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疏看著秦燊的電話根本不敢接,莫名心虛,她直接靜音了。
自己沒接,哥哥應該會以為她睡了吧。
她被莫風染拉著在舞池拍照,一個男人走向她:“你好,你是第一次來這裡嗎?”
虞疏蹙眉點頭:“嗯。”
男人穿著白襯衫,小麥色的肌肉若隱若現,他臉上掛著溫柔的笑容,頭上戴著一對兔耳朵:“第一次來都會彆扭的,姐姐是哪家的,我們認識一下?”
莫風染看出了男人想勾引虞疏的意圖,淡笑:“她是秦家的兒媳婦,就是帝爵那個秦家。”
男人臉色一變,忙聲道:“打擾了,秦太太。”
莫風染輕嗤:“我問過幾個姐姐了,她們來這裡就是過過眼癮,放鬆一下,從來不跟這裡的男侍、模子哥發生任何關係,混風月場的人沒幾個心思單純的,疏姐你要小心。”
虞疏打著哈欠:“我去個洗手間,幫我照顧一下潘姐。”
莫風染點頭:“沒事,顧姐姐和安姐姐都沒喝酒,看著呢。”
顧姐姐就是顧簡熙,表面高冷女強人,其實也是一個人來瘋。
當初潘蔚想撮合她跟秦燊,誰知人家連兒子都有了,轉眼她就嫁人了,從此兩人成了朋友。
虞疏看著鏡子裡自己的裝束嘆氣,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會選擇在洗手間透口氣。
自己又不能走,潘蔚和莫風染幾人都喝酒了,待會兒她得一個個送回去。
她從洗手間出來,正要進包間,一道驚訝的聲音從後響起:“疏疏?”
虞疏轉身看去:“小白?”
楚憬白一身淺灰西裝特別養眼,清澈乾淨的眸子閃著光:“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他掃了眼她的樣子,又冷又欲,嫵媚美豔不可方物,還有與這個地方格格不入的乾淨。
咽喉動了下,又見路過的服務員和客人都在看虞疏,心裡忽然非常不舒服。
虞疏淡淡點頭:“好久不見。”
楚憬白幾步走向虞疏:“我來華夏公辦,應酬剛結束,你這是?”
虞疏揉眉:“玩。”
“看來玩得不是很開心啊。”
虞疏聳聳肩:“太吵了。”
楚憬白笑了笑,脫下外套搭在她肩頭,攏住她窈窕凹凸的身體道:“我包間有礦泉水,隔音,要不坐坐?”
虞疏看了眼旁邊的包間,吵鬧得不是一點兩點:“嗯,打擾了。”
“請。”
楚憬白看著虞疏睏倦的樣子,目光又柔溺了幾分。
沒多久,席斯彥和秦燊前後來到虹都會所。
“燊爺速度還挺快。”
秦燊見席斯彥把經理都叫出來了,分明就是在等自己,冷哼一聲:“哪個包間?”
席斯彥儒雅斯文,推了下眼鏡,看了經理一眼,他連忙上前帶路。
“砰~”
“嗶咔~”
“特麼誰啊?”
莫風染舞得正嗨,門很大聲被踹開了,接著音樂“嗶”地一聲停了。
她一轉頭瞬間秒慫:“……姐夫?你怎麼來了?”
潘蔚見到秦燊酒醒了一大半,往煙燻妝的女人身後躲,兒子肯定沒看到她。
席斯彥推了一下眼鏡:“姑姑,你不是加班嗎?”
畫著精緻煙燻妝的女人正是席斯彥的親姑姑,席舒。
她揚起討好的笑容:“阿彥,姑姑其實是路過,就上來打個招呼。”
“想玩就玩唄,反正你離婚了。”
席舒愣了一秒,對啊,自己半年前就離婚了,擺脫了個渣男,她現在是單身人士,來玩怎麼了?
“但是,不許帶著她。”
席斯彥的手指向了莫風染:“還不過來,等著燊爺把你滅了嗎?”
莫風染暈紅的臉上泛著迷茫,酒喝多了腦袋也有些昏沉,卻聽明白了席斯彥話中的三分意思。
忙跑到他身後,不敢看臉色黑沉的秦燊。
“顧,簡,熙。”
晚來一步的陸霄良,聲音也是暴怒異常,嚴宿連忙從門口退開讓他進來,暗暗伸長脖子看戲。
哎喲我去,這不是顧總那持家有道的人夫影帝嗎?
