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燊目不轉睛看著虞疏,濃濃的愛意實質化,她喜歡自己嗎?哪怕一點點?
他真的好喜歡她,喜歡得要瘋了,可對於她來說,他算甚麼?
從小到大他從沒這麼患得患失,還沒有底氣。
秦燊抿嘴微笑,略開玩笑道:“我寬肩窄腰八塊腹肌,從小品學兼優,無不良嗜好,身體健康,對感情專一負責至今守身如玉,有車有房,家庭富裕,父母友愛……”
秦燊桃花眼直勾勾盯著虞疏,不正經的語氣認真了:“哥哥從小就受高等軍式政治教育,絕對的根正苗紅,上得廳堂也下得廚房,會賺錢能看病,長得好,性格好,情緒非常穩定,還專情,從頭到尾只喜歡過你……”
這話題有點跳躍了,怎麼就開始報個人資訊了!
虞疏清冷的面孔只有兩分無措閃過,並沒多餘表情,可要命的是,她已經死死摳緊環著的掌心,控制不住自己心臟的頻率。
甚至不敢和他對視,垂下了頭。
秦燊目光染上緘默的情愫,骨節分明的大手托起她側臉,強迫她看自己,如在承諾一般:“哥哥很認真的在喜歡你,想對你餘生負責任的認真,負責任的愛你……”
“你,真不考慮一下哥哥?”
聽著男人磁性溫柔又鄭重的語氣,虞疏眸子微不可見的顫動了下,他為甚麼又跟她表白,她,要怎麼回應他?
秦燊是真沒轍了,要是知道她喜歡甚麼樣的男人,他絕對照著來。
見她沉默,抿著唇想說甚麼又沒說,而是錯開他的手,移開目光。
秦燊自我安慰笑道:“沒事,不用著急拒絕哥哥,我等得起,等你愛上哥哥就會知道哥哥有多拿得出手,有多愛你。”
他勾了下虞疏鼻尖,恢復從容散漫的樣子:“所以,你是我的,跑不掉的。”
虞疏看著面前惑人的男人,一時無言。
似乎他最近經常說愛她,喜歡她之類的話,而且有意無意試探她的邊際。
他怎麼了?是想知道她心裡有沒有他,還是急於和她繫結關係得到安全感?真像一頭可憐求撫慰的大狗。
秦燊長長嘆息,鬆開她的手,後退拉開距離。
小朋友,還是不接受他,明明能感覺到她對自己卸下了所有防備,怎麼就不願意愛愛他,哪怕可憐可憐他也行。
就在秦燊要轉身離開時,虞疏冷淡的嗓音問道:“如果我明天死了哥哥會怎麼辦?”
秦燊蹙眉,他不會讓她死,如果真的因為病毒她死了,那麼……
“代替疏疏照顧家人,實現疏疏未完成的一切……”他胸口悶得慌,根本不敢想她會忽然永遠離開他。
秦燊攥緊了拳頭:“不,哥哥不會讓你死的,即使是閻王也休想在哥哥手裡奪走你。”
他已經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到救她的辦法,無關她會不會選擇和他在一起。
他想救她,讓她無憂的活下去,一直活下去。
虞疏伸手,拉住要離開的秦燊衣角,把人拽了回來。
他以為虞疏又要說甚麼她死了無所謂的話,忙道:“哥哥可以救你的,不許放棄自己……”
可是,他聽到了甚麼!
“燊爺,請多指教。”
秦燊:??
