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經紀被隔離,宋伽靈也安分了,那按頭進水池的戲份也能拍了,也可能因為大冷一個月,南境冰雪融化,居然在二月中旬起出了太陽,慢慢回暖。
情人節到了,後幾天就是虞疏的生日,嚴宿告訴她秦燊會來,可是她已經不相信了。
情人節這天,她依舊收到秦燊寄給她的禮物,是一條瑪瑙做成的紅豆手鍊,挺典雅小清新,但被虞疏扔到了一邊。
轉眼沒兩天就是她生日,並非是在情人節這天,因為她過的是陰曆也就是農曆生日。
而一直說要回來的男人也沒來,他似乎很忙,已經沒再跟她打過電話或者發過資訊。
生日當天,她拍戲到了八點多才回酒店,一開門,未開燈,屋子裡便是亮堂堂一片。
暖黃精巧的小夜燈風鈴從門口掛向了整個客廳,發出“叮嚀”作響的悠揚清脆聲,抬頭一看,天花板也被裝上了星空頂,彷彿是真的星星在閃耀一般。
而地上都是白色的氣球,上面都有線條畫圖案,像是一個女人吃飯,睡覺,看書,發呆,各種各樣的模子。而不大的房間各處裝飾著紅色玫瑰,即使在這麼冷的天氣,依然鮮豔,奪目,也彰顯出策劃這一切的人有多用心。
落後進來的嚴宿笑眯眯道:“Boss已經在回南境的途中,這次是真的要回來了,但也怕趕不上虞小姐的生日,所以特意讓人按照他的設計改裝了房間,祝虞小姐十九歲生日快樂。”
虞疏看向了桌子上的燭光,除了琳琅滿目的美食,還有黑紅漸變的玫瑰,以及一個大大的禮盒。
“虞小姐,秦總……”真的很在乎你。
他話沒說完,虞疏轉頭掃了他一眼:“滾。”
嚴宿:“……”
嗚嗚嗚,虞小姐又讓他滾,他說錯了甚麼嘛,他都沒吃晚飯,蹭個飯也不行嗎?
人走了,她略頓了頓,走過去開啟禮盒,一件精緻連衣裙和一瓶粉色香水。
裙子是手工定製的柔白輕絲面料,上面有些碎鑽像是星辰一樣,內襯一角也有手寫的“Eternal”又用兩個糾纏相交的S結尾。
而香水上也有這兩個相纏的字母logo。
即使沒開啟,虞疏也聞出來,是秦燊身上的味道,可能兩件東西一起放得太久,連衣裙也染上了香水的味道。
Eternal是永恆的意思,兩個交纏的S,他又想表達甚麼,不言而喻。
他甚麼也沒說,甚麼也沒告訴她,這次連紙條都沒有,卻很強硬熱烈的表達著甚麼。
“咚咚……”敲門聲響起。
虞疏立馬放下裙子去開門,可手指要碰到門鎖時又停住。
“咚咚……”
敲門聲又響了,她才伸手開啟。
是楚憬白啊。
“疏疏,聽說今天是你生日,我特意親手做了一個蛋糕,嚐嚐?”
虞疏看著楚憬白手裡的蛋糕聲音平淡:“謝謝。”
見她心不在焉,楚憬白問道:“疏疏是想家了嗎?”
虞疏搖頭:“沒有。”
他把蛋糕放桌子上,看了看這極有氛圍感的客廳又看了眼桌子上的禮盒,眼神微暗。
正要伸手拿那瓶香水時,一雙白皙嬌嫩的手已經把盒子收了起來,並且拿回了臥室。
虞疏出來,還是沒甚麼表情的樣子:“切蛋糕吧。”
楚憬白垂了垂眸光,是自己的錯覺嗎,剛剛開門,明明她眸光有亮了一下又沉寂了。
她是在等人吧。
兩人才準備切蛋糕,莫奇就來了,他提了個雙層蛋糕走進來,十分自來熟。
還直接把楚憬白做的草莓慕斯蛋糕推到另一邊。
“虞小姐,這是老大特意給你定製的相思蛋糕,橙子味的哦,我親自去拿的,快試試。”
又是紅豆……
虞疏:“……哦。”
她興致並不高。
楚憬白沒說話,只是低垂著頭像只可憐的無辜貓咪,虞疏轉眼剛好看到他這副樣子,眼眸微抬,切了一塊蛋糕給他:“小白,怎麼?”
