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失眠沒睡好的虞疏來集合,聽說安可妮可以自選一組陪他們完成任務,不用想,她選了虞疏這組。
虞疏臉一黑,拿到這次的任務絲毫沒心情繼續玩下去了。
【所有玩家注意,比賽開始。】
一個小時左右~
【恭喜虞疏解出所有答案,比賽結束。】
宋珈靈一懵,五個題,比昨天的摩斯密碼還難,怎麼會?
導演組也懵了:“一小時就解出來了,剩下的七個小時怎麼辦??”
“有備用題嗎?”
副導演無語:“沒有,因為從來沒有嘉賓是吃飽回去的。”
策劃說前兩天的素材多剪點,兩期是夠的,只是直播要關了。
宋珈靈芮蔻幾人紛紛依依不捨,唯有虞疏冷漠得好像是一日遊的路人。
洛一求了半天,終於加上了虞疏的微信:“大哥,你要想我啊。”
虞疏:“哦。”
洛一:“……”
韓希和虞疏握了握手,跟她說好下次帶自己玩才離開。
安可妮知道虞疏要回京都,死皮賴臉要跟著,虞疏淡淡道:“兩個選擇,一,我以後不寫曲譜,二,讓你爸親自來接你回S國。”
安可妮慫了,兩個她都不要。
“好啦好啦,人家知道了嘛。”
又依依不捨抱著虞疏胳膊:“老師,你變溫柔了,我好喜歡。”
虞疏推開她:“滾……”
安可妮笑著道:“這樣親切多了。”
虞疏:“……”
嚴宿和葉兒來接虞疏,回去的路上都有些不敢說話,因為不知道怎麼了,虞小姐心情好像特別不好。
整個車裡只有後備箱的兩壇青梅酒發出了微小碰撞的聲音。
回到華苑第一句話,虞疏問道:“哥哥呢?”
嚴宿縮了縮脖子:“在帝爵……”
虞疏沒說話,抱著酒回到房間,一整天都沒出來。
嚴宿打了個電話給秦燊立馬離開了華苑,現在的虞小姐惹不起。
秦燊也是才回特殊部門,把獅犀安撫好,確保它不會發狂也跑不出特製籠子才離開。
還得回一下秦家,今天是家宴,爺爺親自打電話讓他回去,似乎是二房抹黑他,說他為了個紅顏禍水大鬧葉家宴會,氣昏葉老夫人,還又爆葉家醜聞。
這次跟他真無關,這口黑鍋他不背,且沒跟小朋友確認關係,也暫時不能讓他爺爺和母親知道疏疏的存在,他還得捂著。
凌晨三點多——
虞疏房間的燈光依舊沒滅,因為她失眠了。
正在看特殊部門的異人資料,抓到的沒多少,但那個顧琛和哥哥確實蠻厲害,居然透過醫協共享的半抗體疫苗培育出了低階病毒抗體,能抵禦大部分基因病毒。
“譁~”
價值九位數的蘭博開進華苑,黑色的尊貴車牌沒有地域簡標只有Q開頭的四個紅字九,看得出男人才從甚麼名利場回來。
他筆直裁剪得宜的西裝透著冷寒之氣,腳步卻很輕的開啟了房門,入眼漆黑一片,只有樓上傳出絲絲微弱黃光。
秦燊手裡提著吃的把客廳的燈開啟,掃了眼沒見著小朋友。
把吃的放在餐桌上,他抬腳上樓敲了敲虞疏的房門,見沒反應,他嘆息著直接開門進去,就見小朋友背對著他。
秦燊扯唇輕笑,懶散婉轉的聲音有絲討好:“疏疏,這麼晚了還不睡覺?”
女孩沒理他,他看著書櫃上放著的兩個白罈子眸光更溫柔了。
他聽嚴宿說了,小朋友給自己釀了兩壺酒,她分明在意自己,還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秦燊走上前把虞疏手裡的資料拿走:“聽嚴宿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哥哥帶了宵夜回來。”
虞疏輕靠在椅子上,目光盯著他,清淡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哥哥,奈斯。”
秦燊像沒聽出她的意思般,揉了揉她腦袋:“走,吃東西。”
虞疏開啟他的手,聲音因為太久沒說話有些微啞:“哥哥,你騙我?”
秦燊無辜開口:“怎麼會呢?”
“節目組很正常,沒有異人。”
而且,他支自己離開,肯定是有大行動,不知道他收穫怎麼樣。
秦燊笑了,輕咳一聲拉著虞疏起身:“先吃飯,哥哥給你說。”
虞疏隨他下樓吃了東西,兩人坐在沙發上,氣氛有些詭異的靜。
虞疏好看的眸子盯著秦燊,等他開口解釋,為甚麼連這種方式都用上了,也不讓她查異人。
秦燊自然是怕暴露她嘍。
他低笑,磁性的聲音格外輕挑好聽:“疏疏,你這麼看著哥哥,哥哥會忍不住的。”
想到上次他強吻自己,虞疏移開目光:“為甚麼要騙我離開,你去抓異人了是不是?”
節目組很正常,這男人就是故意哄她出去的。
秦燊嘆氣:“哥哥只是想保護你。”
“哥哥,我可以不參與異人行動。”
秦燊轉眸看著她,就聽女孩斬釘截鐵道:“但異人DNA研究,我要參與。”
“疏疏,聽哥哥的,這些事我會解決的,你只要開開心心玩就好。”
虞疏起身伸出手,故意揉亂秦燊的頭髮,模仿他低沉認真的語氣:“我沒有哥哥想的那麼弱。”
隨即便準備上樓。
秦燊微頓了幾秒,又懶散的笑了起來,抓住要離開的虞疏道:“今晚,哥哥陪你睡。”
安神香料用完了,香囊也被她撒了,所以他猜小朋友又失眠了。
虞疏蹙眉沒說話,秦燊已經拉著她上了樓。
來了他房間,秦燊就讓虞疏坐著玩會兒,他去洗澡。
虞疏是第一次來他房間,比她想的還大一些,裡面比她的房間多了娛樂室和一個更大的書房,衣帽間也大上些……只是他的衣服並不多,佔了三分之一吧,剩下的幾乎都是之前送她的衣服。
當虞疏從外廳走進隔斷的裡間,才是秦燊的臥室,格調和外面差不多都是很冷調的風格,只是唯獨有點不一樣的是一張大床之上的半壁牆畫。
是一幅高寬兩三米左右的寫實油畫,這幅畫讓虞疏微微訝異了一瞬。
這畫的是自己!!
畫中,女孩披著鬆垮的白浴袍倚坐在床沿,肩頭半露。雙腿一屈一伸,手肘抵著膝蓋支起側臉,唇角彎出嬌豔甜軟的笑,梨渦淺淺盪漾,水藍色的眼眸染了水一樣亮得晃人,臉頰邊暈著薄紅,咖金色捲髮慵懶垂落,凌亂間自有風情。
尤其浴袍滑落的雪白肩頭,有一枚淺紅牙印格外惹眼。
浴袍堪堪攏住身形,春光半遮半掩,漫出幾分剋制的繾綣。眉眼、鎖骨、腰肢長腿,無一不是精準復刻,嬌媚又透著天真清澈,在畫布上瀲灩成一種朦朧欲色。
真的是她嗎?她會露出這種表情?
虞疏心裡疑惑了一瞬,手摸了摸肩頭,她好像做過類似的夢。
更不知道秦燊畫這麼大幅畫幹嘛,還是她衣衫不整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