虞疏抬腳上前,像是做了甚麼決定,吐出一口氣,仰頭看著秦燊,淡藍色眸子帶著無奈和掩藏的悸動,盯著男人不明所以的盛顏,重複道:“我說,未來請多指教,男朋友。”
她的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卻夾雜緘默的依賴眷戀。
每當秦燊靠近,自己的心臟總會不受控制,從不明白到懂這種感覺,她承認,早對這男人偷偷動心了。
如果是這樣,她就再賭一把,賭自己能活下去。
畢竟,他的喜歡,從不掩飾。
她不想讓他輸,她想愛他。
秦燊瞳孔呆了幾秒,忽地勾起肆意笑容:“疏姐,以後可跑不了啦。”
大手一攬,虞疏撞進他懷中,男人桃花眸瀲灩星光乍起,手掌託著她的臉,嗓音也柔軟了下來:“女朋友,我愛你。”
虞疏還沒反應過來,殷紅的薄唇堵住柔軟,他大掌扣緊不及盈盈一握的纖腰,向前霸道的把人抵在門上發洩著壓在心底的喜悅。
她喜歡他,她和自己確認關係了,這真的,不是他又做甚麼覬覦欺負她的夢……
虞疏瞳孔微動,大腦一片空白時男人已經佔據攻勢,一路馳騁。
反應過來的虞疏拽著秦燊的衣角,開始學習著,笨拙的回應男人。
秦燊感受到女孩稚嫩青澀的回應,抱著虞疏的手收緊,扣著她後脖撬開貝齒,輕咬溫柔的深吻著她,興奮得神經末梢都舒展了,與此同時身體裡好像有甚麼被點燃了,再也無法剋制,甚至理智都沒有了。
可是……
“寶貝,呼吸!”秦燊笑了聲。
她還是不會換氣,他要好好教教她。
話罷,沒等虞疏喘口氣,他又吻上來,毫無章法,卻透著佔有。
“咔砰~”
樓下傳來開門的聲音,虞疏立馬被驚到般後退躲避,推了推秦燊提醒道:有人。
男人如久遇甘霖,攻勢更猛了,似是在發洩著甚麼,又怎麼可能輕易止住。
下一秒他環著虞疏進了房間,伸手就將門反鎖了,抱起她的腿圈在腰上,虞疏下意識的攬著他脖子,他仰頭咬住她唇瓣往臥室帶,轉瞬被壓在了床上。
“別,哥哥……”別親了!
虞疏臉上染了薄紅,心頭顫抖,伸手推著瘋了似的男人胸膛,不要再親了,她舌根都麻了!
他直接抓住她的雙手高舉過頭頂,從溫柔霸道兇狠起來,忘乎所以的索取。
不是,他怎麼像完全聽不見!
“秦總?”
“虞小姐?”
樓下,提著一堆菜進門的嚴宿發現屋裡一個人也沒有,喚了兩聲沒人回應,就向廚房走去。
“等我把菜處理好,boss回來一定會誇我的。”
嚴宿拿出手機放起了音樂,哼著歌,身體隨音樂節奏扭動著。他在廚房邊跳邊洗菜,樓上已隱隱丟盔棄甲。
不知過了多久,虞疏小臉緋紅宛如溺了水般氣息不穩,可男人像親不夠一樣,越親越瘋狂。
“哥哥,別……”別這樣!
“唔!!”
虞疏換氣想說甚麼男人又攻上來,她衣服凌亂肌膚半露,男人就像得不到滿足一般,大手已經伸進她衣襬摩挲著她的腰往上……
虞疏意識到現在的情況不對,忙掙脫他的禁錮,用力推開火熱的男人。
“哥哥,你……冷靜……”
虞疏拉起衣服,聲音有些軟啞,斷斷續續又有些其他情緒。
秦燊坐在床上就像慾求不滿的稚嫩少年,他呆呆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肆意愉悅的笑了起來:“遇上疏疏,哥哥控制不住。”
怪我嘍?
虞疏不想理他,很想出去透口氣。
秦燊拉住她:“哥哥做好飯你再出去。”
虞疏:“?”
秦燊看著少女染上紅暈的清麗混血容顏,眼中是還未化去的意亂情迷,有薄薄水霧流轉,薄唇微腫,露出的肌膚都溢著粉紅般,誘人得好似含苞懵懂的雛菊,讓人忍不住想採摘。
秦燊指腹蹭著虞疏的薄唇,環著軟腰又低頭輕啄了一口,嗓音上揚:“乖,聽話。”
哥哥的聲音,怎麼能這麼好聽,比平時多了些沙啞卻磁性非常,似帶著某種魔力,特別的溫柔。
虞疏摸了摸發燙的臉,想著他可能怕嚴宿猜疑,索性點了點頭。
等他離開,虞疏盯著滿桌子的資料卻一個字也沒看進去,摸著發麻的唇瓣,腦子裡全是秦燊。
“砰咚砰咚——”
虞疏忽地捂住心口眉頭緊鎖,忍著心口陣痛看了眼手臂。
又來了,病毒又發作了。
她顫抖著拿出葉又明給她的藥劑看,沉默了一瞬,翻出藥箱的注射器把藥劑給自己打了下去。
半晌,趴在桌子上的她全身暗色漸漸消退,大汗淋漓的她臉色才好轉。
病毒越發躁動頻繁,只是沒想到,外公的藥這麼好用,所以基因密碼本會在外公手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