接人。”
寧援對虞疏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謝樊則是對虞疏道:“南境多謝救命之恩,這次我老師應邀來特殊部門培訓新生,有空歡迎來聽。”
虞疏淡淡點頭:“嗯,謝謝。”
她肯定不去,因為沒甚麼好聽的。
許月珂見其他人抬腳離開,微勾唇對正要進電梯的虞疏笑道:“虞小姐上去記得輕些,不要打擾爵帥的好事,讓人掃了興。”
不理解她說的甚麼意思,電梯也已經合上了。
許月珂冷嘲,聽說潘沐歆是秦家認定的兒媳,跟秦總還從小一起長大,兩家門當戶對,來往密切。
她不信虞疏上去後還能這麼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