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岸焦礁邊特殊部門七個人圍著一個M洲人,他一身黑衣,面色白透而蕩起邪惡的笑容,精瘦得像竹竿的身軀靈活穿梭於七人間,出手狠辣、詭譎招招致命。
對上七個人絲毫不落下風,他不屑的“咯咯咯”笑著,伸手勾住一個特殊部門的男人,手就要向男人心臟抓去。
“砰~”
這時,一道傲然身影踢向他,精瘦的男人後退了幾步,看著面前絕肆冷漠的俊美男人眯起了眼。
“你是爵帥?”
華夏的爵帥怎麼會這麼年輕?
他說的是M語。
秦燊沒說話,大衣已經脫下扔在一旁,他向精瘦的異人走去,解開襯衫衣袖上的扣子,聲音冷冽用M語問道:“她在哪裡?”
精瘦的異人嚥了咽口水,這男人給他的感覺比老大還要恐怖危險,但想到自己是基因改造的人,又自信了起來。
“呵,不管你說的是誰,落到我們手上只有死。”
他握拳,語氣嘲諷:“而且,肯定會陪某個獸慾難控的傢伙共度良宵,無論男女……嘖,說不定不止一個哈哈哈,然後被搞死了。”
秦燊周身陰森冷厲,雙眸猩紅,低到極致的嗓音涼意嗜血:“她在哪裡?”
話落,兩人已經打了起來,精瘦的一系高階異人對上出手快、準、果決凌厲仿若殺神的秦燊,居然隱隱招架不住。
顧琛用看屍體的眼神看了眼這個異人咂舌:“敢激老大,勇氣可嘉。”
莫奇眸光閃閃,笑著露出小虎牙:“好久沒看老大出手這麼狠了。”
“砰~”
“砰~”
“啊~”
秦燊一腳踢向男人胸口,一拳砸向他的臉,打飛幾顆血牙,還沒完,他反手抓住男人的兩隻胳膊,用力一折,男人兩條胳膊就被卸了。
“啊!”
“我認輸!”
秦燊不顧男人痛呼,又卸了他雙腿:“說,她在哪裡?”
精瘦的男人臉色更白了,眼裡滿是恐懼軟軟地倒在了地上,這疼痛是雙倍,痛得讓他叫不出聲。
聽著秦燊如惡魔的聲音,他斷斷續續想開口又甚麼也說不出來。
秦燊凜冽的眸子看著他,直接掐住他的脖子:“說,她在哪裡?”
男人臉色漲紅,看了看無邊無際的大海:“海……海……”
顧琛連忙拉住秦燊:“老大,他要死了,死了就找不到小嫂子了。”
秦燊漸漸恢復理智,把男人扔在地上:“要是敢騙我,讓你生不如死。”
精瘦的男人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氣:“你,你不怕我身體裡的病毒嗎?”
秦燊還沒說話,顧琛冷笑道:“你以為你們爆出來的幾個病毒是誰解的,是我……”
又看了眼滿臉黑沉的秦燊:“我和醫界聖手,華夏特殊醫科研究院共同解的,你以為我們會怕嗎?”