“我想我做的蛋糕難吃,疏疏不喜歡吃也正常。”
莫奇切了秦燊送的蛋糕放虞疏面前,翻了個白眼:“所以楚先生自己吃吧。”
話剛落,虞疏就吃了口楚憬白剛剛放在她面前的蛋糕:“很好吃,謝謝。”
莫奇看著老大蛋糕:“虞小姐,這……”
虞疏眼眸一瞥:“扔了……”
莫奇連忙解釋道:“老大他是有事非常忙才失約的,不過他明天,肯定能回來。”
虞疏垂眸,淡淡道:“哦,關我屁事。”
他最好別回來了,別再出現在她面前。
三天後
獨自在酒店悶了幾天的虞疏,抱著膝蓋坐在陽臺看著蛋黃陽光,莫奇又說得這麼篤定,可她等了三天他還是沒回來,也沒了信。
此時……
萬林叢生,邊線綿長,綠蔭蔭的雨林中一群人穿梭在邊境線上,他們穿著和綠色融為一體的吉利服,在一片空地上站得整整齊齊。
旁邊是高高的瞭望臺,為首的人拿著一個望遠鏡看向雨林之外的汪洋大海,又摸了摸自己的板寸頭:“天都要黑了,爵爺怎麼還不回來?”
莫奇臉上和身上都是迷彩,傲然屹立的身軀像望夫石一樣矗立著。
身邊的守兵回道:“爵帥肯定逮到偷渡的人了,隊長你別急呀。”
莫奇拍了下小兵蛋子的頭道:“老子哪裡急了,這不是知道爵爺偷偷跑去M洲,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哪些倒黴蛋被看上了嘛。”
“還不是怪你們太沒用了,老大剛回來就要去幫你們擦屁股。”
小守兵捂著腦袋不敢反駁,他抬眼忽指著遠處而來的一艘輪船道:“來了,回來了。”
莫奇露出虎牙一笑:“走,迎爵爺。”
彩綠色的輪船慢慢靠近海岸,船艙裡的男人身披綠裝,腳踩皮靴有力強勁,一身乾淨利落的軍裝勾勒出他挺拔堅毅的身軀,他站在甲板上吹著海風,臉上浮起深笑。
後面傳來軍醫的聲音:“爵爺,還換藥嗎?”
秦燊淡聲道:“不用,到邊境了。”
明明兩週能解決小毒窩,結果M洲地下聯盟居然敢摻和進來,害得秦燊又晚了一週多才到南境,雖受了點輕傷,好在所有尾巴都解決了。
“爵帥,是爵帥。”
軍船靠岸,莫奇看著秦燊拷著的四五個人問道:“老大,他們就是偷渡販賣D品的人?”
秦燊眼裡閃過兇光:“有異人,帶去特殊部門一個個查。”
“現在病情怎麼樣?”
莫奇擺手讓人帶下去看管起來,回道:“還好控制得及時,沒有造成甚麼傷亡。”
“顧五研製的疫苗不行?”
莫奇搖頭:“有點用,但會反覆……畢竟那邊精力有限,相隔又遠,這邊需要的裝置也沒有……”
秦燊冷聲打斷:“這些都不是理由,帶我去看看患者。”
莫奇頓了頓道:“患者打了兩針顧五那個甚麼疫苗,現在沒甚麼危險,我看……你還是去看看小嫂子吧。”
秦燊停住腳步,看向他:“疏疏?怎麼了?”
莫奇只得把這半個月發生的事和自己觀察到的事都給秦燊說了:“老大,這裡離鎮上還有兩三百多公里,你還是去哄哄嫂子吧,不然真被別人撬走了。”
那個楚憬白和小嫂子可是出雙入對,已經混得十分熟絡了。
秦燊眸光沉了沉:“走,看患者。”
“哎,爵爺你等我……”