聽說,是顧總留學時被人下藥,抓著同個酒店的陸影帝不清不白睡了一覺。
結果顧總第二天提起褲子就跑回國了,沒多久發現未婚先孕,孩子都生兩年了,才準備給孩子找個爹。
而咖啡館相親又認錯了人,陸影帝才知道睡他的人是顧氏大小姐。
兩個人一個給孩子找爹,一個找當年睡自己的人,一來二去居然真愛上了。
這不跟他看的狗血短劇一樣嘛。
幸災樂禍的顧簡熙上一秒還替姐姐們難過,下一秒人就呆了。
“老公,你聽我狡辯,呸,你聽我解釋,我們就是小聚一下。”
自己也沒喝酒,怎麼不會說話了。
陸霄良指著正在穿衣服的肌肉男們:“小聚一下?”
“老公……”
顧簡熙忙上前安撫生氣的陸霄良,舉起四根手指:“就看了,我連摸都沒摸。”
陸霄良瞪了她一眼把一張照片放大,實況的:“沒摸?”
果然是她摸小鮮肉肌肉的照片。
顧簡熙看向莫風染:“該死,忘記讓新來的別發朋友圈了。”
發就發,不會把親屬都遮蔽嗎?
她指著莫風染後悔道:“你害死我了,我收回給你介紹男朋友的話。”
陸霄良抓著她的手,沉著臉生氣:“還有臉怪別人,回家。”
他又看了眼席斯彥略頜首,要不是他的截圖都不知道老婆說的加班是在這裡,而他,在家裡看孩子。
秦燊遊了獨立包間一圈冷聲詢問:“疏疏呢?”
莫風染從席斯彥身後鑽出腦袋:“去洗手間了。”
秦燊開啟包間自帶的洗手間:“人呢?”
莫風染拍拍腦袋:“可能是外面的洗手間,去好久了……難道出去透氣了?”
“或者,已經回家了??”
秦燊沉著眸子看向她:“你問我?”
莫風染脖子一縮,後背發涼更不敢看秦燊了。
席斯彥的手攬過莫風染的肩,把人帶進懷裡:“燊爺,兇甚麼,小嫂子可能真回家了。”
秦燊瞥了他一眼,當初對莫風染喊打喊殺,以老二的手段怎麼可能收拾不了一個小姑娘。
他就說席斯彥肯定對人家有意思還嘴硬。
結果一見有人跟莫風染表白就忍不住了,現在還直接護上了,悶騷。
席舒看著侄子總覺得哪裡不對,但酒喝多了也不想動腦子。
“監控室在哪兒?”
秦燊看向瑟瑟發抖的經理,他連忙帶路。
潘蔚滿臉做錯事的樣子:“完了,老秦肯定也知道了。”
安姐拍拍她的肩:“沒事,至少我們開心了一晚上。”
另一個趙姐也道:“要是沒地兒去,來我家也行。”
席斯彥斯文的笑了笑:“安姨,趙姨,徐姨,還是趕緊回家吧。”
幾個貴婦一愣,有種不好的預感是甚麼鬼??
席斯彥低眸看著莫風染,泡泡短袖白裙,不染纖塵窈窕淑女,連平時張揚的大波浪都拉直了。
一副乖巧的模樣卻來了這種地方,手就有點癢。
“啪!”
莫風染瞪大眼睛愣了,一把推開席斯彥:“你他丫的打我幹嘛?”
還是打她屁股。
席斯彥輕呵,伸出五個手指:“這是幾?”
莫風染翻了個白眼:“六啊,傻B。”
又兇道:“我踏馬千杯不醉。”
席斯彥:“……”
“啪!”
“不許說髒話。”
莫風染忍著屁股的痛,衝向席斯彥:“特麼的,老孃跟你拼了。”
席斯彥大掌抓住她的雙手,彎腰輕鬆把人扛起來,又拍打了下:“別動,不然把你從這裡扔下去。”
別說,還挺軟。
“狗王八蛋,你踏馬放開我。”
“啪!”
“嗚嗚嗚,疏姐舅命啊,殺人了。”
“狗東西,我要讓疏姐打死你。”
“啪!”
席舒眼睛亮了,知道哪裡不對勁了,忙跟著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