精瘦的男人知道自己體內的病毒還沒南境小鎮那次強,認命地道:“饒我一命,我就告訴你。”
組織的人但凡被俘就要自殺,但自己不想死,他好不容易從痛苦的實驗中活下來,他不想死。
哪怕永遠被囚禁,他也不想死。
顧五看向秦燊,他微點了一下頭。
男人便道:“我們接到集合的訊號,所有人會來這個地方,你說的那個人如果還沒死,應該會被帶去歐洲避開華夏,再轉去M洲。”
秦燊微抬手,莫奇便讓人把這個異人帶下去看管。
莫奇冷聲道:“歐洲又怎麼樣,照樣把嫂子搶回來。”
秦燊抿唇:“封鎖海域,不能讓他們出公海。”
莫奇站直,行了個禮:“是。”
半小時不到,海上軍綠色的輪船,一艘艘向茫茫大海駛去。
秋日稍落,月升滄海,黑色的大海上寒風刺骨,海浪聲不絕於耳,一艘黑色輪船與夜色融為一體。
安靜的少女靠在商務船艙室內,閉著眼睛小憩,周圍是玩笑喝酒鬧哄哄的十個人。
C16和V69亦步亦趨陪在虞疏身邊,吃著桌上的美酒佳餚。
“小姐,你要是困了,讓V69陪你去休息。”
V69喝著酒,有些煩躁,為甚麼對她這麼好,哪個被抓來的人不是讓他們隨便玩隨便發洩的。
虞疏沒說話,C16發出桀邪的笑聲:“小姐,還有兩個小時就出華夏了,你再想逃,在海上你也沒辦法。”
虞疏掀掀眼皮面色平靜道:“想不想知道去拿密碼本的兩個異人去哪兒了。”
V69瞪著虞疏:“你甚麼意思?”
她為甚麼知道是兩個人。
虞疏眼裡泛起笑意,沒有說話。
C16打量著虞疏,輕嗤:“裝神弄鬼。”
“就算現在有人來救你也晚了,你還是乖乖去見公爵夫人和克斯大人吧。”
不知過了多久,靠著的女孩動了動。
女孩聲音低啞輕抬眸光:“C16,我外婆和克斯沒告訴你,我抵抗所有非生物激素性藥物嗎?”
即使是新型藥,一定時間內她也能代謝掉。
“譁~”
清冷的女聲剛落,C16還沒反應過來,虞疏身上的繩子落在地上,身影一躍,手裡細尖小巧的手術刀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脖子。
“老大。”
V69著急出聲,十多個人湧了過來,所有槍口對準虞疏。
“哈哈哈。”
C16發出陰涼的笑聲,聲音有些怒:“大小姐,好樣的,你以為要挾我就能逃出去嗎?”
“逃不掉的,已經到公海上了。”
虞疏嘴角微揚,清冷絕麗的臉上有絲狂躁的冰涼殺意,她忽地低低笑出了聲:“你以為,我為甚麼現在出手。”
C16瞳孔一縮:“你,你在等來到公海,為什……”
“嘭~”
他話還沒完,一聲爆炸聲響起,黑色的輪船止不住的晃了晃,隨即就見一群人湧進了船艙。
帶頭的是鬍子拉碴的大漢和纖弱冷漠的十多歲少女。
異人見情況不對,立馬衝上去打起來,但對方人多,槍中裝的不是子彈,而是抑制劑。
百來個人都經過特殊鍛鍊,哪怕是他們應付起來也很吃力,不多時就佔了下風。
本來,高階異人就只有C16和V69跟那個光頭,其他人中了抑制劑能控制住疼痛就不錯了。
鴿子一拳錘在離他最近的異人身上,對著虞疏揚起討好的笑容,一口流利的Y國語:“大人,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冷漠小蘿莉手裡的刀沒有絲毫感情插入了V69的胸口,她不顧身上的血,依賴沉默的目光看向虞疏,露出一個笑:“姐姐。”
虞疏輕輕點頭,阿鯉又把地上的繩子撿起來捆上打了抑制劑的C16。
虞疏收起手術刀,擦了擦上面一層薄血,冰冷的聲音沒有起伏:“全部帶走。”
鴿子道:“還回華夏嗎?”
虞疏眸子微垂:“回,密碼本還沒找到。”
阿鯉想說甚麼又停住了,一想到那個男人,身側的手就不禁握了起來。
姐姐分明是為了那個男人才在華夏待了這麼久,可現在華夏也不安全了,不如回M洲。
鴿子眨眨眼用華語道:“大人,大師在京都消失了,你說他是來找基因密碼本的嗎?”
這老神棍向來不按常理出牌,虞疏略有頭疼:“我會找到他的,把船艙底的異獸帶回M洲。”
鴿子押著十多個異人走了,阿鯉垂眸,站在虞疏身邊不言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